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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雅,你在哪裏?”迷糊中,徐浩喃喃的叫道。
他隻感覺身體有些疼痛,不自覺的就醒了過來。
徐浩一睜開眼,就看見了邊上有一名書生。
他看着這書生普普通通的,好像十分羸弱;卻根本不受地府中的鬼氣侵擾,便知其實力深不可測。此書生能夠獨自來這地府之中,就絕非泛泛之輩。
徐浩再向周圍掃了一眼,但并未看見王茹雅跟紫嫣等人。
徐浩知是眼前這名書生救了自己,連忙道謝,“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徐浩在此謝過了!不知前輩有沒有看見與我随行的三人,其中兩名女子的年紀較大,還有一個小和尚!”
“小事一樁,你小子也不必言謝,看在黑炭頭的份上,我還是一定會救你!”那書生毫不在意的說道。
他聽說還有人在,便很疑惑,“還有一個女人跟小和尚麽?我沒有在鬼門關中的空間通道中看見她們啊。估計在空間破碎之時,她們被帶往了地府别的地方去了;我不曾在那破碎的空間中感受到死亡的死氣,想來她們應該還沒死!”
“至于茹雅姑娘,你的妻子,她由于受傷嚴重,我已經将她給埋了!”那書生說着,還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坑。
“什麽?王茹雅已經死了!”徐浩大驚。
他本因書生救了自己,而心存感激;更爲其告知自己紫嫣跟覺明未死,而倍感慶幸。
隻是一聽說王茹雅被這人埋了,他就氣憤不已。
“即便是王茹雅死了,你也不能把她給埋了啊!”徐浩氣急。
他一把抓住了那書生,也不管此人是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隻是很惱火,未能見到王茹雅最後的一面。
“年輕人别沖動,你的妻子——王茹雅還沒死呢!”那書生見徐浩暴躁了,揪着自己;他不但不生氣,反而高興的說道,“年輕就是好啊,當年我如同你這般大時,那可也是一名情癡,爲情所困了幾輩子呢!”
“抱歉啊,前輩!”徐浩尴尬的松開了手,“沖動了,我沖動了!”
他聽着那書生的話,總感覺渾身很不自在。
不過稱謂倒是其次的,他現在還是比較關心王茹雅的安危。
徐浩雖不願意承認;但是他有自知對王茹雅已經動了心。
此心雖非出自男女之情;卻又有得失、喜歡之意。這就好比兩名朋友在成爲戀人之前,總會有一段向往。
“前輩說茹雅沒死,但您又把埋了,不知有何用意!”徐浩連忙給書生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退開了些。
“喲,看不出來,你小子實力雖然很差勁;但是頭腦卻比黑炭頭靈活多了,不拘泥于水,懂得察言觀色啊!”那書生見徐浩如此懂事,不由的笑道,“如果黑炭頭當年有你這般識趣,他也不至于隻能在地府中當個有名無實的大王了!”
“前輩,黑炭頭是誰不重要,你得給我說說茹雅怎麽樣了?”徐浩說道。
“哈哈,你小子大言不慚的,還敢欺師滅祖不成,小心我告訴黑炭頭,讓他收拾你去!”那書生見徐浩不把鍾馗放在眼裏,立馬大笑道,“怎麽着,你小子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師傅啊,你真不怕鍾馗那個黑人打擊你,他可是出了名的嚴厲,絕對不會徇私舞弊的!”
“原來黑炭頭就是鍾馗天師啊!”徐浩被饒了一圈,他總算是明白了過來,“不對,前輩,王茹雅到底怎麽了?”
“你小子就放心吧,那小丫頭沒事,隻是在經受了空間風暴的沖擊,激發了她體内潛藏的陰氣,自身承受不住,因而就昏迷過去了!”那書生應道,“爲了讓她盡快的恢複過來,我便将她埋在了土中,以借助地府中的地氣,助她複原!”
