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頭不疼了,又沒有太讓他操心的事存在,在海邊曬太陽,看美女,人生得意莫過于此。周益豪真的不想繼續奮鬥,溫柔鄉是英雄冢,他還是希望就這麽醉生夢死的。隻是他的腦袋好像不怎麽受控制,不斷推着他前進,如果不是頭疼的厲害,周益豪應該會止步在日本獲得的股指期貨的大撈一把後,帶着那些錢,想過什麽生活就過什麽樣的生活。作爲兩世都是底層人物出身的他,你怎麽能讓他有更大的抱負呢。
不提周益豪奢侈的度假消費,其實也就是呆在一個荒島上,有幾個人陪着而已。
再說洪波被王罡因爲周益豪的考核任務,把他趕到了省城,洪波也說服了他母親同意他轉學。不過對這位神高氣傲的公子打擊也不小,沒有以前的前呼後擁,沒有以前的揚眉吐氣。這口氣他真的很難咽下去。怎麽說王罡在他眼裏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外來戶,因爲自己的不小心,被他給鑽了空子,怎麽能甘心。
所謂不遭人忌是庸才,而沒有敵人的人生也是不完善的,洪波現在也算2個條件都具備了。吃一塹長一智,他也是聰明人,雖然王罡也是鑽了空子,剛好他的母親似乎也處在重要時刻,他不想因爲這個小事牽連到他的家庭,他在這個方面還是很懂事的。
在省城,洪波總結教訓,同時也結識了同班上的一個大有來頭的公子哥,學會了低聲下氣,學會了拍馬逢迎,這個王罡對洪波的人生還是能起到完善的作用的。洪波也體會了一把爲什麽古人說,要甯爲雞頭,不爲鳳尾的道理了。隻是爲了更大的目标,暫時的委屈還是能忍受的,所謂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他忍受百日也是可以的。
“原來你還有這麽一回事啊,沒有騙我?”
“怎麽敢呢,這件事很多人也知道的,這個小子是南方人,隻是跟着他的一個親戚過來,占着有點小錢,比較會打,非常曳。我被使陰的,怎麽也要找回這個場面的。”
“行,幫你出面不是不可以,隻是到漠北也是挺遠的,來回路費的開支記你帳上。”
這位公子哥也挺爽快,主要覺得洪波也算不出,挺和他心意,他父母也是官場上混的,都是一個體制内的人,幫幫他也無所謂,最近也實在無聊,省城有大人看着,他也鬧不出什麽太刺激的事情,到下面去看看,也是不錯的事情。
“明天你和我一起,帶兩車人過去,再能打,幾十個人打他一個,還不是踩螞蟻一般,就收你2千費用大家喝酒,怎麽樣?”
“行,輝哥決定,隻是我們是不是稍微定一個計劃,他雖然沒有根基,但是很狡猾的,而且收了不少小弟,我就怕他躲在人多的地方不出來,那就白跑一趟了。”
洪波畢竟是當地長大的,而且母親就是當地的父母官,對漠北縣的情況了解起來還是很容易的,要掌握王罡的行蹤也是很容易的。隻是王罡一直也比較小心,平時很少一個人出門,都會帶着一些人一起出來玩,讓洪波好幾次想收拾他,都沒有這個機會。洪波其實也找過幾個人找過王罡的麻煩,可是都被王罡當做練手的對象。連打悶棍都沒有成功,才不得已讓這位叫輝哥的同班同學出馬,他叫趙志輝,父母聽說都是省城高官。
洪波今年高三了,轉眼就要高考,如果還不解決掉王罡這口氣,以後就很難說有機會了。剛好班上的這位趙志輝在這個學校的高三讀了2年,今年照樣高三,他的家人對他考大學還是很執着的。可惜這位仁兄真的無心學習,在學校和學校外圍做做老大倒是非常樂意,他也就這麽安心地在學校裏挂着名,有新來的漂亮女同學,就回來看看。
