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宮城這隻是一個警告,那麽着就一定隻是警告而已,一個讓日本人痛入骨髓的警告。
“我如果隻是個作家,那麽我很樂意執行你所謂的後續計劃,但是我先還是個商人,對于商人來講大多時候利益都是放在第一位的!”我很疲倦的否決了趙宏林指定的方案。
對此這個身份複雜的先生大有意猶未盡的感覺,畢竟能這樣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并不多,而且一直站在比較高端的地位,他看待事物的眼光也不同于一般的市井之徒,自知如果将日本人徹底的逼到角落裏而不留任何餘地自然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但是對于今後的局勢展實在是沒有絕對的控制能力,并且這對于集團來說也是有害無利的。
“好吧,那我現在就按照原計劃開始行動。”
……
這些事情我之所以沒有瞞着宮城,一方面是出于對他的信任,另一方面則是知道眼前這個變成小老頭的家夥并不會對我不利,隻要我還給他的祖國與人民留下一個喘息的機會,那麽他就不會真的和我翻臉,這不僅是交情的問題,還因爲他更加清楚日本國内那些自诩爲文明人的家夥們都是什麽德行。于是他就眼睜睜的看着我開始進行收尾工作,且還要感謝我手下留情。
在全世界波特迷所帶動的輿**擊下,日本人真的招架不住了,不管他們如何表現的彬彬有禮,西方人都開始用鄙夷的目光盯着這些矮子,因爲他們不僅個子矮,他們的心理也矮的要命。那些前一段時間還被視爲民族英雄的罵戰主力們,那些前一段時間還煽動對我進行直接戰争的右翼分子們,這下全部成爲了國家的罪人,他們的粗俗野蠻的行爲給整個日本帶來了恥辱,尤其還是在一個一直想努力變成文明國家的裏,這種讓全體國民丢臉的行爲簡直就是自絕于人民,好在日本還是美國的小弟,國際社會尤其是西方社會在批判他們沒有教養的時候也留了幾分面子,當然在民間還是有很多人看清了所謂**富強愛好和平的日本究竟是個什麽東西,一個作家隻是寫出了一些事實而已,這些被人揭短的家夥就歇斯底裏的要從**到靈魂的毀滅别人,好在這個世界還有個警察來維持秩序,否則這樣一個掌握着先進技術又有着大批資金的瘋子恐怕能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戰。
這種說法雖然也比較極端,.但是在受過日本毒害的國家裏卻很有市場,就連美國的民間也比較認同這個結論,并且慶幸自己的政府給這條瘋狗拴上了鏈子。最重要的是,一向将自由放在第一位的美國人看到了日本人是如何扼殺不同意見的,這嚴重的違反了關于言論自由的認同。況且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爲他們所不齒的盜版行爲,這次就算美國政府如何維護看門狗的面子都不行了,事情已經是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了,也是這條狗太不争氣,平時在自己家裏搞家族式**也就算了,這次把事情鬧到國際上,還正處在我單方面宣布控制稀土資源,整個歐洲都不太敢得罪我的關鍵時刻,這樣一來就算世界警察想拉個偏手都不行,因爲沒人跟着他。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日本的形象.算是毀了,不管他們怎樣委屈都不行,中國的網友們可是捋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就算隻是跑到日本地盤上罵兩句中文都行,反正此時不打疼這條狗下次還不知道會等到什麽時候。而正在這時,中國一個民間的黑客組織卻突然宣布自己追蹤了很長時間的一個人終于露出了行迹!
