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擋什麽啊,難不成你認識我?”這下倒是勾起林萱兒的好奇心了,師兄的客人居然認識她。
陸雨這才發現自己幹了蠢事,招了她的注意力。
他連忙放下花瓶,低頭道:“不是,我隻是看這花瓶挺好看的,想拿起來欣賞一下而已。”
林萱兒并沒有認出陸雨來,不提他這時的形象和當初完全不一樣,他現在也算是有修爲的人了。
“是這樣啊,我經常來師兄這兒,倒是沒覺得它有什麽特别的。”林萱兒見他修爲如此之低,對他倒是沒了興趣,轉而坐到靈虛身邊:“師兄,我這次跟着師父一起前往麓山之境得了一件寶貝,你要不要看?”
不等靈虛反應,她就拿出一個玉盒來,打開推到靈虛面前。
“看,參娃!”
陸雨湊過去看了一眼,卧槽!那玉盒裏坐了個白胖的小娃娃,腳上還系有一條紅繩。
他看向靈虛那清心寡欲的樣子,腦海裏自動浮現一句‘阿彌陀佛’。
沒想到,靈虛隻是恭喜了他師妹:“師妹好運氣。”
林萱兒得了師兄這麽一句話已經覺得很滿意了,她伸手戳了戳參娃娃的胳膊:“你都不知道這次有多兇險,這小精怪還知道禍水東引,把我們引到一頭雙頭蛟的領地……”
陸雨尴尬的站在一邊,好想離開。
這狗糧他吃的心不甘情不願!
他看林萱兒講的正興起,八成不會注意到自己,就打算溜了。
誰知……
“你怎麽走了啊?”
陸雨硬是扭轉腳尖,回頭獻媚的笑道:“我這不是看你講的起勁,怕你口渴,想去給你沏壺茶來着。”
林萱兒是覺得有點口渴,便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陸雨松了口氣,擡腳出了大殿。路上,他随便拉了個弟子把任務給交托出去了。
再見林萱兒,看她似乎沒有那麽讨厭了,不過他還是覺得少接觸爲妙,要是讓她知道他就是當初他們救的那人……
卧槽~
靈虛不會多嘴的吧?
不會的吧?
靈虛雖然不會特意提,但也不會特意不提……
一想到那種可能,陸雨就覺得全身發麻!忍不住抽個兒的嘴,讓你嘴賤,悶聲發大财不挺好的嘛?
不行,他得趕緊離開這裏!
反正門也入了,在哪裏都能修煉,說不定他還能用自己的物資換取更好的心法?
陸雨從來都是個行動派,既然想離開了,就決不拖泥帶水。他收好自己的行李,一個小小的包裹,打算跟小胖子打個招呼就走。
誰知,計劃不如變化快,他這還沒走成,林萱兒就殺上門來了,那滿臉的殺氣充份的說明她已經想歪了。
靈虛隻得跟在她的後面,防止她真的做出什麽事來。
“你居然敢跑!給我站住!”林萱兒氣極了,她一開始根本沒想到此陸雨就是彼陸雨!若不是她多問了兩句,還真被他給逃過去了。
他們爲了異寶在那片森林裏找尋了足足七天,居然被這個白眼狼給奪了去,若不是有師兄,他根本早就死了!
“大姐,真跟我沒關系啊,我就吃了一株小小的草而已,确實沒見過你說的異寶啊。”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若真如你說的那樣,那你怎麽會脫胎換骨?分明是吃了先天靈寶才有如此效果!”林萱兒一想到原本應該屬于自己的靈寶居然就這麽被一個普通人給糟蹋了,簡直怒不可谒。
陸雨簡直欲哭無淚,恨不得多長兩條腿!丫的,風水總是輪流轉的,總有一天老子要報複回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林萱兒就要追上,陸雨感覺到緻命的危機,傳送陣居然自動啓動!
隻見綠光閃動,傳送陣因陸雨的情緒而加快速度啓動,随之消失。
林萱兒不敢置信地盯着前方,試圖從中找出陸雨的身影,結果自然是遍尋不到!
靈虛眸光閃動,似乎明白了什麽。
“好了,師妹,别再胡鬧了。”他心中清楚,陸雨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件異寶。
林萱兒卻是突然笑了:“師兄,你說他身上有什麽寶貝,居然可以瞬移?”既然他拿了她的靈寶,那她搶了他的寶貝不是很合理的事嗎?
“诶,師兄你别走啊~”
哼,她一定要查清楚!
……
陸雨本來以爲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傳送陣居然把他送回了地球!而且,這次回來的地方不是在樹下,而是在那間要拆的破房子。
他一直緊繃的神經總算得以放松,可是這也意味着他的秘密暴露了,當時看到他消失的人不在少數。若是他從此不出現在他們面前還好,一旦讓他們掌握規律,那自己就是一隻鼈!
他可以猜測,下次他再傳送去野人位面,一定距離莫裏不遠……
如果說這玉佩死闆,那它這次又在危險之時帶他回來,這麽說來它并不是一成不變的?
陸雨摸着胸口,若有所思。
良久,陸雨找了身運動服出來把身上的古裝給換了下來,他不懷好意的看向某個方向。
“叔,在不在。”這次,他總算不再用借廁所這個梗了。可是他等了許久,門内都沒有反應,難道他們不在?
陸雨又等了一會兒,正打算走人,就聽見裏面有一聲輕輕地叫聲。
他看了看門闆,又瞧了瞧自己的手,打算試試威力如何。一拳上去,挺硬的,不過門上也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透過那個洞,陸雨看向門内,隻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地上爬。一瞧見這場景,他急了,他幾拳把洞給破的更大,直接鑽了進去。
“你怎麽樣了?”
女人擡起頭,看到陸雨,笑了笑:“言兒……”
陸雨直接打橫抱起她往裏面走,把她輕輕放在沙發上,才問道:“恩,我回來了。”以老頭對媳婦的疼愛程度,居然把她一個人丢在家裏,可見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不知怎麽的,他居然有點擔心!
“你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好。”女人半躺在沙發上,就那麽看着他,嘴角泛起一個淺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