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粵州買的2個大哥大,現在一個在高建霞手上,一個在瓊海島負責管事的人身上。瓊海島上的别墅群已經完工,現在正在裝修,如果有時間,周益豪會到瓊海島過正月的。給胡昕的生日禮物,終于在她的生日到來前,準備好了。
周益豪讓人做了個1000比1的高仿真模型,一份寫有她名字的房産證書,就當周益豪送給女兒的一份心意。胡潔收的是理所當然,還要周益豪也送她一套,胡建軍雖然覺得禮物太過貴重,不過還是接受下來了。這個是胡昕自己參與設計裝修建議的,胡潔也出了力的。胡昕把周益豪拉過來,讓他幫她一起吹滅14根蠟燭,看來她轉眼就會到16歲的花季了。記得小時看過的一部講述16歲的中學生活,還迷戀過一段時間,周益豪楞了會神,才幫助胡昕吹熄了蠟燭。[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洋洋明顯有些不高興,顯然她和胡昕的競争中,敗下了陣。洋洋暑假因爲照看母親,沒有和周益豪一起活動,現在看到胡昕有這麽好的禮物,小女孩都是有攀比心的。
“益豪,我生日,你送我什麽?”
“那我也送,在瓊海島的一個别墅的冠名權,就是某個别墅就叫洋洋别墅,怎麽樣?”
“偏心。”
“不是這樣的,這是公司分給胡昕媽媽的福利,我隻是讓阿姨換上胡昕的名字。想要,那就讓你爸媽過來一個幫我的忙,以後公司裏的高管都會有這麽一套的。”周益豪還是有必要這麽解釋的,要不,誰都讓他送别墅,他可不是會下别墅的哺乳動物。而這些别墅還真的是要送給以後的高管做度假的居住地,不過他們隻有在職時的使用權,沒有所有權,不像胡昕的這個别墅。
周圍的人聽了,這下才明白,感情這位還真的送了個便宜禮物,看來精明的人永遠是精明的。看的大家都眼紅,原來是周益豪用來犒賞公司下屬的。
“媽媽,你也去幫益豪吧,好不好?”洋洋馬上求起她母親楊青香來。這個福利還是很吓人的,楊青香好像還真的意動。周益豪在杭城見識過楊青香談判的能力,如果能過來幫他,還真的是一個好手。其他公司把官太太供起來,挂個顧問的頭銜,周益豪可不客氣,人盡其才,連胡潔都要當牛做馬,其他人更不用說。
“阿姨,如果你過來,我是十二分歡迎的。”周益豪還沒有說完,卻感覺胡潔不斷提着周益豪的腳,可能不想加入一個熟悉的人,讓她在周益豪這裏不自在。現在胡潔,是明目張膽地霸占着徐素珍的房間,做着徐素珍的事情,她的第二春表現的絕對亮麗。周益豪好像也感覺到了有另一種異樣的情節在裏面,他現在更迷戀胡潔的身體,是不是女性的身份也是男人向往的一個地方呢。
“這個,我還是問過老夏再決定,好不好,益豪。”
戴茜好像也有些意動,在低聲和她母親說着什麽,卻被戴建國給搶了話頭,“别相信這小子,沒有什麽好心眼,這麽遠,你想,你能住幾天,他肯定又是要搞什麽滑頭,改天我們讓他在這裏給我們建别墅,這個我們才能答應。”還是戴建國更了解周益豪。
“阿姨,如果你沒有事情的話,也可以過來幫忙的,就是虧待戴叔,也不能虧待您啊。”周益豪偏要湊過去找許慧娣說話。
“那就按我說的條件辦,如果答應,我現在就讓她幫你,怎麽樣?答應嗎?”
“這個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戴叔你敢收嗎?”
“沒有問題,你就送給戴茜好了,就說你追求戴茜,送了這麽份禮物,我收了禮物,不允許戴茜和你談對象。”戴建國的話,讓絕大部分人雷倒。看來他今天有些喝高了,說話都不注意場合了,也不知是不是周益豪刺激到他了。
“聽說,你在粵東買了2部移動電話,花了5萬元,好使嗎?”戴建國突然轉變話題,酒桌上此時主要人員是,胡建軍夫婦,戴建國夫婦,楊青香母女,還有雷新父子,都是幾個周益豪很熟悉的人。大家都看着周益豪,好像都希望周益豪說說情況。
“這個方便還是方便的,就是有些貴,怎麽我們這裏也要建通信站了?”
