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镒華看了看刺刀,想起當初自己立志做個軍人,保家衛國的理想,再摸了摸口袋裏那一萬塊錢,自嘲地說:“靠,看起來前世自己少年時還是一個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負的社會主義好青年呀!怎麽後來就‘堕落’了呢?
現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自己也就是一個隻想賺錢、泡妞的‘混混’!”
再摸了摸異常鋒利的刺刀,劉镒華感歎以前中國的軍工行業真是過硬。自己前世學木工後買了一些木工鑿子什麽的,看似鋒利,但沒用幾天就要重新磨一下。後來無意間想到那半截刺刀,于是就給這把刺刀裝了一個木柄,用來代替那些垃圾木工鑿子。
剛才那把刺刀掉在地上,搞得那個本來已經有所松動的木柄也脫落了。劉镒華順手把刺刀和木柄撿起來,放回編織袋裏。
鋪好毛毯盤腿坐了上去: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劉镒華馬上就進入了“入定”狀态…體會着宇宙間的:光、電、聲、能、氣…正源源不斷地進入自己體内…劉镒華感覺從後世穿越回來後,自己身體功力雖然衰減了很多,但比前世曆史同期那是好多了,這樣下去原來前世要40多年練成滴“先天神功”,今世自己可能很快就大成了!那時候就可以開始自己的“性福”生活了…更重要的是,“先天神功”一成,自己就可以再次習練“乾坤挪移大法”了!
良久,劉镒華聽到蔡素顔悄悄上了樓,走到602房間輕輕推了下門,然後又敲了敲…聽到裏面沒反應,燈也關掉了,于是她自語道:“哼,這個大色狼,也不等我,還想拉他一起回宿舍睡覺呢…哎,算了,3點了,回去睡覺先。”
聽到蔡素顔離開後,劉镒華又進入了“入定、入慧”狀态…
第二天早上8點,王慶同志膀胱壓力過大,被迫醒了過來,正要去洗手間方便,看到劉镒華一動不動老僧入定般坐在地闆上,就說到:“我靠,多年前就看你這樣神神叨叨滴裝b,也不知道你在練什麽鬼功,是不是真想出家當和尚?我看就是,要不然昨天那麽漂亮的美女護士你都不動心?還對人家那麽兇?我看你就是有問題…靠,無藥可救了你…”
還沒等他說完,病房門就給人推開了,小美女護士蔡素顔走了進來。其實很多醫院的病房根本就沒有鎖,因此劉镒華昨晚隻是将門虛掩而已。當然神作書吧爲醫院的護士、醫生,養成了進門不敲門的良好“陋習”…那也是可以理解滴嗎:)
蔡素顔今天沒穿護士服,穿了一套白色長裙,更是顯得婀娜多姿,端莊豔麗…她看了下王慶問道:“602床,感覺好點嗎?嗯,你剛才說什麽誰有毛病?無藥可救了?還有什麽美女小護士,喂,你不是在說我吧?”
王慶尴尬地說:“沒…沒說你,我說我同學呢…”說完就急急跑到廁所“放水”去了。
這個病房是高級病房,設有獨立衛生間,反正舞廳那個胖老闆出錢,昨天解隊長就安排了一個好的病房。
看到劉镒華還盤腿坐在地上繼續裝b大業,蔡素顔氣鼓鼓踢了他一腳道:“讓你裝,知道本小姐來了也不理我!瞧你這樣,是不是真想出家呀?那我怎麽辦?”說完臉一紅,扭頭看了看洗手間,怕王慶出來聽到。
劉镒華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吼吼吼”怪叫幾聲…然後爬起來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後道:“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病房冬眠足,窗外日遲遲…”
還沒等說完,蔡素顔粉拳就飛了過來,一邊教訓着自己的專用“人肉沙包”,一邊嬌聲道:“讓你裝…讓你拽…還什麽‘冬眠’,你以爲你是青蛙呀!”
“啊…”從衛生間出來的王慶看到面前這幅畫面,揉了揉眼睛道:“你們…你們…”
蔡素顔臉一紅,解釋道:“哦,那個什麽…哦,你這個同學坐的時間太久,肌肉抽筋、渾身發麻…我…我剛才正拉他起來呢,順便給他拍打拍打身子,那啥…舒筋活血!”
王慶狐疑着看了看面前兩個人,感覺有點不對勁,但一下子也說不出有什麽不對,然後又急急問道:“我靠,我記得自己好像給電警棍電暈了,md,不會把腦子電壞吧?哎呀,我是不是昏睡幾天了?今天是幾号?”
小美女護士笑道:“哈哈,什麽昏睡幾天,就一個晚上,今天是1991年12月28号!”
王慶這才放心,拍了拍自己胸口,松了口氣。然後又一愣道:“嗯,今天是12月28号嗎?”
蔡素顔肯定道:“是呀!你不會真給電暈了吧?還是不相信本小姐?”
王慶忙說不是不是…然後扭頭對劉镒華說道:“镒華,我記得你好像是12月28号生日呀,是不是呀?”
劉镒華摸了摸頭道:“嗯,那個…好像是吧?這麽快又生日了?靠,又老了一歲,我還沒有女朋友呢…”
蔡素顔聽他說完心頭一動,白了劉镒華一眼,然後說她還有點事先出去下,等下再來。
劉镒華現在才有機會和王慶叙叙舊,王慶也和劉镒華說了一些關于st特區和他在舞廳工神作書吧的事情。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10:30,劉镒華起身道:“我靠,餓死了,2天沒吃東西了!”
剛說完,門就被推開,蔡素顔拎着一個盒子走了進來,對劉镒華說:“剛才哪位同志喊餓?嗯,你們住的是高級病房,那個…那個醫院有點補貼…哦,這位同志說今天過生日,我就用補貼買了個蛋糕,來呀,餓就吃吧!”
劉镒華心裏很很感動、很開心,暖洋洋滴…他知道肯定是小美女找個借口,買來蛋糕給自己過生日,于是就偷偷對蔡素顔來了一個飛吻:)
王慶這次更加覺得面前兩人有問題,嗯?難道這麽快兩人就有了奸情?
看着王慶狐疑的目光,蔡素顔心裏有點緊張,一緊張,竟然把綁蛋糕的彩帶搞成了“死結”,越着急越解不開…
劉镒華“餓”得難受,忙說:“那位美女同志,你昨天口袋裏不是有剪刀嗎?剪開這個彩帶不就行了?”
小美女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今天又不上班,口袋裏裝把剪刀幹什麽?又不是要剪掉那某人的…什麽…”說完她把手指弄成剪刀狀,朝劉镒華下身威脅着揮了揮…
劉镒華裝神作書吧看不見,故意不理她,然後扭頭從編織袋裏拿出那半截“刺刀”,說:“我這可有把最鋒利的刀!讓我來割斷蛋糕彩帶就ok了!”
說完,劉镒華左手拿住蛋糕,右手揮舞着“刺刀”就向蛋糕殺了過去!
此時門聲一響,一個領導摸樣醫生帶着一群軍人走了進來。
而此時的劉镒華正:一手“蛋糕”,一手“刺刀…擺着一個無比裝b滴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