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坤在前面慢慢走着,我也不受控制的跟着,腦子和身體一直在拉鋸,很想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控制不住。回想剛才,好像是我捏死的蜈蚣裏散發出了一種毒素被我吸進去了,現在就像半催眠的狀态一樣,但是腦子依然清晰的。
就算我自己被他當作扯線木偶一樣帶走拿去連鬼蟲降,也不能讓寶哥陷入困境,我們兩個總要有一個人活着。
頌坤把我帶到了山中樹林的一間小屋裏,進去後就把我的手腳給綁在了牆上,然後拿出一個小罐子給我聞了聞,這樣我的身體才開始受我支配,不過已經沒什麽用了,因爲我現在被綁的死死的。
“這是哪裏?”我問到,這不是頌坤家。
頌坤呵呵笑着:“用你們的話說,兔子還有三個窩呢,我肯定有備用的煉降屋啊!”
頌坤走來摸我的口袋,将我手機摸了出來,我連忙問道:“你想幹嘛?”
“想通知你兄弟讓他來救你啊,哦,不對,應該是讓他去我家救你,或許不用通知他也會來救你,不過我還是打個電話通知一下的好。”頌坤說完就給寶哥挂了個電話,讓他趕緊來救我,逾時不候。
頌坤打完電話後就直接将我手機丢進了旁邊的水缸裏。我靠!舊手機被搶了,這還是剛買的新手機呢。
頌坤托着下巴,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好久之後說道:“先拿火烤烤你吧!”說完弄了個小罐子,罐子裏面裝着通紅的炭塊,壓到我腳下,我被燙的盡量縮起腿。
“對,就是這個樣子,縮起來,等你腳沒勁了就又放下去燙,來來回回不停的這樣烤,你的元氣損耗的差不多了,我就給你喂蟲。”頌坤像看着自己的藝術品一樣,拍了拍手:“不跟你聊了,我去抓你朋友來。”
頌坤出去了,可是很快就回來了,陰笑着對我說道:“你知道什麽叫絕望嗎?我可以讓你品嘗一下。我告訴你啊,我已經在我家布下陷阱了,隻要他一走進去,立即就會暈倒。等他暈了之後,我就把他拖過來陪你,所以你現在不用感覺寂寞。”
“我一定會弄死你的,我像如來佛保證我一定會弄死你!”我咬牙說到。
頌坤哈哈大笑,撿起一塊廢布,揉成一團後塞到我嘴裏。
“不急啊,你兄弟很快就會來陪你的!”頌坤笑着說完後突然狠起臉,一巴掌抽在我臉上:“兩個外來人,還想在我的地盤撒野,不知道天高地厚。”
頌坤走了,我聽見他把門給鎖上了。
但願寶哥不要冒冒失失的去頌坤家救我,我擔心着寶哥,腳卻酸的不行,垂了下去踩在火炭上又疼的縮起來。
這樣燙一下縮一下,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很疲憊,很困,但是卻無法睡着,因爲眼皮一閉上,腳就垂了下去被燙清醒。直到火炭燒完了,我才能把腳垂下去,吊在那裏昏睡一會。
這樣的睡姿實在太難受,所以我睡了沒一會就醒了,從門縫上看外面,好像天亮了。頌坤還沒有拖着寶哥來,我想應該是沒有抓到寶哥,爲什麽沒有抓到寶哥呢?難道是因爲寶哥想起白龍王的預言,我們兩個會有一個死在這裏,所以就放棄了我?雖然我也不希望寶哥去頌坤家救我,但如果寶哥是因爲這個原因而沒去,那我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看着門縫中透進來的光,從光線的移動上判斷已經到中午了,頌坤也來了。他一來就哈哈大笑道:“果然是有難各自飛,說什麽兄弟!我在外面守了一晚上也不見你兄弟去救你!”
頌坤把我嘴上的布團扯了下來,拍着我的臉問道:“心寒嗎?你都要死了,他卻不來救你!”
我喉嚨湧了一下,将一股痰含在嘴裏,猛地吐在頌坤臉上。頌坤卻不生氣,擦掉臉上的痰後,從水裏撈出我的手機,甩了甩水後,看開不了機,便把自己的手機豎到我面前,說道:“我給你出個主意吧,既然他不仁,你也沒必要講義氣了,跟他說你逃出來了,現在行動不便,讓他來接引你。我向你保證,抓到他的話,一定會給你個痛快。”
我苦笑一下,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要合作,基本條件就是信任啊!如果你實在信不過我,那我們簽個協議吧?你看這樣行不行?”頌坤嘲笑到,往火炭上加了幾塊炭,點好後搬了張凳子坐在我面前。
我又把腳縮起來,頌坤站了起來,撿起一根木棍狠狠的砸在我小腿的迎面骨上。那裏平時磕到凳子都疼的不行,他這樣敲下來,我疼的都快暈過去了。
“合作不合作?”頌坤吼到,我忍着疼笑了:“你生氣了?”
