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的作用還不能完全的顯現出來,不過首先他們要爲我規避官僚主義貢獻一份力量,根據現在的潛規則,凡是國内企業都不如外資企業吃香,所以這次遊戲展能獲得多大的支持,就看宮城能爲我拉來多少日本遊戲商,可惜的是,很多日本同行都了解我的習慣,他們不太願意爲我做嫁衣,到不是他們了解了咱們國内的官僚習氣,而是他們害怕這次的展覽我會公布某個新概念的遊戲,這樣會顯得自己是來捧場的!
給他們這個印象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而産生這種認識的原因恰恰是我在之前大張旗鼓的征集怪物設定的緣故,整個遊戲界現在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拜我去年在這個領域的一套組合拳,很多财團的負責人到現在還埋怨着自己手下的員工爲什麽沒有我這種天賦。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跳舞毯和電子寵物已經成爲一個商界傳奇,一個能在短短的時間内普及到幾乎人手一份的巨大金礦。
明眼人都知道,這種硬件設備并沒有無限的市場,而目前的瘋狂銷量會使它們很快飽和,于是大家都盯着我的下一步動作,想要提前窺探我還能制造出什麽樣的奇迹?對此我很欣慰,至少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人能挑戰我的預知能力,所以當我本身已經成爲一個神話般的存在之後,大多數競争對手都本能的逃避和我同台競技,如果不是動漫産業在日本已經深入骨髓,讓其有足夠的家底和我抗衡。否則任何一個動漫展隻要有我出現,都不會再看見日本人的身影。現在很多人都猜測我征集設定是要升級電子寵物,由于現實中地寵物種類有限,于是想利用無限的想象力來彌補這個遺憾。
“他們的猜測隻對了一半,但是這種将養成類遊戲發揮到現在的水平已經是極限了,最多以後将屏幕升級爲彩色顯示,我們真正的撒手锏其實已經初具雛形,隻等着封測結束之後找機會上市而已了。唯一讓我擔心的其實是主機的開發工作,如果不能在短時間調試好機器,那麽我們也就隻能選擇和任天堂合作這一條路了。”我不無擔憂的在計劃碰頭會上說出自己的焦慮。
“就算你想和任天堂合作。有了索尼的前車之鑒他們也不敢和你簽訂合同。日本地商界誰都知道你是個吃人不吐骨頭地妖孽,最恐怖的還是你本身所擁有的發展潛力,一個公司在創業十幾年後依然深不見底地也就隻有你這一家!”宮城直接否定了我的想法。
在場的人都不是外人。甚至就連宮城他們都直接參與了當初我算計索尼的計劃,要不是我在電子領域隐藏着别人所不知的研發實力,被算計地其實就是我了,正所謂扮豬吃老虎,将一頭老虎連皮帶肉的吞下肚子自然十分爽快。可代價是這種辦法隻能使用一次,如果我現在邀請任天堂一同開發新一代掌機,山内博一定會認爲我打算吞掉他的市場。當然事實也和這個猜測相符。
“我們隻有一次機會,那就是搶先發布下一代掌機。可眼下地技術還不能支持我們大規模生産,首先就是彩色液晶屏的成本太高!”徒弟手拿着開發部門地報告向我抱怨着。
這件事怨我。因爲原版的遊戲最早是在GB上發行地,而現在也隻有這麽一款掌機能被我選擇。所以如果我讓曆史重演,哪怕這個遊戲是出自我之手,那也會讓人任天堂在短短的幾年内恢複元氣,這絕對是我以及國内遊戲界不願意看到地,要知道任天堂還掌握着十字鍵手柄的專利,雖說在使用中這個手柄的意義已經不大,不過作爲行業最早的帶頭人,有他存在必定會壓制同行的生存。
仔細的考慮了一會之後我做出了決定:“如果不能将主機的價格降到可接受的範圍之内,那就隻能推遲發布日期,但是遊戲還要繼續沿原計劃制作!”
