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不知道誰說的話,最早的革命家一定是犯罪家。周益豪把興趣轉到這個方面,有錢和有點好名聲的人,要做刺激的事情或者壞事,事先的準備工作就會多一些。其實,周益豪也隻是被他的頭疼逼到這個地步的。
“老大。”
周益豪來到這個他花了2千元不到的資金買的農家院子,是一個舉家搬到南方的人那裏買的。這些人也學着王罡的叫法,周益豪沒有答應。
“都準備好了嗎?”什麽是無知者無畏,看看這些準備走向犯罪邊緣的人就知道了,一個個還非常興奮。
“好了。”非常的異口同聲,可能是最近受到周益豪請來的師傅教育有關。
“你們不是去做違反國家法律的事情,也不是讓你們去做欺負弱小的人,昨晚的行爲,我希望就是喝酒後的一個小娛樂,我希望你們忘了他。”
“王罡應該也和你們提過一些事情,我還要強調一點,那就是組織紀律,沒有鐵的紀律,什麽事情都做不成,這裏不是學校,如果你也想以後開着小車回家看你們的父母,給你們的家裏蓋上小洋樓,那麽就要聽話,就要貢獻你的所有力量,不是每個人都有你們這樣的機會的,以後你們會明白我這句話的。好了,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我宣布今天考核的内容。”
“你們都是王罡召集過來的吧,那麽我現在就宣布,他就是你們的老大,以後你們不要喊我老大。誰都想做老大,那麽今天你們就有一個機會,這個考核會延續一個星期,在這個星期内,你們靠自己的能力,能拉到多少人加入這個組織,誰拉進來的就是誰的小弟。但是注意了,如果你的小弟不能留下來,甚至還給組織帶來了危害和損失,那麽這個是要記到你們身上的,嚴重的,逐出組織。這個星期以後,你們招的小弟,必須上報給王罡,他不同意,就不能拉進來,除了這個星期是你們可以自由拉進組織的人手做你的小弟,其他任何時間,你們的直接小弟都是由你們的上一級決定,而你們也就是能掌握你的小弟的小弟的人員。明白嗎?”
“不明白的問,以後如果不明白,犯了幫規,一樣處罰,明白嗎?”下面的人開始讨論起來。周益豪也給他們解釋了這個所謂越級管轄的管理體系。
“講一下你們這個拉人的規定,沒有上限,但是一定要注意質量,因爲如果質量不好,最後害的是你們自己,可以是學校的,可以是社會的,也可以是你老家的,不能欺騙别人,不能用強,不能是你的兄弟姐妹。好了,我就不耽擱你們寶貴的時間了,最好的3個人,我發給他們每人3百元的獎勵。”
這些人楞了一下,然後就是紛紛跑出院子,三百元可不是這麽好掙,可以讓他們潇灑半年都沒有問題,到時肯定能在暗戀的女同學面前擺擺威風,顯現一下能耐,甚至都能給家裏買點好吃的孝敬父母或者長輩。
“我呢?”
王罡知道不會放過他的,沒有人的時候,他還是自己主動點問出來的好。
“你嗎,你自己有什麽想法?”
“聽老大的。”
“行,我也就收你這個小弟。”周益豪想想,還是先确認了他們直接的關系。前期參與這麽深,主要是爲了讓這個團體更容易發展,同時也是爲了方便他以後的掌管。這個時候,這個團體沒有名聲,也不會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周益豪沾點關系,也沒有什麽大不了。隻要以後能辨清關系,這時候稍微的參與還是可以的。
“你也知道,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的,不可能來管這個組織的,我就把他們交給你了,你必須保證,任何時候,都不要讓自己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到時你的父母我不好交代。”
“我保證。”
“好,這個學知會就交給你了。”
“不會吧,你怎麽給我取了這麽一個名字,多沒有霸道的氣勢啊,怎麽也要來一個羅漢幫會,或者小刀會這類的吧。不敢了,好,這個學知會取的有氣勢,有内涵。”王罡在周益豪的威逼的眼光下,還是低頭認輸了。
“越是知道自己是搞黑社會,就要讓人知道你更加講道理,這樣你不講道理的時候,才有說服力和震撼力。名字你們現在就可以對外宣布,不過說法要有2種,一個是文字表面的,就是好像學習上的互幫互助,甚至你都可以招一些女同學進來,這個在關鍵的時候,是可以把黑變成白的關鍵,知道嗎?”王罡雖然不理解,但是在周益豪的一直神威的影響下,還是無條件服從的。
