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作用是幹什麽的,就是需要替小弟出頭的,要不怎麽能是别人的老大。王罡被打的這麽慘,周益豪是非常憤慨的,身邊人也不知道周益豪爲什麽這麽生氣,似乎,王罡出來後他更加焦慮,而且還顯得有些惡狠狠的味道挂在臉上。
世人求生其實已經不容易了,可是,有人總是喜歡把增加别人的痛苦當做他們的本份,當做他們上進的階梯。[]
“你邀請那位公子先吃晚飯,我這裏的飛機到黑河不方便,要明天才能到,你就勉爲其難到國内走一趟,替我招呼一下他,可能,我還有些後續工作要他幫着解決,費用都算在我身上。”
“這個是太生分了,你我是什麽關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過,我還真的很想看看你,去年分開後,都快一年沒有見面了。行,我讓人立馬給我定機票,争取晚上去招待他一下,花你的錢我就覺得有勁。我猜測這個小子不知道多美呢,就幾個電話,不鹹不淡說幾句話,還能撈到這麽多好處,我都不知道怎麽羨慕他的運氣了。”
周益豪除了激憤王罡的傷勢,還有一個深層次的考慮,現在,把一些高層次的人跟王罡聯系上,到時王罡行事就方便了,那些人無形中就是以後王罡組織的保護傘。跟高層人的交往,就必須有一個好的理由。就好比,很多人想要名人的字畫的意思差不多。趁着把壞事辦成好事,這個是周益豪常常需要考慮的事情。
周益豪對着空曠的大海,忽然生出了一股豪氣,似乎預示着這次周益豪的回歸,不是一次簡單的回歸。他會像一股潮流,是不是會給陸地上帶來一股新鮮的空氣,還是一股腥風血雨的味道,還真的很難肯定。當一個掌握了後世發展的軌迹,同時還擁有一定資源的小人物,開始肆無忌憚
“你也跟我一起走吧,助理團的人這次都走,不過這裏的事情不能随便說出去,你負責監督他們。付得勝已經幫我找了幾個戰友來負責這裏,跟付得彪的女人一起過來。以後這裏的基地,就不用你打理了,我讓鄭悲負責。”
鄭悲是周益豪的鄰村人,當時是在服裝廠上班,被周益豪發現她的才華,然後做了服裝設計,她自學成才,就周益豪的女人中,她才是真正的最乖巧的一個,這個或許是她性格的原因。在瓊海被周益豪收下,她一直表現的都比較乖巧,這次她過來,讓周益豪發現鄭悲的心事,好像更加喜歡在這個小島終老一生。她也知道和周益豪的相好是沒有結果的,而且家裏也開始爲她張羅人生大事這個事情,她覺得這個才是她最好的歸宿。而她家裏爲她張羅這個事情,無非也是爲了他們家的聲譽忙活,她一直沒有給家裏太多的錢,因爲她感覺自己在家裏是一個受氣包,隻是開始在益豪服裝廠上班掙錢後才變得好些,但是還是一直受到一些不公平的待遇。或許也是她對家裏對她的态度的一個反抗,做出了這樣的選擇。現在雖然心态也平和了,但是,她還是不能忘懷她小時候受到的虐待和毒打。有機會遠離家門,在這個清靜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人能欺負到她,這個是她認爲最大的享受,人的追求是不同的。
隻是她性格一直懦弱,不敢表達自己的想法,不過這個對周益豪不是難事,他能發現他身邊女人心中最大的秘密,她們就好比是周益豪延伸的個體。同時這些個體也對他似乎非常忠心,目前,周益豪還沒有發現這24個女人心裏有什麽不良的背叛行徑,這個是他最大的安慰和資本。
鄭悲處理完她家裏的事,還有周益豪分給她的一些事情,就會在這裏長住,這裏也是需要一個真正的讓周益豪放心的人在這裏坐鎮。以後的秘密都會集中到這裏的,而且這裏前後也花下去周益豪近6個億美金的資金,這個時候的美金還是非常值錢的。如果這裏能承受住台風災害,而且島嶼不被火山破壞了,周益豪還真的考慮在這裏安享日子。目前的所有防潮壩都有發電的功能,所有的建築物都再次被提高了建築強度,周益豪已經準備在這裏建立永久基地了。而且盡量做到環保,自我循環。
“想死你了。”盧建軍非常誇張地拍着周益豪的肩膀,現在,周益豪也快和他一樣高低,除了身材略顯得單薄點外,周益豪身上真的很難找到一個學生的摸樣。
“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高公子,高正華,你說要感謝的對象,我昨天幫你招待了,你可以直接問他的情況。”
“你好,華哥,這個稱呼可以嗎?”
