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這根本就是殺雞取卵!你們知不知道我在這部竟傾注了多少的心血?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培養未來電子産業人才的關鍵?你們知不知道爲了這點蠅頭小利究竟損失的是什麽?”站在趙宏林的面前我用足了力氣向他大喊大叫,我隻能用怒不可遏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所以我盡可能的使用最大的嗓門來喊出每一個字。
可能是從沒有見過我真正的發脾氣,剛才還坐在沙發上自信滿滿的他,現在面對着我的唾沫星子也隻有目瞪口呆的份了:“我……我們……你……”
沒有給他辯駁的機會,我繼續朝他發洩着心中的怒火:“你什麽!你們要是真的想掩人耳目的賣點東西我有的是産品!可就是不能動我的學習機!”
“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是怎麽了?”聞聲而來的徒弟詫異的看着我們。
當趙宏林結結巴巴的叙述完事情的經過時,一向愛慕着他的徒弟也不禁臉若冰霜的瞪着他,趙宏林看自己好像會被兩面夾擊,于是隻好飛也似的跑了,不過就是這樣他也不忘了在出門之前囑咐我要好好的考慮那樁巨額的生意。
“他們究竟想讓咱們賣什麽?”冰雪聰明的徒弟當然聽得出來自己哥哥那遮遮掩掩的話裏隐藏了重要的東西,不過當事人逃得太快,她隻好将疑問轉向了我。
我看着眼前這個好奇心旺盛的家夥,雖然知道這種事情一直都是我們極力避免讓她涉足的,但是心頭的怒火搞的我心浮氣躁,便忍不住将事情和盤托出。
“這種事情你們做了多久?”徒弟表情冰冷地程度比剛才還要嚴重。
看着她地臉,其實我已經後悔剛才的莽撞了。這種見不得人的買賣自然不能讓她知道。否則這個做事有時候比老媽還倔強的家夥聽完,實在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見我不回答她于是冷笑着說道:“我還一直以爲你不過就是喜歡賺錢而已,沒想到爲了錢竟然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得!看來她是徹底的誤會了,不過我到是不急着辯解,因爲眼前這位的脾氣我是最了解地,你越是想辯白,她就越是不信!
“你怎麽不說話了?”自己生了半天悶氣,可是看見我似乎并沒有開口的意思。忍耐不住的她隻好打破了僵局。
“唉……”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說我是一個好人,你信嗎?”
她聽完反到被我這種感歎給逗樂了:“你是好人?你要真地是好人,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你看看,你又不相信我。那還問什麽!”
心情已經有些平複地她。現在終于能冷靜的思考問題了:“我知道你是一個憂國憂民地人,可是咱們的幸福就一定要建立在别人地痛苦之上嗎?”
“要爲師怎麽說你?還虧了跟我學地第一課是物理呢!你難道連能量守恒定律都忘了?”
聽我又翻出以前的舊賬。這次她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惱羞成怒地扭住我的耳朵,而是望着窗外已經吐露了新芽的柳樹發呆。
其實這次的事情也沒有多麽的嚴重。隻不過需要一船的學習機裝扮成走私品運往伊拉克。然後嘛……
“我早就知道哥哥他們主動的待在你的身邊不僅是監視,肯定還有别的什麽原因。隻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事情!”
我慢慢的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早春的氣溫還不是很高,還不肯退居二線的西北風雖然已經沒有了嚴冬時那種威力,但是現在吹拂着我這幼嫩的臉龐還真有點吃不消。
“佛言: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雖然我不是佛教徒,但是對于這句話到還是有點心得,有很多時候你必須在國家利益和個人的道德之間做出選擇,于是我選了前者!”
徒弟徹底的沉默了,她了解我,就像我了解她一樣,所以隻是短短的幾句話她就已經明白了我的意圖。
“回頭告訴你哥哥吧,我不是針對他,隻是他還有身後的老家夥并不知道我這種迂回的電子發展策略罷了,他們托我辦的事情我也同意了……”
就這樣,滿滿一船學習機被貼上了走私的标簽,向着波斯灣挺進。當然這些出口産品由于需要面向阿拉伯市場,所以不得已進行了适當的改裝,隻是改裝的廠家卻不是我旗下的任
公司。所以說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走私!