周五,縣城的中學不放假,明天還有半天的學習時間,但是,王罡的精力比較好,每天晚上他都會集中一些同學或者社會上的人折騰點事情做做,要麽吃喝玩樂,要麽也要聽聽周益豪安排的講座和洗腦。隻有周五比較空閑,他會去傻強的娛樂城唱一晚的歌,算是給小妹捧場,兩個人卿卿我我,做點成年人的勾當。
“靠,今天眼皮老跳,不是有什麽發财的事情等着我吧。老子最近花錢好像也稍微快了點。”
“不管了,小妹還在那裏等着我呢,走,把你的那位也喊上,我帶你們去唱歌。”
王罡拍着身邊一個剛交上女朋友的小弟吳永浩,他還是很機靈的,值得他籠絡一下。對于怎麽收買人心,怎麽待人,官家子弟還是有遺傳和家學的。見多了,小孩都是會學上幾手的,就好比農家孩子能種田,修車家孩子能擺弄車子一樣。
“老大請客,我怎敢不去,一定,我馬上喊她一起過去,希望今晚學校沒有老師檢查宿舍。”
二男一女在學校晚自習結束的時候就溜出了學校,路上沒有車,隻好走路過去,一個小縣城,也不用走多少時間,而且娛樂城離這裏也不是很遠。
在快到娛樂城的那條街上,拐角處停着兩輛車,一輛吉普車,一輛解放牌的搭着帳篷的運貨車。不少年輕人站在路邊吸煙,王罡立馬意識到有事情。
聽到有人喊,“就是前面那個。”然後是一大幫人圍過來。
王罡被沖來的人吓了一跳,還好他雖然忙着談戀愛,可是沒有忘記鍛煉身體,反應能力也是很強的。轉身就往回跑,經過吳永浩身邊,對着他耳朵喊道,“你找人,到長街的南頭彙合,現在你不要慌。”
王罡的反應還是不錯的,意識到是找他的麻煩,那麽把人吸引住,讓同伴找人是最正确的選擇。推開2個堵他後路的人,王罡看到不是他認識的人,知道不是這個縣城裏的混混,他最近是這個縣城最出頭的混混,跟縣城裏的混混都比較熟。
來不及補兩腳,後面的人把他圍起來,他就沒有辦法沖出去了。使出吃奶的力,發勁狂奔。果然,這些人就追着周益豪,沒有人來管吳永浩他們2個。看到後面追的人不能一下子追上,吉普車開動,準備用車去攔。
這裏離學校還是比娛樂城近些,小巷子還是比較多的,吳永浩故作鎮定,和他女友慢慢移步到小巷子裏,看到沒有人注意他,他跟他女友吩咐了一聲,然後也發足奔向學校。他的女友其實也是學知會的,不過也就是真的知識參加課外輔導的好學生,這個時候,能參加課外輔導的機構太少了,而能免費的就更少了,在小縣城幾乎是聽不到的,也就是周益豪對課外輔導機構情有獨鍾,非得社團外圍還要挂一個輔導機構。
吳永浩知道這次是他表現的時候,他出身農家,爲人機靈,但是好動,坐不住,學習上雖然也可以,但是不用功,跟了王罡後,發現還比較适合他,而且聽到的和看到的,他認爲他找到了一條适合他走的路。參加進這個社團,可以提前讓他父母不用擔心他的學費,對農村人來說,學費雖然不多,但是,也不是都能交的起的。隻要能增加收入,減少支出,對農家的孩子來說就是好事。他女朋友就是因爲他聰明,學什麽東西都快,才跟他交往的。跟他的一些常在一起的人也比較熟悉,讓她通知傻強的侄女小妹,也是能完成任務的。
吳永浩用了五分鍾就跑回了學校,翻牆進入宿舍,這個時候剛好是學生剛睡下的時候,但是這個時候的男生都是精力非常充沛的時候,哪能這麽早睡下去。被吳永浩催着,那些骨幹是不用說,全都穿上衣服,躍躍欲試。連同寝室的聽到有熱鬧看,也都跟着出來,這樣就叫空了近十個寝室,希望今天學校不會晚上抽查。隻是這個時候的老師,一般能把學習管好就行,對學生的生活問題管的不多,也沒有那個精力去管。