頌坤冷哼一聲,有一棍子敲在我的膝蓋上,我的腳垂了下去,踩在火炭爐上,疼的渾身發抖。
“打電話叫你兄弟來,我就放你下來!”頌坤吼到。
我渾身顫抖,全身留着冷汗的說道:“你覺得我會嗎?你知道我們中國男人基因裏遺傳着什麽嗎?忠肝義膽勇,懂不懂?”
頌坤看着我,我苦笑道:“算了,看你這樣子也不懂。你這種專門玩陰的未開化的人,怎麽會懂?跟你說也是對牛彈琴,不如你繼續打,看看是你的棍子硬還是我的骨頭硬。”
“好!我就跟你玩到底。”頌坤又是一棍子敲過來,這次我感覺雙腿突然被電了一下,除了巨疼外還伴随着麻麻的感覺。
頌坤打了幾棍後,見我不屈服,把棍子丢到一邊,說道:“你骨頭還真硬啊!我去找個鑽子來!”
我的腳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了,緊緊的踩在炭爐上,不過也因爲剛才頌坤打到神經了,所以也不感覺疼,隻是過了一會後聞到一股烤雞的香味。當然這裏沒有人烤雞,那香味是我的腳底被燒糊了而已。
過了一會後,頌坤還真拿了一把鑽頭來,還有一個小罐子。他搬了張凳子坐到我面前,說道:“再給你最後一點時間,你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叫你兄弟來,現在我向你保證,隻要你叫他來了,我就放你走。”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呢?拿我他換我,有什麽意思?”我問到。
頌坤昂起頭說道:“我現在就要赢你,我就要你承認你自己爲了保命也會出賣你兄弟。”
“那如果我不照做呢?”我挑釁到。
“呵呵,不照做,我又得是辦法折磨你。”頌坤說着舉了舉鑽子,還有小罐子,“看見沒,我先在你的膝蓋骨上鑽個孔,然後把這罐子裏的五色蜈蚣放進去,你想試試嗎?”
我看了一眼,苦笑,事到如此,白龍王的預言也要驗證了,我和寶哥之間會有一個人死在這裏。白龍王當時之所以說不确定,現在看來,确實存在很多不确定性,如果昨晚是我騎摩托送霖猜去醫院的話,那麽現在受罪的就是寶哥了。其實我騎摩托技術挺好的,隻是寶哥不知道,以爲我不會騎,所以就主動送霖猜去醫院。
命運,真的很好玩。
頌坤見我居然還笑,二話不說按動鑽子,鑽頭刺破我的衣服。
“喲,皮被鑽開了,喲,肉也被鑽爛了,喲,看見骨頭了。”頌坤的聲音有些模糊,因爲我已經疼的暈過去了。
一盆冷水将我潑醒了,我甩着頭,睜開眼。
“怎麽能暈呢?暈了多不好玩!”頌坤冷笑到,“現在是不是怕了?考慮的怎麽樣,要不要叫你兄弟來?”
“孽畜,先給你爹地一根煙。”我耷拉着頭,無力的說到。
頌坤笑着給我點了根煙,讓我含在嘴裏,我抽了兩口後恢複一點精神。
“服不服?”頌坤問到。
我咂巴下嘴,笑道:“我真沒想到你會玩的這麽嗨,這麽新奇。不過你知道嗎?你爹我最喜歡玩一些新奇的東西了,我覺得好舒服好爽啊!你以爲我剛才是疼暈的嗎?我剛才是爽暈的!來吧,en,再嗨一點!”
頌坤見我還笑的起來,被氣的渾身發抖,氣喘籲籲的樣子。
“行,這次我就不停了!你喜歡嗨嘛,我就讓你一次嗨個夠!”頌坤手腳發抖的說到。
“用點力啊,最好一次鑽穿我骨頭,别跟沒吃飯似的,艹!這麽大個人了,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繼續刺激頌坤到。
頌坤蹲下去,正準備鑽時,卻突然停了下來,擡頭看着我,眼眶有淚:“你就服個輸,叫你兄弟來好不好?”
“咋了?孫子你還要哭了?要崩潰了是吧?爺爺再教你一個做人的道理,我們炎黃子孫,可以被打死,但不會被打倒,肉身趴下了,魂還是立着的。”我忍着巨疼笑到,“顫抖吧,騷年,就算現在你占據優勢,你是拿刀的廚師,我是砧闆上的魚,但你還是赢不了我。”
頌坤深吸一口氣,化涕爲笑:“好了,現在我不要你叫你兄弟來,就算你求我,叫你小弟來換你,我也不答應了,我也玩廢你。”
頌坤開啓了電鑽,将功率調到最高,鑽頭轉的呼呼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