王老頭他們終于知道我想用這種學習機達到什麽目的了,雖然是在我的憤怒下才明白的,不過這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進步。所以爲了彌補我的損失,我成了現今中國屈指可數的計算機生産廠家!不過我怎麽看都覺得這個決定有種空手套白狼的感覺。
“你就别得了便宜賣乖了,誰不知道想在中國生産計算機是需要許可證的!現在你有了這種特權總不用這樣的‘曲線救國’了吧?”徒弟每次都會準時的在我大發感慨的時候出來揭露事實真相,就是這次也不例外!
“我不同意你的說法,他們不知道也就罷了,怎麽你也在這裏說風涼話呢?我問你,在中國那種動辄上萬微機是普通百姓用的起的嗎?”手中摩挲着身下的沙發,我和它親密接觸的時間越來越短了:“可是如果中國的孩子可是熟練的使用我的學習機,那麽他們也就掌握了最尖端的電腦概念,将來如果有機會讓家用微機真正的走進中國的千家萬戶,那麽我們将得到多少基礎紮實的電腦人才啊!”
别人不知道,但是我自己心裏清楚,現在被許多國人敬而遠之的家用計算機,在不久的将來就會成爲繼電視、冰箱、洗衣機之後的另一個必備家用電器。但是真正能熟練的操神作書吧計算機的人,除了那些專業的科班人員(比如我)之外,就數那些沉迷于電腦遊戲的玩家了,而且拜後世遊戲複雜程度的幾何性爆發,很多遊戲迷被迫的學會了什麽是舉一反三。而網絡聊天的廣泛流行,又造就了一大批的盲打高手誕生,這其中有人可能以前根本就不認識幾個字……要知道現在要是有一個打字速度達到80/分鍾:_
“切,什麽事情到了你的嘴裏都變成了憂國憂民的善舉,我看你是心痛自己偷偷摸摸占領遊戲主機市場的動機被曝光了,所以有些惱羞成怒了吧?要不是我太了解你了,還真有可能會被你給蒙蔽了!”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裝箱走人的徒弟,很不屑的将我大義凜然的表白給憋了回去。
還是換個話題吧,不然還指不定有什麽評價等着我呢:“新的辦公樓地基還沒有影子呢,你們怎麽現在就想着搬家啊?”
見我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她也不再揭我的傷疤:“現在大多數的制神作書吧室和處理工序都是在北京,如果我們這個傳媒公司的總部還待在遠山也太不方便了,現在隻是先收拾一些沒有用的東西,一旦總部大樓建設完畢我們就搬家!”
“那……”我有些無奈的看着她:“制神作書吧片子倒是方便了,可是我找你們卻很不方便啊!”
“你呀!”她說着放下了手中的紙箱轉而捏着我的鼻子:“怎麽,舍不得我走啊?”
要說進入了青春期之後,我的身高有了突飛猛進的增長,可能是營養充足的原因,現在已經隐隐有了自己上輩子的樣子了,雖說還沒能超過可欣,但是現在的我也早已不是那個隻能跟在她屁股後面轉的小不點了。即便她不再需要彎腰就能準确的襲擊我,可這種動神作書吧的親昵程度卻并沒有随着時間的增長而有絲毫的退色。
突然間我玩心大起,所以一闆正經的說道:“倒不是舍不得你,可是你走了我上哪裏吃零食呢?”
她有些詫異的看着我:“想吃零食的話去那裏都可以啊?你又不是沒有錢?”
“那不一樣的,每次從你的辦公室裏費勁心機的翻出薯片和巧克力的時候,那瞬間的滿足感并不需要真的将它們吞下去,恰恰是那種發現寶藏的暗爽感覺才是最重要的!”
她聽完我的這種說辭之後,結局就不用我多說了,自然是我從小到大一直享受到的待遇……隻能用悲慘二字來形容!
不過她想早點搬家的這個願望可能不會這麽容易的實現,因爲那座辦公大樓已經讓遠在北京的馮石頭大如鬥!畢竟是自己的新家,設計上一點都不能馬虎,現在我已經看了不下十幾個設計,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能看到讓我滿意的式樣。更何況我提出的那些新設想中沒有一個是可以簡單實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