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看了一眼兔子,又看了看躺下的三位兄弟,明白四人都是爲了他自己好,确實不曾過一句擔心的言語,不曾讓自己牽挂,更不想讓自己擔憂。
“兄弟是一輩子的知己,無需言語;隻需一杯酒,足以!”徐浩大口喝下一杯酒,敬了四位兄弟。
他随後看着木闆,仔細研究着上面的機關術。
木闆雖然不大,但是裏面承載着木系的生之氣息,徐浩一眼看去,隻見滿目的圖畫在腦海中閃過。
那一幅幅的畫面生龍活虎的,簡單、協調;一件件的機關傀儡匠心獨運,靈活、機動。
從一截的木塊中,徐浩看到了粗糙與獨到之處;他仿佛經曆了一個人的一世一生,從到大,從笨拙到靈活,再到衰老,無一不深刻、明髓。
這木塊絕非隻是一死物;而呈現出了兔子幾十年來的心血!
“這三生石如此的神奇,竟然讓我好似親身經曆了兔子的一生!”
徐浩透過三生石,以自身爲跳闆、靈魂爲引子,如臨其境,伴随着兔子一起,走過了四五十年的光景。
在這些日日夜夜中,他就是兔子,兔子就隻是他自己。
他生于百草之間,峥嵘生長,同百草相争,與天地相鬥,克服着自然界中的災害,學會了隐藏之術,明白了陰陽相合之理,開七竅,吐納天地之氣,攝日月之精華,最終轉而成精。
“真是看不出來平日表現的如何貪生怕死的兔子竟還有這般英雄氣概,不懼天地大劫,努力拼搏;不服命運之數,隻爲求一個生存!”
徐浩看着兔子經曆的一幕幕的艱險,有被雷劈、電擊,有被風吹雨打,哪怕隻剩下了一根殘缺的枝骸,它都不曾放棄,拼命的活了下來。
這堅強不屈的精神,不僅僅隻是讓他經曆了兔子的一生;而且還從中學會了冷靜、沉着,并且該如何的保全自己!
“陰陽相合,生死相依,不問前程過往,一心隻爲長生!”
徐浩佩服兔子,他不光看到了兔子的聰明才智;更知道了它的大智若愚。
可以之前在他看來,兔子完全是一個膽鬼;而現在則是一名足智多謀的長者。
他從兔子的一生當中學習到了很多,不僅有由陰陽變化而出的陣法;還有生死演變的機關之術。
“木主生發,由生氣模拟人氣,就可以變幻出傀儡來!”
徐浩按照兔子的研究,學着兔子之前的樣子,模拟着自身的氣息,立馬就變出了一個“自己”!
他伸手跟“他”打了個招呼;他也動手回應了一下!
“這傀儡有些死闆了,樣子雖然跟我差不多,卻給人一副冰冷的感覺!”
徐浩試了好幾次,發現傀儡的動作太呆木,盡管他熟讀完了木闆上的記載,認爲兔子的傀儡之術十分精妙,卻始終發覺其中有些不對勁,還是欠缺一分生氣。
“我到底怎樣才能使這傀儡靈活一些;或者把它變成一尊化身,也不錯啊!”
傀儡爲死物;化身或分身則是活物,徐浩自然是考慮着想要學會分身之術,如此一來,不光可以多出一條命來,指不定還能增強自身的戰鬥力呢;就算沒能修煉,把它帶去地府,對一些危險的地方進行試驗,那也是好的。
徐浩左思右想,他仔細回味着兔子的制造傀儡時的方法;再結合自己的體會,他突然想到了,“生氣,原來就是生氣啊!”
“兔爺制造出的傀儡死物;可我有三生石在,不定可以把它弄活啊!”
徐浩急忙将原來的那個傀儡打散了。他再次出手,溝通着腦海中的三生石,試圖将其中的力量打入傀儡之中,奈何三生石沒有反應。
法術做完,傀儡出來了,依舊呆呆的站在那裏沒動。
“沒反應啊!難道得滴血認主才行?”
徐浩思考着電視、書中等荒誕的描述;頓時生出了一個奇異的想法。
他立馬咬破左手的中指,滴出一滴鮮血來;并用右手快速的在血上施着法,畫血爲咒,打了一個蠱。
砰砰砰,猛的,血氣炸開,徐浩還沒來得及溝通三生石,那滴血就霧化了。
“這就失敗了,太沒天理了吧!”
徐浩看着一團血霧,不願放棄,他打算再試一次,腦袋卻巨疼,三生石像是一個枷鎖,死死套住了腦海,促使他不得不放棄。
“搞什麽鬼,我得到的這個三生石不光沒好處;反而還限制了我的自由啊!”
徐浩嚴重懷疑哪一天會被三生石整死,他就像在腦袋中放了一個定時炸彈;更可怕的還是不知道它什麽時候會爆炸。
“有得有失,就像跟我在了雷劫中重生一樣,承受了無盡的疼痛,才換來了現在的地仙之軀!”
徐浩從來就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下來,特别是三生石的出現,他可不覺得這一件好事;相反,自己還得擔心天庭地府的算計。
傀儡失敗了,徐浩看着時間不早了,便帶着四位兄弟,打算回寝室休息。
突然,血霧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你,你就是徐浩!”那傀儡看着徐浩,認真的打量着他。
徐浩瞅着傀儡,看他竟然跟自己不僅一模一樣,眼中還閃爍着光彩。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笑道,“我就是你,你也是我!”
之後,徐浩揮手,将四位兄弟安置回了寝室;他自己全無睡意,便飛到了男生宿舍的屋頂,坐在了瓦礫之上。
望着月明星稀,徐浩的心冷靜了下來,他不再思考着接下去會是怎樣殺戮的日子,也沒有回憶曾經的過往,而是專注于眼前,看着天空,一片甯靜、祥和。
不時,一團黑氣自遠方飛了過來。
這黑氣勾連着陰濕之氣,其中還有一人,正是王茹雅,她睡不着,便試着飛行,飛着飛着,不曾想就飛到了徐浩所在的男生宿舍邊上。
“咦,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呢!”
王茹雅看着大大的男生宿舍,一個不注意,直接向下摔了去。
徐浩早已看到了身穿藍色裙子的王茹雅,見她極其不熟練的操控着陰氣在那裏飛行,便沒有打擾她。
此刻,見着她就要滑落下地,他連忙伸手一拉,便将她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