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明顯,那一幫怨鬼沖上去,有些抱着那幾個流氓的手,讓他們互敲,有些則把流氓抛起來又接住,讓這幫怨鬼玩了兩三分鍾,我看有幾個怨鬼已經想殺人了。怕他們玩過火了,就拉住了繩頭。把他們給拽住了。
而幾個流氓當然屁滾尿流的逃跑,一邊跑一邊喊着見鬼了。
“開心嗎?”寶哥大聲問到。
那幫怨鬼齊聲回道:“開心,不過沒玩夠!”
“以後多你們玩玩!”寶哥好像看的也很開心,走到我身邊,輕聲說道:“我忽然發現我們帶了一批軍隊啊!哈哈哈!你說咱們要不要立個字頭?”
“長生店不就是你的字頭麽?”我回到,拽着那些怨鬼往果凍家走。
“對啊,不過那名字有點土了,又是福又是壽的,現在我接手了,得改個名字,新名字新作風!你說怎麽樣?”寶哥跟在我旁邊說到。
“好啊,你想想叫什麽名字呢?”我回到,實在不想再聊這些了,我現在隻擔心果凍能撐多久。
走了一路後,寶哥突然大聲道:“我想通了,就叫黃泉客棧,又貼切我們給死人住宿的類型,又有股俠義風,怎麽樣?很好吧!”
我停下來想了想:“這名字不錯,明天去定幾個紅燈籠。上面寫着‘黃泉客棧’四個字,挂在店門口。”
“就這麽幹!”寶哥搓着手,一臉陶醉的展望未來。
到果凍家樓下後,我讓寶哥在樓下等着,自己上樓去。
敲了敲果凍家的門後,果凍媽從貓眼裏面看了一下我,如果把門打開,問道:“你怎麽突然走了?”
“果凍還在家吧?”我問到。
“嗯,果凍追不上你就又回來了,但是她現在很冷,不停的發抖,我把家裏的空調都開起來了,她還是冷。”果凍媽很着急的說着,領我進屋,隻見果凍縮在房間的角落裏,抱着雙膝。不停的抖。
我看了看果凍的情況後,對果凍媽說道:“是這樣的,大姐,我沒死。剛才我和果凍一起回來的那種狀态,是因爲我被一個陽神把魂給打飛了。現在我已經恢複正常了,我是幹長生店的,果凍這個情況必須要治一治,不然怕會魂飛魄散了。”
果凍媽雙腳一軟往下蹲,我連忙扶着她在凳子上坐下,果凍媽喃喃自語道:“果凍怎麽這麽命苦?小小年紀還什麽都沒體驗過就走了,現在又要……”她埋着頭大哭起來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大姐你不用傷心了,我先把果凍帶走給她治傷,回頭再來找你。”
“我跟你一起去。”果凍媽拉着我的手說到。
我想了一下,現在帶着一幫怨鬼,讓果凍媽一個活人跟着我們不大好,便給果凍媽寫了個地址,留了我的電話,說道:“大姐你明天再去找我吧,今晚不合适。”
果凍媽見我語氣堅定,也不再說什麽,隻求我道:“你一定要把果凍治好啊,需要多少錢我都會給,賣房子我也會給。”
我把果凍抱了起來。對果凍媽說道:“大姐你這麽說就傷我心了,我跟果凍是朋友,這是交情,不談錢。”
我把果凍抱到樓下。寶哥看見後慌張的說道:“怎麽傷成這樣了?被什麽法器給傷了?”
“姨媽血。”
“靠,那麽強的法器?這要找我老爸了,我搞不定。”
說曹操曹操就到,寶哥的手機響了。是表舅打來的。寶哥接通電話後,表舅先披頭一陣疼罵,他估計以爲寶哥帶我去哪裏玩,玩脫了,一天一夜多沒回家。
寶哥被罵的也火大了,吼道:“你就知道吼我,還不是你看不好店,店裏的鬼都被偷了。你以爲我跟表弟是去玩了啊?我們昨晚去抓偷鬼賊遭暗算了。差那麽一點點,你就沒人送終了知道不!”