“如此甚好,隻要她沒事就成!”徐浩能夠想象得到王茹雅一個人在爆炸的空間通道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他體會得了那份死而複生的意志,從痛苦中活下來的艱苦。
“小耗子,你說你好歹也快成就地仙之位了,怎麽能夠忍心帶着一名不還足宗師境界的妻子涉險呢?”那書名指責着徐浩,“不光是你,就連黑炭頭那家夥也真是的,整天忙着公事,竟然連你們從鬼門關中進來地府,都不來接應你們!整個一恪守規則的死腦筋,看我有時間不去收拾他!”
徐浩聽得啞口無言,他爲了沒有保護好王茹雅而自責,可這事從頭到尾都是土地公的責任,隻怪那個老滑頭沒有給自己指出一條明路。
同時,徐浩也更加明白了自己實力的弱小;無論對于書生,或是鍾馗天師,他自身的能力都顯得太過脆弱了。這剛才都還沒入地府,他差點就挂了。
實力決定了命運,徐浩知道他接下來得隐忍着。
“小耗子,你到地府來幹嘛啊,該不會是被仇家追殺,來投靠黑炭頭的吧?”那書生說道,“可惜你們來的不是時候,地府現在的情況複雜,就你這點實力,根本就站不住腳跟;而且黑炭頭也确實無暇顧及你,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我跟茹雅要去找孟婆;而并非是去找天師的,不知前輩能否帶我們過去!”徐浩連忙說道。
他可想搭個順風車,跟随着書生一起去找孟婆。這樣一來可以省去不必要去的地方,避過許多的危險;二來可以不涉足地府之事,不至于被閻羅王算計到。
“那可不行,我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根本就沒時間帶着你們!現在我必須守在這地府入口處,等候着一個人的歸來!”那書生拒絕道,“更何況你們還是去找孟婆,那絕對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方便;你們自己去,反而還能少去一分危險!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牽連的就越廣泛,這點,你小子應該懂!”
“若是如此,那我也隻好自己去了!”徐浩應道。
他并未太過失望;反倒是書生的話,提醒了他,讓他明白了爲何玉帝跟閻羅王一直不曾自己出手尋找三生石,原來他們都怕沾染上一些不必要的因果。
“你小子能這樣想,就對了!”那書生笑道,“好男兒志在四方,不應該爲困難所打倒,不光要奮勇拼搏,更要應該爲自己的女人拼命!”
他随手取出了一顆水珠,丢給了徐浩,“此物爲盛水珠,水滿則溢。看在你小子癡情的份上,我就将它贈與你了。以後萬一你們小兩口遇到了危險,你就用真氣促動它,它可抵抗天仙的一擊,自然能夠救你們一命!”
“多謝前輩,晚輩就不客氣了!”徐浩二話不說,直接收下了盛水珠。
他一貫的作風可是有白占的便宜都不占,那絕對是王八蛋!
“你小子還真是屬耗子的,跟黑炭頭完全不一樣啊!”那書生亮瞎了眼。
“讓前輩見笑了,我們這些窮弟子可不上天上地下的仙人鬼吏有好待遇啊!”徐浩哭着窮。
他愁着眼睛,整個一副撿破爛的模樣,意思想讓書生再整幾件廢品給他。
“你小子也别得了便宜就賣乖,你們此去找孟婆可不一件簡單的事情呢!”那書生說道,“不說遠的,前方有一條冥河,你們就必須自己想辦法過去!”
書生根本就不上徐浩的當,壓根就沒有繼續給他好處的意思;而是指着前方,讓他看看那條寬闊的冥河。
“冥河?地府中的第一長河!”徐浩曾聽土地公提起過冥河。
他也很好奇,放眼望去,隻見前方三裏地有一四四方方的木支架;在木支架的前方則是一望無際的冥河。
“浩,你不要走!”突然,土坑中的王茹雅猛的伸出了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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