這個人是誰?就是掀起整場風.浪卻又消失不見的那個“始作俑者”,那個一開始上傳文章的翻譯!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先在中國引起了極大的關注,許多人都摩拳擦掌的要将這個人從現實中揪出來,即便他人在日本也沒有關系,看那個小鬼子敢阻止咱們的行動。其次就是日本人最爲擔心,他們既希望這個罪魁禍站出來承擔責任,又不希望一個日本人就這樣受到中國人的懲罰,他們内心中那點見不得人的自尊心還想保持着那已經不存在的優越感。
可惜最後的結論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中國的黑客.們通過追蹤現,這個人并不在日本,而是在加拿大!并且此人的反追蹤能力很強,幾次想正确的定位卻又被他覺給溜掉了,後來可能是知道自己再使用原先的網卡登陸網絡,就算不被抓住也會口水淹死,所以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這個人用暴露的這台電腦最後一次登錄了日本的論壇,并且宣稱自己是琉球人,一個真正熱愛自己國家的琉球人,而不是什麽狗屁日本人,自己之所以這樣做就是要惹人注意,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沖繩不是日本的領土,而是古以有之的琉球國,他覺得我在書中所描寫的那個近似***組織的琉球複**并不能起到這樣的作用,于是便想到了這樣一個盜版兼篡改的計劃。他在最後的留言中充分的鄙視了日本,稱他們隻是一群流氓強盜,對于自己護照上寫的國籍他是憎惡異常,所以很開心的能看見日本名譽掃地。
這個類似絕筆的東西自然依舊引了強烈的反.響,中國人釋然了,難怪這家夥用心險惡的挑撥兩國關系,原來是咱們的屬國子民,那個官方語言是閩南語的地方竟然現在還不忘自己的祖宗,也算是咱們眼中的忠臣孝子了,以至于本來想将他揪出來“碎屍萬段”的網友們竟然真誠的出了邀請,邀請這個不齒爲日本人的國際友人回到宗主國寬闊的懷抱之中。
日本人是絕對的不爽,對于這麽一個“叛徒”是用.盡了所有惡毒的語言,比當初罵我的時候還難聽,但是日本官方卻出奇的冷靜,受政府控制的媒體也沒有跟着一起呐喊助威,理由是他們絕對不能再引全體沖繩人的不滿,那個一直長有反骨的地方可是到現在都念念不忘的要獨立,雖說還沒有到武裝叛變的地步,但任何高壓的手段都能引這種事情生,那一串群島的地理位置極爲重要,不僅幫着美國人遏制中國的第一島鏈,還是日本跟在中國争奪東海資源的根本,如果這個地方獨立了,那日本還用什麽理由來染指東海?所以無論日本民衆多麽憎恨他,日本政府都隻是宣稱這不過就是他個人的行爲,并且希望國際社會不要将少數極端份子的行爲看成是日本的行爲,并且擺出一副痛心疾的受害者嘴臉。
本來日本就是.美國人的走狗,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嘛,所以西方的媒體馬上就見風使舵的将矛頭對準了這個已經消失的犯人,既平息了國内書迷的憤怒情緒,又不會因爲自己的偏袒而得罪我這個稀土大王,那牆頭草的本性和國内某些卑躬屈膝的奴才也不遑多讓,真不知西方**引以爲豪的新聞自由是怎樣得來的,他們難道就看不出來自己這些所謂的自由鬥士們都是什麽玩意?
好玩的事情是一樁接一樁,就在這個人消失後,另一個沒有透露國籍的黑客宣稱曾入侵過這個人的系統,并且得到了很多還沒有表的文章,這都是對我小說的篡改内容,于是整個以日文爲載體的東西引了人們的好奇,并且被迅的轉載于世界,從中我們不難看出這個人的用心險惡,在那段爲完成的草稿中,日本的自衛隊被描寫成一個欺壓百姓的土匪,對美國人卻言聽計從的像條哈巴狗,那奴才相和中國抗戰時的僞軍有一拼,在這種描寫中日本人自然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必須忍受自己的官老爺和美國這個洋主子的雙重欺淩,稍有點姿色的日本女人隻要一上街,就會被美國大兵任意的**,若有反抗的行爲一頓毒打都是輕的,而爲了保護國家而設置的警察和軍隊不僅不會制止這種犯罪,反而是樂呵呵的等着主子盡興之後自己再撿個便宜。于是當全體都是由正義的中國人組成的那個黑暗組織來到日本,并且從這種暴政之下拯救日本平民的時候,那是受到了普通日本人最爲熱情的歡迎!
