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在動漫之中,我現在的情況絕對不會是被撞到鼻單,通常來說一定是在女孩洗澡或着脫衣的時候男孩恰巧開門進去,從而引發一系列的美妙回憶。。
本想說兩句沒營養的廢話然後找機會跑路,畢竟這個見面的地點有些尴尬,但就在我轉身欲走的時候,她的聲音卻帶着一種哀怨的語調傳進了我的耳朵。
“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夢遊者先生!”
說出了我的筆名,這證明她有話要跟我說,要知道整個世界知道我就是夢遊者的也沒有幾個人,她和她的爺爺是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局外人,而她也從沒有在公開的場合捅破這層窗戶紙。
想到這裏我隻好轉身擺出虛心受教的模樣:“不知班長大人有何見教啊?”
本來還笑嘻嘻看着我表情卻瞬間就冷淡了下來:“難道沒有什麽事情就不能這樣稱呼你嗎?”
我又做錯什麽了?她現在是越來越讓我不能理解了,以前那個溫柔開朗的小女生似乎變得有些喜怒無常:“不是不可以,隻不過知道我是夢遊者的人屈指可數,就是我的家人都不知道,所以還是繼續保持這個秘密的好!”
聽到這句話之後,她的臉色馬上就變成了多雲間晴,黑暗地走廊裏隻有衛生間透出的一片光芒。而她站在這光芒之下眯起了眼睛,看上去就像是某個正在動壞心眼的貓咪一樣:“這麽說可欣也不知道?”
“對!”我隻能老實的點點頭,不清楚這有什麽能讓她高興的地方。
“算了,我諒你也不敢來偷窺。現在你隻要告訴我今天的晚飯你最喜歡吃的是什麽就可以!”
晚飯?今天的晚飯是三位女士烹制的,而老姐的手藝我清楚,絕對是師從老媽地真傳,所以我能一眼分辨出哪道菜出自她的手中,這就像同樣的一道菜每個人都能分辨出哪個是自己母親做的。而陌生的菜肴很少,我才不相信可欣會真的做飯,所以想來想去也就是……
“我覺得今天的番茄炒蛋還是很不錯的!”選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菜。這樣一來即使被問到:好在什麽地方?我也可以很輕松地搪塞過去。
可惜,早已想好的台詞沒有了用武之地,因爲她聽了我的答案之後,眉頭一皺小嘴一撅憤然地拂袖而去!看來是選錯了……
第二天早上,冬日裏的太陽升起的比較晚,所以總是給人一種懶洋洋的感覺,很多人也是在冬天會習慣性的睡懶覺,可這間屋子裏的孩子們卻異常的勤奮,沒有人因爲黎明前地黑暗而賴在床上,大家全都風風火火的殺向同一個地方——廁所!
“死胖子。你都在裏面待了十分鍾了,快給我出來!”我一隻手捂着肚子,另一隻手使勁的砸着門。
這間别墅的衛生間當然不會隻有這一個。
可二樓的被女生們征用了,父母卧室裏的被兩個小孩子占據了,而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就隻能守在一樓,催促着先進去的人趕快讓位!
“這到底是怎麽了?”小姨很是奇怪爲什麽所有的孩子同時出現了腹瀉的狀況:“你們昨天晚上吃了什麽?”
糾正一下,不是所有地孩子,隻有可欣一個人現在毫無問題的站在自己母親地身邊,用一種很無辜地眼神看着我們:“沒什麽呀?我就是和姐姐還有秀秀她們一起準備的晚餐。是不是他們之前吃地零食有問題?”
零食?絕對不會!因爲所有的人都吃了,隻有我沒吃。要出事也應該是别人,可現在我也在廁所外面排隊!
“那你們晚飯吃的什麽?”小姨隻好一件件的排查可疑對象。
就在我努力回想的時候,楊宮很虛弱的從衛生間中爬了出來,可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山子就一個箭步的竄了進去,害得我隻好繼續的砸着門,并且痛罵他這種自私的行爲!要說是因爲食物而引發的,那麽就隻能是可欣沒有吃到的東西才對。雖然每個人的發病程度不一樣,可現在連壯如肥豬、胃口好的像垃圾箱的楊宮都頂不住了。這足以說明肇事食品的威力。
零食嘛……可欣吃的不少。而且幾乎每一樣都被她嘗了過來,所以說絕對不是零食的問題。難道是水果?也不對,我同樣沒有吃水果,所以這個答案是不成立的,那麽剩下來的就是晚飯了,但這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啊?