王罡在小巷子裏不斷跑着,證實了這些人不是本地人,要不,他們完全可以兩頭堵他。但是,他們似乎對他志在必得,非常執着,擺出來的架勢就是不抓住他就不罷休。他有些想不通是誰下這麽大的決心要整他,而且這次出動的人數還不少,還有2輛車,這個陣仗可不小啊。
前後跑了都快半個小時了,可以引往長街南頭了。看到邊上有一根木棍,是用來晾東西的,沒有收回去,王罡把他收在身後。跑的時候,他可是被後面的人磚塊,瓦片,木棍的亂扔了不少東西,還好他運氣好,隻是被瓦片傷着點肩膀。
轉過身,望着後面最近的2個人,彎着腰,大口喘着氣,他今天的跑步成績絕對能超過周益豪,看來,真的像周益豪常說的,人的潛力是無限的,這次還得感謝以前周益豪逼着他練習長跑,而且一直不放松。
後面的人跑的也夠嗆,也就在王罡的2米處停下,也一樣大口地喘着氣。
“小子,怎麽不跑了,等下就讓你嘗嘗你爺爺的厲害。”
可是,還沒有等他們喘好氣,王罡把身後的木棍揮出來,一下就打在說話的人的腦袋上,讓他的砍刀也無用處。另外一個也非常勇敢,拿着鐵棍跟王罡比劃着,王罡卻沒有跟他繼續下去的意思。而是又開始往另一條大街跑去,希望吳永浩已經找了人在那頭等着他。
北方的街道比較規矩,都是四方行爲主,而且晚上也沒有什麽人,讓這些追着王罡的人非常從容不迫。他們也有些貓抓耗子的意思,卻沒有想到在街的另一頭,還有人手埋伏在這裏。這裏可是周益豪經常鍛煉的地方,跟人單挑或者約好試手的地方。
王罡還怕吳永浩叫的人不多,看到雖然沒有自己滿意的人數,但是也能反抗一會了。于是一場混戰就這樣開始了,吳永浩還是很有兵法知識的,懂得先虛後實的道理。他沒有把人手都擺在明面上,而是讓少數骨幹帶着一些來湊熱鬧的人拿着家夥在晃蕩着,一些主要人手卻藏在暗處,讓對方心虛不少,加上傻強也帶着人,開着車過來,這批人也就開始撤退了。還被王罡他們留下了2個人,使得這個晚上興奮還能繼續。
王罡自然要破費給這些助陣的人招待一下,在傻強的娛樂城,這個時候唱歌的人也不多了,就在大廳裏直接排開場子進行聯歡。年輕人,做了刺激的事情,免不了都會添油加醋一番,把剛才的場景擴大了好幾倍。
被在這裏玩的那位趙志輝聽着非常沒有面子,還是在新收的小弟面前,本來他是要包廂的,可是竟然被告知有人預定了,他隻好帶着洪波和另外2個人在大廳的邊角郁悶着。現在還聽到不好的消息,自然更加生氣,對洪波說道,“别擔心,我還有後手,怎麽也不會便宜了他。”拿出大哥大,就給他認識的人打電話,這樣的場面他輝哥經曆多了,怎麽能沒有後手呢。
于是,大家還沒有全部盡性,大概夜裏十二點的時候,一大批警車停在了傻強的娛樂城下,數量不少。
傻強還以爲是臨時檢查,沒有太當一回事,可是看到的是省城的警車,面孔也都是陌生的,讓他覺得非常奇怪。于是王罡這些高興過頭的人就被一網打盡,隻有少數提前回去的學生和骨幹才得以幸免。
也不知道是受誰控制,他們似乎非常有針對性,王罡和傻強都沒有走脫。王罡反抗了一下,頂了一會嘴,就被打趴在地下,然後被戴上铐子,被第一個帶到警車上。
傻強想打電話,可是半夜裏,電話都沒有人接,現在也沒有後世的聯系方便,很快,他也被收繳了大哥大,這個還是王罡送他的見面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