“我怎麽看這都是有點眼熟!”徒弟看着這“問題”劇本實在是哭笑不得。
“眼熟的不止是你,其實任何一個國家在動戰争之前都是這麽宣傳的,現實極力的诋毀自己的敵人是十惡不赦的兇殘野獸,然後就是大肆鼓吹自己的正義,接着就是驅動不明真相且已經被洗腦的國民走向戰争的最前線。而遭受侵略的那一方呢,會驚人的用相同的模式來形容侵略者。這可是不分國籍與文明體系的,誰都會這樣做。”
正像我所解釋的,很多網民無論他是哪一國人,都對這種近乎程式化的東西感到好笑,也一并嘲笑這個惹出事端的人文筆太差,就是中國的網民也笑稱這位“友人”是不是在中國做過新聞言人或者領導演講稿的撰寫人,要是日本人這樣軟弱可欺倒真是一個好消息,可惜誰也不會相信。全世界都在當這篇文章時笑柄,但惟獨日本人和韓國人樂不出來,因爲美國大兵雖然沒有文章中說的那麽不堪,但他們也不是什麽紳士,甚至可以說在這兩國的民衆心中,這些占領着和畜生的界限也僅限于手中有沒有武器而已。從各種被報道出來的美國兵的種種惡行,以及街頭巷尾流傳的那些沒有被曝光的各種惡行,再聯想到自己的國家被一群外國士兵駐紮并欺淩自己的女學生們,可想而知他們的心情會怎麽樣。看完這種過分的描寫之後想到那些這正存在的犯罪,誰要是還喜歡這些外來的太上皇那才奇怪了。
美國大兵到處惹是生非是人盡皆知的,其實他們到和日本人那種欺軟怕硬不同,也和士兵的文化高低沒有關系,這個國家的軍隊從根本上說就沒有多少榮譽觀可言,從軍官到士兵,從國内到國外,他們的犯罪記錄一直都讓人看的眼花缭亂,别說是日本、韓國這樣的亞洲國家,就是意大利、西班牙之類國家他們也是我行我素,因爲他們知道在國内惹禍了可能要進監獄,但是如果在外國惹禍了,那一向護犢子的山姆大叔肯定會站出來給他們開脫。
在這種全世界的共識之下,雖然日本人由一個“瘋狂的惡棍”變成了“受到欺騙而失去理智”的受害者,但對于整個日本社會來說,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他們借助東京奧運會所建立起來的國際形象毀于一旦,丢臉的同時讓他們最不能忍受的是在中國人那裏丢的臉。連帶着在此次事件中上蹿下跳的日本右翼也受到諸多責難。要說雖然普通的日本人在看待自己的右翼份子時也并不順眼,因爲在日本隻要說起右翼就會讓人想到黑社會,這實在是一種不受待見的工作,可日本人天性服從強者的個性又讓他們不敢輕易反抗這些暴力份子,不然也不會爆出衆多日本企業給右翼交保護費的新聞了,同時一直在鼓吹日本要君臨天下的右翼迎合了飽暖思yin欲的心理,讓一些人在鄙視他們行爲的同時卻并不否認他們的觀點,這就造成了日本右翼其活躍的政治基礎,可是這次他們煽動的**浪潮不僅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反而還讓整個日本丢盡了臉面,要不是最後有人站出來頂缸,恐怕誰都會懷疑這麽拙劣的陷害手段是出自右翼份子的策劃。
同樣的問題,如果有一個冷靜的并且善于分析的人仔細琢磨一下就會現,如果說得利最大的那個人就是制造陰謀的人,那麽我實在是脫不開關系,雖說盜版時間是生在我身在俄羅斯的時候,但是以我的能力并不需要自己獨立完成整個計劃,在我剛剛拉攏了俄國人,又用稀土封住了歐洲人之後,這個世界上的主要工業國家就隻剩下了美國和日本沒有表态,而此時爆出如此轟動的網絡沖突,一方面轉移了民衆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又選擇了兩國中實力稍弱的日本作爲殺給猴子看的雞,就算這次的事情導緻傀儡一般的日本政府出面,可是誰有能保證我沒有準備呢?