“怎麽回事?”表舅大聲問到。
“先不跟你計較這些了,你趕緊去店裏,我這邊有個小女鬼被姨媽血傷了。你看看能不能救。”寶哥大聲說到,“我們現在就回去。”
挂掉電話後,我和寶哥攔了輛出租車,牽着繩子。讓那些怨鬼跟在車後面跑。在車上我看了一眼後面,那些怨鬼跑的挺開心的,有些幹脆雙腳離體,被車拖着貼地飛起來。
到店裏時。雅布和表舅已經在等我們了。
我先過去抱了一下雅布,寶哥把那些怨鬼一個一個的收回對應的骨灰壇裏面,那些怨鬼還沒玩夠,吵個不停。但是寶哥沒搭理他們。
我把果凍抱到表舅面前,問道:“表舅你能看見她嗎?”
表舅點點頭:“怎麽傷成這樣了?”表舅拎起地上的一個袋子,裏面都是他已經準備好的道具,“跟我走!”
“好的!”我說完對雅布說道:“雅布你先回家去等我。”
“你什麽時候回去?”雅布擔心的問到。
我也擔心這麽晚她回去會遇見壞人,便大聲對寶哥說道:“寶哥,你送雅布回家去。”
“放心,一定把弟妹平安送到家!”
表舅已經把車開到店門口了,等我上車後。表舅加大油門,直往山區開。在車上我也把昨晚還有今天的經過給表舅說了下,表舅知道自己錯怪寶哥後,說道:“我明天買隻雞去炖給你補補身子,出魂後不補一補,很容易生病。到時候你順便叫大寶也去吃。”
“我去你家就行了,不用送到我那裏去。免得寶哥也走一趟。”我回到。
表舅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跟客人說話時永遠是一副民國先生的樣子,但是開起車來卻兇狠的很,一路超車,進山區後,飄移甩尾什麽的都耍出來了。
到一個山腳下後,表舅把車停了下來,說道:“跟我走!”
我們往山上爬,我問道:“表舅,要去哪裏啊?”
“一個養屍的好風水地,我無意中發現的。想着等我百年之後,讓你表哥偷偷把我的骨灰埋那裏,也不用立字碑,就埋個四五年後再悄悄給我埋到公墓去。我屍骨在那裏吸個五六年,對你表哥還有他以後的孩子都很好。”
雖然平時表舅對寶哥很兇,并且永遠一副你死不死跟我沒關系的樣子,但現在看來,表舅很關心寶哥嘛。連自己死後都要想着對寶哥好。
爬了一個多小時後。我看見一群鬼圍着一個地方蹲着,大口的吸氣。
“就是那裏了!”表舅說着把袋子打開,拿了一堆紙錢和鉑紙出來,大聲說道:“借個地。麻煩各路朋友讓一讓!”
說罷在旁邊草短的地方把紙錢和鉑紙都燒着,大部分野鬼跑去撿錢了,但還是兩三個蹲在那裏不肯離開。
“你誰啊?你說讓就讓?”一個野鬼說到。
表舅看他那樣子,也不廢話,把袋子裏面的金錢劍拿了出來,說道:“讓不讓?不讓就散了你們!”
那幾個野鬼見表舅這架勢,也有些怕了,紛紛讓開。
表舅蹲過去,抓了把帶來的香灰灑在了一大片,一會後,有一小塊的香灰好像被風吹開了一樣,散開出一個小圈。表舅拿小鏟子在那香圈裏面鏟了小坑。
“把小女孩放過去。”表舅對我說到。
這時果凍已經沒法說話了,我把果凍放在香灰圈中。表舅把金錢劍交到我手中,說道:“我去采些露水來,這些野鬼誰敢造次就散了他們,不用客氣!”
表舅的氣場太足了,他去采露水後,沒有哪個野鬼敢過來造次,隻有一個老太太湊過來問我果凍怎麽了。
看那老太太面挺善的,我就和她聊了起來。大半個小時後,表舅拿了幾張打濕的黃紙過來,說道:“這些都是用露水打濕的,你貼在小女孩身上去,特别是受傷的地方。”
我按照表舅說的,把黃紙一張張貼在果凍身上,再等了一個多小時,差不多快天亮了。黃紙也已經幹透了,露水全滲進了果凍身體裏面,可是還不見果凍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