“行,你既然叫了我一聲哥,那今天的消費就要算在我身上了,不能跟我客氣,是不是這麽說的。”北方人在請客方面表現的絕對是大方的,周益豪也沒有必要跟他在這個方面争。
“益豪老弟真是神人啊,我聽到永強嘴裏最離不開的就是你,做什麽事情,都會把你放在口邊比一比,讓我很奇怪,看來你們的交情真的不淺啊。”
“見笑了,盧公子當初見到我的時候,可是沒有你這麽客氣的,他可是動不動就想吓唬我的。是不是啊,盧公子。”
“這個見面不揭短,你可是表現太沒有禮貌了,還是有必要加強學習教育啊。正華,說了你也不信,他可是在漠北一中讀初一啊,以後你有的是機會跟他見面,你不是說很想請教他一些問題嗎?這次,你有福了,可真的不是說笑的。”
盧永強把自己的身份放的足夠低,竟然拉着高正華到機場來接機,給足周益豪的面子。
這個時候夏璐也過來了,盧永強對周益豪這位身邊的女保衛還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不行,你那什麽破車,怎麽讓她開這樣的車來接你,走,我們坐高公子的車,真是的,怎麽才一年不見,你就這麽低調了。”
“你還不知道原因嗎?”盧永強愣了一會,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周益豪會弄成今天這個樣子,他們盧家責無旁貸。其實,他今天這麽熱心和低調,其實就是打着修複兩家的關系來的。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等下罰酒。”
高正華覺得盧永強似乎太作踐自己了,以他比他還高的衙内身份,真的沒有這個必要。而且他現在在海外聽說呼風喚雨的,非常嚣張,卻這個小孩面前這麽拘謹,真的想不通。難道這個小孩真的有什麽驚天動地的本事。
“夏璐,你先帶包容回去,我和他們坐一輛車,今天我就在省城休息了,明天再回去,到時我自己找車回來。”
“好的,你自己注意點。”夏璐幫周益豪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幫周益豪的幾個行李箱放到車廂後座上,也不跟兩個大牌公子哥打招呼,等包容上車就開着車走了。留下了一輛助理團人坐的車子,其實周益豪的擺場現在還是一樣不小的。
“兩個小姑娘長的越來越水嫩了,實話告訴我,這個開車的你是不是也已經耕耘過了,哎呀,不要動手嗎,你的能力,我還不知道嗎,正華真的跟我是兄弟,以前是一個大學的,還爲一個女人打過架,結果那個女人沒有選擇我們中的任何一個。”
在車上,盧永強就開始更加肆無忌憚開起玩笑,其實他是想提醒高正華千萬不要把周益豪當做一個小孩看待,同時也是表明,他是對周益豪徹底貼心的。
“其實,我很奇怪你是學什麽專業的?”
“你絕對猜不到的,我們學的是機械設計,那時這個熱門啊,能報效國家,現在,你讓我畫幅圖都有問題了。”顯然兩個人在這個方面是有共同話題的。
“華哥現在做什麽呢?”
“以前是一家大公司的掌舵人,現在隻能挂個顧問了,公司是做什麽的?”盧永強後半句的問話,讓周益豪有些無奈。
“我做的就是機械,可不是你說的連機械圖都不會畫了,我告訴你,汽車的發動機圖,我能不看資料,零件和構造全部畫出來,保證一點不差。”
高正華對着周益豪笑笑,起先他還覺得盧永強好像是故意做作,現在,他是有些明白盧永強的用意了。從見面到現在,周益豪的表現絕對比他們表現的還從容,那種自信和從容,讓高正華都覺得自己好像以前白活了,似乎他是大人,而他們變成了小孩。也不知道這位小孩的自信是來自哪裏,如果不是傻子,都知道雙方的距離,但這個距離似乎在他身上一點也體現不到。
讓省裏的一号公子哥開車,周益豪還是覺得這個待遇真的不錯。隻是見到盧永強,總會讓他想起他去年受到的待遇,現在這麽低調,跟盧永強家的政治選擇是最大的聯系。所以免不了就想損幾句盧永強,隻是盧永強這麽刻意的擺低姿态,周益豪也就沒有辦法沖他開火,無謂的傷害是低能。
車子在一家幽靜的小院停了下來,院子門牌上挂着的是某個公司的療養院。
“這次讓盧公子做了回中間人,我還是要對你表示感謝的,這點東西是小弟的一點心意,就算是一個見面禮吧。”周益豪讓随身跟着他的一個助理團的人打開箱子,拿出一個盒子,等他走出去了,周益豪才打開盒子,是一公斤的黃金。
他們這個層次的人當然不缺錢,但是也是很缺錢的,一般人的禮物也不會随便收。高正華是看了周益豪好幾秒鍾,然後看到盧永強的眼神,才收下這個盒子。
“出手不凡啊,益豪,你這個年齡真的讓我懷疑啊。”高正華雖然和高永強是大同小異的人,但是好像性格裏更加穩重些,沒有盧永強太多的玩世不恭。
“錢财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世上掙,世上花,圖個痛快而已。”
“謝謝了,我想,你不會讓永強從日本跑回來就爲了給我送一個見面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