我還真的有準備,就在日本人以爲一切都已經結束之後,我準時的難了,先是向日本的法院遞交了起訴文書,無論是盜版問題,還是日本媒體對我的诋毀,我都要一一的讨還一個說法,于此同時我還宣布爲那些在危急時刻不離不棄信任我的日本員工上調工資,并宣布即便是迫于壓力而辭職的員工也可以回來,但那些臨走前還要辱罵我這個老闆的叛徒絕對是永不叙用,這下日本人明白了我的怒火不是用來作秀的,而是當真要洩到他們頭上的。
“……天下集團的案件審理工作依然在進行之中,根據最新的消息,天下集團又提出了新的索賠要求,要求媒體與政府在對他遭到不公正待遇期間的财産損失進行賠償……”這是日本新聞關于這件事的最新報道,他們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我将怎樣索賠上。
日本人其實也很郁悶,爲什麽我就不能原諒他們呢?在他們看來這件事自己也是受害者啊!我沒有必要不依不饒的得理不讓人吧?于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來到了日本,在衆目睽睽之下帶着我那些受傷的員工站在了日本法院的門口。
“你看看!這就是在自稱治安良好的日本所生的事情。這個并不強壯的男人也是你們日本人,他隻不過相信我的作品沒有那些令人不快的東西,所以并沒有如你們所期望的那樣離開自己熱愛的崗位,他就在下班的路上被你們稱爲是不明真相的人給毒打成這個樣子!如果我這次不爲他們,不爲這些真心希望兩國友好的人讨回一個公道,那麽我還有什麽資格做他們的董事長!”我用手摟着一個畏畏縮縮并不想抛頭露面的小職員,他的頭已經被包成了粽子,而且一條胳膊還打着石膏,凄慘的樣子當真讓人怒火中燒。
周圍那些圍住我們的記者們并沒有平時那麽趾高氣昂,他們知道在這種事情上繼續辯論是沒有好果子吃的,況且在場的記者中還有大量的西方媒體,這可不是給自己找别扭的好機會。
我再接再厲用高分貝的怒吼質問着:“而且當我的公司與專賣店遭到暴徒洗劫的時候,你們的警察又在什麽地方?當我的員工申請保護的時候你們又是怎樣做的?這些日本的公民不僅沒有受到應有的保護,反而遭到了更爲強烈的報複!我現在就是要爲他們做主,我不能讓這些善良的人再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我是盡可能的表現出一個受人愛戴的老闆應有的反應,我這次不僅要控告參與此事的媒體,還要追加控告日本的行政機構,其中警察就是當其沖的,其實我還想捎上日本的政界,但是考慮到既然要給他們留有餘地,便退而求其次的抓着渎職的警察不放,并不是我想要得到多少賠償金,隻是一定要将這種聲勢搞大。要讓我所有的員工都看看我是多麽關心他們的。
秉承着一貫的方針,日本的法院自然是不想背負起這個責任,他們能拖就拖能耗就耗,大有打算将我卷進漫長的訴訟期限之中的意思,等我被搞得筋疲力盡之後再做出個不痛不癢的判決,如果我不服大可繼續上訴,直到我再也不想打官司爲止。日本社會與媒體也對我獅子大開口的賠償要求頗有微詞,他們認爲大可将我損失的物資和醫療費計算出來就行,至于我說的什麽精神損失費之類的完全屬于無理要求。對于這種情況我是有着充分的心理準備的,這也算是日本人的傳統,隻要是對方沒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麽哪怕誰都知道錯的是自己,他們也不想承擔應有的懲罰,能如同美國人那樣将大兵擺在日本人都門口時刻提醒他們是戰敗國的強者畢竟是極個别的少數,尤其是對于現在的中國來說,還真沒有教訓他們的軍事實力。
在這種情況下,我的第二套方案便順理成章的開始執行。
“你可别怪我心狠,你也看見了,我本想見好就收的,是他們非要逼得我使出這招!”
還不到五十歲的宮城,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六七十的老頭,他擡起眼皮看了看我,然後隻是慘笑了一下:“就算沒有法律上的問題,你也一樣不會放過我們的。”
“别說的我好像很惡毒一樣,其實你想想,如果日本人真的如同宣傳中那樣文明守禮、熱愛和平,那麽就算有幾個右翼份子煽風點火又怎麽可能導緻現在這種局面?如果你們的國民真的能理性的看待中國,又怎麽可能做出那些殘暴的舉動?”
宮城隻是搖搖頭看着天,并不回答我的質問:“這次是整個日本都輸了……他們爲自己的愚蠢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從此之後他們看到你都會戰戰兢兢謹小慎微,但是還會懷着刻骨銘心的恨。”
看似我這次爲了制造事端損失慘重,其實最大的赢家還是我,在國内無論你是否喜歡娛樂小說,都會買上一本我的新故事來研究一番,這導緻本來就人氣很旺的我就更加炙手可熱,僅僅是中文小說的銷售量就以億來計算,這還不算追在後邊要其他語言版本的國外書商。當我的新計劃實施之後我的收入就更加客觀。
于是當我的耐心耗盡之後,在1996年的聖誕節前一個星期,我宣布暫停從日本進口一切電子元件,轉而向美國的同類産品出合同意向,并且提高我旗下所有對日出口農産品的離岸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