這時所有的與會者都提起了精神,他們知道我那總是出人意料的腦袋又有了解決辦法。
“既然提前發售遊戲會不可避免的被移植到GB上,那麽我們也要顯得與衆不同,我們在遊戲ROM上做文章,既然原版的GB支持聯機對戰,那麽我們除了原有的程序中必不可少的聯機選項之外,還要在ROM上增加一個記憶卡接口,用以支持PS主機的半導體閃存,這樣一來,不僅玩家們可以在聯機狀态下交換自己的收藏和對戰,還可以兼容PS版的記錄與收藏,這樣一來除了可以區分原有GB和我們的産品不同之外,還能帶動PS版本的銷量。”
百合子一聽我地決定就馬上大搖其頭:“這太困難了。程序編寫上受到地限制太多。而且這麽做會導緻制作成本地上漲。我實在不知道這有什麽好處。”
“好處是顯而易見地。”本來對技術一竅不通地徒弟卻馬上接過了話頭:“首先我們可以在主機上擺脫任天堂地控制。如果山内博面子上承受不了而拒絕在日本主機上兼容遊戲。那麽這隻能導緻中國産GB地銷量上升。畢竟我們和他簽訂生産合同地時候國内并沒有專利法。這是我們地優勢。而且據我得知。世界上很多知名企業都将眼光盯在了微型半導體存儲技術上。而我們由于在PS主機上地投入。獲得了索尼在這個領域地部分研究成果。根據我們進行地改進。已經能将存儲卡縮小到郵票大小。隻是成本上很高。但是借着這個機會。我們能将自己地半導體技術推行到全世界。對于眼下最先進地CF卡是一種挑戰。這也算是主機研制之後地一種補償吧。”
徒弟是從市場上來分析這個問題地。而我所研發出來地閃存其實就是一種類似于MMC卡地東西。而我隻需要生産一種加裝插槽地記憶卡。就可以全面地推行這種新玩意。說起這種東西可能二十一世紀地國人有點陌生。但是要說在其基礎上開發地SD卡可絕對是如雷貫耳。而我隻需要不斷地改進其技術标準就能杜絕其他廠家和我競争。這一點絕對會成爲索尼與SanDisk地噩夢。而其我還能組建自己地MMC協會。這樣一來就有機會控制世界上絕大多數地移動設備存儲介質。
相較于火柴盒大小地CF。郵票大小地MMC将會以一種令人驚豔地造型登場。他地流行幾乎是毫無懸念地。隻是如何普及使用它地平台絕對是個讓人費盡心思地問題。要想成爲标準地制定者。那麽就一定要讓生産商都對這個标準青睐有加。要不然就必須得到消費者地認同。以我地身份。很多有實力地廠商覺得不會和我共同合作。他們擔心我會變相地控制其産品結構。所以現階段隻能先讓消費者熟悉這種東西。等人們地習慣已經成爲自然地時候。他們就是想另起爐竈也沒有了生存地基礎。
就這樣我指定了在兩個月内拿出樣品地硬性指标。百合子嘴上抱怨着程序不容易編寫。卻也必須去執行。其實我知道。真正地困難根本不是這些。而是如何讓兩種主機地記錄聯系起來。用PS向下兼容GB并不是難事。而讓GB識别PS地遊戲記錄就有點棘手。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地将遊戲記錄兼容更改成了收藏品兼容。
“生産部門還是不能在計劃内完成任務。最近有個中央宣講團來到了。咱們地很多基層部門都被要求參加這次地活動。所以研制進度不可避免地要延後了。”
我就煩這種宣講報告會:“又是什麽政治任務?有必要所有的員工都參加嗎?”
聽出我的口氣不對,徒弟隻是聳了聳肩膀:“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孔繁森嗎?這個報告會就是在紀念他,現在都變成了一票難求的極端,上邊特别的關照我們能分批接受教育,這種機會别人羨慕都來不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中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輩子由于工作太忙,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關注一下國内的各類大事,可在上輩子這個名字絕對稱得上是如雷貫耳,雖然後來在網絡上,這個人具有一定的争議,但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人能站出來指責這個人名不符實。
“孔繁森……這個人我知道,聽說他被稱爲焦裕祿似的好幹部?”
“對,你也應該去聽一次!”徒弟很認真的向我建議着:“一個山東人能在高原地區紮根是很不容易的,依我他能在西藏工作這本身相當了不起。”
讓徒弟這樣一提醒,我倒是回憶起不少這方面的記憶,要知道在浮躁與功利的社會裏,能有一個肯在貧苦高原埋頭苦幹的人,這本身就具有重要的意義,其精神也是值得很多人學習的,至于小道消息中對他的負面評價,我們大可以一笑置之,在二十一世紀誰的身後沒有人搬弄是非呢?就算傳言有部分屬實,但想一想他在任上對當地建設的貢獻也就釋然了,有些工作作風上絕對正派的領導卻沒有應有的工作水平,導緻所在地的生活水準跟他的思想一樣貧瘠,這種危害比其他原因對一個地方的傷害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