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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林一戰雖然學校沒有處置我們,但是我們都知道,這樣的事情隻能發生一次。
可以說,這次還是因爲白浩的緣故。
要不是白浩的家庭背景的緣故,我們這一夥都得完蛋,都得被開回家。
在學校裏,就像是一個小社會,永遠校長就是最大的,你要是敢和校長作對,那你離開除的日子也不遠了。
以後再進入了社會也是一樣,不管你做什麽,隻要敢和政=府的人作對,那就不是僅僅開除這麽簡單了,這一點每個地方都是一樣的。
今天一早我們宿舍這幾個就醒來了,這次起的這麽早,倒不是爲了逃課,也不是爲了打架,而是找人。
找誰?當然是李小萌。
雖然我挺惡心那個李校長的,但是被綁架的那個人畢竟是李小萌,當然如果被綁架的不是李小萌,我才不去管這些屁事。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綁架的那個人是劉陽!
這是讓我最擔心的事,我不知道劉陽到底是想做什麽?還是說他有什麽計劃。
我們幾個早早就出了校門,坐上一輛出租車就往李校長家去。
昨天也是連夜白浩利用關系網給我們了李校長家的地址。
在昨天深夜的時候,我就把曾經在小樹林偷拍的李校長那個不雅小視頻給他們幾個放了看。
剛開始說看的時候方志強還大義凜凜滿口拒絕道:“哼,這樣的東西我才不會看,我怎麽會和你們這樣的同流合污?”
他剛說完,就被徐澤、白浩和葉千狠揍一頓。
當我在白浩的電腦上放出這段視頻後,方志強被逼看完,硬是摸着鼻子用u盤拷貝了一份,說是要以後上課時慢慢欣賞。
結果,算上我,又把方志強連手帶腳的揍了一頓。
上了這輛出租車,司機是一個小青年,開車的速度也是極其快,沒多少會,就把我們幾個送到了李校長家裏那個地址。
結果最後結車費的時候,那個青年司機伸出五個手指頭,徐澤從口袋掏出一張五十的大鈔遞給他,一邊自言自語說:“哎?現在坐出租車怎麽這麽便宜了?”
那個青年司機看着徐澤遞來的五十元大鈔搖了搖頭,又伸出五個手指說:“五百。”
方志強就在旁邊,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聽後就怒了,指着着青年司機:“媽的,老子坐了這麽多年的車,頭一回見你這麽坑錢的,你特麽是黑車啊!”
那個青年司機也罵道:“呦,媽了個巴子的,幾個小逼孩子還敢罵人?沒錢是不?沒錢做你***出租車!”
我一聽口音也知道了,這司機青年是本地的,我一想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畢竟還有正經事。
轉頭看向白浩:“白浩從你那裏拿出四百,我這還一百,以後有錢了再還給你。”
白浩直接就從兜裏掏出四張百元大鈔遞給了我:“你還個屁,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做車的。”
我微微笑了笑,從兜裏也掏了出最後一張毛爺爺,掏出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掏出一張名片。
我把錢遞給了這個青年,看了看手中的那張名片,正想甩手扔呢,這個青年司機突然叫住了我:“哎,你等等!”
我臉色一沉問:“還有什麽事嘛?”
媽的,難道這小子又想加錢?
這個司機青年看了看我說:“你把你手裏的那張卡片給我看看。”
我撇了一眼那名片,就扔給了他,反正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個司機青年拿着我手中的名片,臉色一驚,看着我巍巍顫顫的說:“你...你認識...王叔?”
我擺了擺手,方志強也不耐煩的說:“什麽王叔,我不知道你在給我扯什麽,媽的,錢我們已經給你了,我們還有事,你要是還敢特麽繼續訛俺,特麽我弄死你!”
這個青年司機,一聽看樣子也閹了,隻是看着我說:“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張名片從哪弄的?”
方志強在我旁邊差點急眼了,我拍了拍他,看着這個青年司機說:“一個自稱什麽王叔給的,怎麽還有什麽問題嘛?”
這個司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眼中瞬間朦胧出絲絲淚水,看着我很激動的說:“你……你能不能帶我見見他?算我求你!”
我呼了口氣盡量降低火氣,說:“爲什麽?”
這個青年司機把頭轉了過去,歎了口氣,緩慢的說:“因爲他是我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