“另外的含義,學是要求每個人都必須有終身學習的意思,不要你學習文化知識,但是什麽打人技術,什麽敲詐技術,什麽幫會管理,什麽整人手段,什麽灰色收入手段等等,都是必須學的;知是知道路必須自己走的意思,這個是你們能不能自己走出一條路的地方;會就是幫會,記住你們有幫規。有比法律更嚴格的幫規,犯幫規的懲罰更嚴厲,都是傷身的,我爲另外給你們找一個執行幫規的人來的,你最好也别随便犯在他手上。”
“老大,你不會讓我比學校裏學習還難受吧。”
“這個就很難說,幫規就是10條,必須讓每個進入幫會的人都背熟。以後具體的幫規就有你去完善了,我先期會給你五萬元作爲啓動資金,資金不夠可以跟我借,但是我借給幫會的錢是高利貸,就按月息20%記,你必須不能少了利息和本錢。”
“好啊,我也是萬元戶了。”
“财務和賬本你要管好,用我們約定的暗語,這個我是一定要查的。好了,我現在說說你的考核内容。”
王罡立馬洗耳恭聽的樣子,還給自己找了筆記本。
“有2個,第一,你必須想好一個能給幫會帶來收入的辦法,寫成可行**給我,不能是用敲詐,偷,搶,騙的,也是一個星期,這個算是文的;另外一個,是必須讓哪個什麽洪哥的在一個月内轉學,前提是你不能犯法。”
“能不能換?不能啊,那我完成了是不是也有獎勵,也沒有,這個也太不公道了,那不能完成,我會怎麽樣?”
“以後别跟我。”
王罡立馬抓頭撓耳,題目對一個中學生來說還真的不容易。不過周益豪知道王罡的能力,就看他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心把全部精力放在這裏了。偉人說過,世界上最怕的就是認真2個字,王罡隻要認真了,拿出應有的水平,周益豪其實就會通過的。草台幫子,不能追求一開始就是一流的精英存在,隻要這個組織能不斷吸引到新鮮血液,能讓真正的精英上位,那麽這個組織肯定就能興興向榮。
“那我就不陪你了,我可以向别人求教吧。”
“我身邊的人你别問,你爸媽也不能去問,還有不要把我們的事情到處宣傳,特别是不要随便把我給暴露出來。”
“還真的會折騰人,真是,我這是何苦來哉。”王罡就一個人在院子裏打着沙包。周益豪沒有管他,本來他不是準備這樣的題目,可是戴佳今天要讓他去見她的父母,他隻好用了這個考核的題目。
戴佳帶周益豪去看她的父母,跟周益豪跟着戴佳看她的父母心态是不同的。本來是想遲點時候去的,可是戴佳今年都沒有回家過年,在這麽近的,屬于他們戴家勢力範圍内,女兒的一舉一動自然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你一大早就跑到城西幹嘛?”戴佳也就是好奇問問,沒有要求答案的意思。
“王罡看到一個合适的地方,他想在那裏找一個住的地方,我想想他住在這裏,對你可能不方便,就答應跟他過來看看了,于是就花了點錢,買下這個地方。”
“我的論文昨天發表在内刊上了,我爸爸指名要我帶上你,也不知道他是想考核誰,到時你要多擔待點,他雖然說話很大聲,其實人是非常慈祥的。”任何子女眼裏的父母都是慈祥的,要不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母。
“他是什麽職位?”周益豪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是還是出于禮貌,讓戴佳自己說出來。
“他是這個軍區的司令。怎麽樣,以後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如果再欺負我,我讓我爸爸帶一個團的人來跟你講講理。”戴佳難得有些偷偷地自說自笑。
“先把你的論文拿給我再看一遍,應該不是考核我的,不過保險點,我還是先熟悉一下你的文章,這樣我就可以在你爸面前證明我真的是神童了。說不定,他一高興,就把他的寶貝女兒賜給我了,對了,我怎麽稱呼他,如果一不小心也喊爸,你爸會不會真的帶着一個團滅了我。”
“知道害怕了吧,當初,誰讓你這麽大膽的,要了我一個還不夠,現在她們是不是可以組成加強排了。”
“還要努力。”
這句話立馬迎來了戴佳的暴力襲擊,自她長大了,參加了工作,還真的很少動過手,難得今天像個孩子似的,她也是需要調節的。
“這次我的哥哥和嫂子都在,禮物我已經買好了,到時不要說什麽沒有準備禮物這類的話題。”女人帶着喜歡的人回娘家,禮物都是自己挑選,然後按到男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