……
“可……可欣,你昨天也參與做飯了是嗎?”我有氣無力的望着她。
“對啊,而且呀,我和秀秀都做了,隻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所以沒有說出來!怎麽樣,你猜得出哪道菜是我做的嗎?”死丫頭興奮的向我炫耀着自己的廚藝,全然不知在場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盯着她。就這樣,遠山第一家庭再次集體殺向醫院。
“我說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會因爲吃了變質的番茄醬而住院?”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趙宏林頗爲玩味的看着我。
而我調節了一下自己吊瓶上的流速調節器,同樣無奈的看着他:“我怎麽會知道可欣那丫頭會使用變質的番茄醬?而且還是在真正的番茄中加入了番茄醬,爲了去處新鮮番茄的酸味她還放了少許的糖!”
“那她自己爲什麽沒有吃?”趙宏林想放聲大笑又不敢笑的臉憋得通紅。
提到這個問題我隻能歎口氣:“據她本人交代,說是看着我們吃她覺得很幸福,很有成就感,所以就将自己的得意之作完全的貢獻給我們……”
趙宏林搖搖頭好像是對我們這種遭遇表示同情:“這還真是愛有多深、錯就有多深!”
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酸了:“你想說什麽?”
他看着我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你讓我查的人我已經查過了,他除了虛榮心較重一點而已,我沒有發現其他什麽劣迹!而且我對你幹擾自己姐姐的行爲持保留意見。”
沒發現不代表沒有,别人可能不理解我的做法,但是我敢肯定的說,他一定有着某種不爲人知的一面:“你和我在一起這麽多年了,你看我什麽時候無的放矢過?”
他隻好搖搖頭。
“這就對了,我沒有讓你幹涉他們見面,這是替我盯住這個人而已,一旦他有什麽不軌的企圖一定要先通知我!”先觀察一段時間,他的尾巴早晚會露出來的。
趙宏林這次隻好點點頭,然後和我一起看着病房裏床上躺着的兩個小不點:“這個貞子的父親現在被你指揮的滿世界亂跑,母親則待在總部執行你的開發計劃,他們要是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你折騰的進了兩次醫院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先聲明啊,我可沒有折騰她!再說了,小孩子嘛,生點小病有助于提高抵抗力!”我心虛的辯解着。再說由于我家的身份特殊,他們受到了院方無微不至的關照。
他笑了,笑得是那樣的奸詐,可是沒過一會就變成了哀歎:“我要是有這麽一對兒女該多好……”
“我說,國家可是有計劃生育政策的,你這個黨員可不能帶頭違反!”
他對我這種調侃似乎并不感冒,但還是苦笑了一下:“不說這個了,這是你要的最新的戰場情報。”
說着他從随身的皮包中拿出一打簡易封訂的資料,扔在了我的面前,上面鮮紅的大字讓任何看見它的人都不能小瞧了這堆紙。
……
“這麽說,薩達姆快撐不住了?”我将資料再次扔回給了他,看看還是可以的我可不想留着這種東西。
“對,不僅是撐不住了,在多國部隊改變策略,出動陸軍步步爲營的穩步推進之後那些花哨的招數就都沒有了太大的作用,反而是通過中亞得到援助的補給線受到二十四小時的持續監視,一旦發現可以目标就是猛烈的空中打擊!”
可以想象,在沒有了外援的情況下,無論是武器的數量還是質量都不占優的伊拉克馬上就會陷入被動,隻是原先輸入的物資還很多,暫時能和多國部隊的地面部隊相持一段時間。不過也是強弩之末了。所以他們隻能撤出了科威特并且象征性的沿着公路布防,任何人都看得出來,這場戰争恐怕會以聯軍的勝利而告終,最後也是人們最關心的,那就是伊拉克豐富的石油資源将會由誰來控制。
“哎……當初要不是你們家的老頭子擺我一道,戰争紅利裏應該有我一份!”想起這件事我就火大,不僅原定的石油合同沒有到手,反而還搭上了一架運十,要不是伊斯蘭兄弟還算夠朋友,我可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就别在這無病呻吟了,那一次你賺的比全國所有的部門加起來都多!再說你怎麽知道伊拉克一定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