“沒錯吧,我就說這個家夥鬼靈精的,他會做虧本生意,還不知道以後要從胡昕那裏賺多少回去呢。所以啊,茜茜啊,要看看你佳佳大姐的遭遇,不要随便接受這個家夥的禮物,胡昕是沒有辦法了,你可不能再上當受騙了。”戴建國非常語重心長地對着戴茜說到。周益豪也不知道戴建國爲什麽突然對他很有看法。卻不知道,最近戴佳老在戴建國面前打周益豪的小報告,把戴建國心疼的不行,于是就借題發揮了。
這裏的幾個都是屬于那種說錯話也不會有事的交情,或許是官場裏難得見到的一個現象。這時候大家也聽明白了,大概是爲他的侄女打抱不平。
周益豪估計内地也要開始這方面的建設了,不過這種大項目,周益豪暫時還是看得見,摸不着,他也沒必要關心。這些官員這麽關心,無非是他們可以更方便了,待遇能夠提高更多了,到時他們人手一部移動電話是不用說的,卻不知道,這個才是潘多拉盒子的一點縫,打開後,社會的一切都将慢慢而不可逆轉地發生改變。
胡潔自回國後,就推說身體不舒服,在家都是住胡昕房間的,2個人已經事實上的分居,不過在表面上一點也看不出2個人的别扭,連周益豪這個當事人,都沒有辦法從他們的表情和動作看出點滴異樣,從政的人真的是好水平啊。
今晚胡潔陪着胡昕,周益豪一個人想回家的,卻硬是讓胡建軍夫婦留在家裏過夜。周益豪是有心理疙瘩的,可是胡潔也不放他走,周益豪隻好無奈答應下來。明早,胡昕還要上學,今晚她是請假回家的。周益豪輾轉反側的時候,一個人影溜了進來,看來發情的女人,特别是如狼似虎的年齡,什麽都是沒有辦法阻擋她的。
看着胡潔快速地脫了衣服,鑽到被子裏,周益豪感覺興奮的同時更多的是忐忑。“快點,我等下還要回到胡昕房間裏。”周益豪今晚卻特别持久,直到讓胡潔讨饒,才允許她用嘴幫周益豪解決問題。
晚上,周益豪做惡夢了,夢裏,胡昕和胡建軍都要找周益豪算賬,周益豪問他們要算什麽帳,可是2個人就不開口說話,然後有個人拿着槍,和美國那個無名小城裏的那幫匪徒打人大腿一樣的槍支,指着周益豪的腦袋,讓周益豪一身冷汗醒了過來。周益豪感覺自己特别心虛,所謂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鬼不驚,事情也不能全怪周益豪,可是怎麽跟人解釋的通,現在2人不爲人知的偷情卻是不争的事實。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周益豪就寫了張紙條夾在房間門縫處,逃似的開車出了市委大院。把車停在金江邊的大道上,坐在車裏抽着煙。前世都沒有煙瘾的他,今生,卻在小學還沒有畢業就有了煙瘾,也不知到時他的肺裏焦油含量會有多少。
沿着江邊慢慢開着車,車裏的磁帶,周益豪幾乎沒有聽過。最近是戴佳一直用着這部車,車裏好像還有她的體香,周益豪都覺得他是不是對女人太過敏了。磁帶裏是現在難得聽到的輕音樂,戴佳說,開車時候不能聽有歌詞的音樂,這樣容易走神,也不知有沒有這個道理。不過周益豪此時肯定是走神的,還好現在路上幾乎沒有人,車也看不見一輛。
“我該幹什麽,我該怎麽幹?”周益豪此時好像又要開始審問自己了。在國外荒唐了一個月,真想就那樣一直頹廢下去。不過這個念頭也隻是在他腦海裏,閃了一閃,就被周益豪給排除出去了。
“難道上天就是讓我來做狗屁的富家翁的,有這麽好的事情。”周益豪發現了他身體的異能後,就在想,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也許他要做好一些準備,到時,可别把家裏難得創造出來的好氣氛給破壞了。
“能給點提示嗎?”周益豪走出車外,對着大河喊了聲。
“發什麽神經?”一對小年輕,正蹲在河邊卿卿我我的,原來還有這麽早來約會的。周益豪自嘲地說了句,“你們繼續。”然後迅速離開,要不,肯定要遭到這個小年輕的暴力對待。
“一個小神經病。”男的看到周益豪走了,也就沒有上來找周益豪的麻煩,罵了句,就真地繼續他們未完成的工作。
看着河水的流淌,周益豪心裏想着,也許,河水這麽流着也很累,可是誰在這個自然界都要受到法則的制約,想要突破,那就要更累。原來不管你遵守不遵守法則,最後你都得受累。看來人生真的除了苦都是很短的。
“怎麽一個人呆在這裏呢,讓我找了大半個城市。”此時天已大亮,周益豪在車裏就這麽想着迷糊了,然後就睡着了,還是胡潔找到他,敲着車窗,才驚醒了周益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