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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分鍾,那幽冥船就靠岸了。
徐浩跟王茹遠眼看着那幽冥船,隻見其約有一丈多長,上面除了一搖槳之外,便沒有任何的遮蓋物,比普通的小船還要簡陋;而擺渡使者更是披着一身黑衣,就連他整張臉都被遮蓋住了,讓兩人看不清他的相貌。
“請問姑娘,你可是要乘船過這冥河?”擺渡使者停下手的槳,讓幽冥船停在了王茹雅的身前,便對着她詢問道。
他并未看徐浩一眼,而是關注的盯着王茹雅。
“我去,這擺渡使者該不會是一個好色之徒吧!”徐浩見擺渡使者這态度,頓時很是不爽,“怎麽說王茹雅現在也是我女友,我絕對不能讓她吃虧!”
不管是出自安全考慮,還是爲了面子,徐浩拉了王茹雅一把,讓她退居到了自己的身側,由他直接面對着擺渡使者。
王茹雅見此,是滿心歡喜;但是她又怕徐浩頂撞了擺渡使者,便搶先說道,“擺渡使者,我們确實要過這冥河,還請您行個方便!”
“姑娘想要過冥河,确實可以;不過這個誰,就不能過去了!”擺渡使者依舊沒有搭理徐浩;甚至還在敢他走。
“你丫什麽意思,就是隻願意帶走一個女人,是想圖謀不軌吧!”徐浩氣急,“告訴你,她可是我女友,你想打她的主意,休想啊!”
這擺渡使者擺明就是一個色鬼,徐浩立馬拔出了劍。
他本不是一個沖動之人,可是别人想要搶走自己的東西,徐浩立馬就怒了。
“浩哥,你别沖動啊!”王茹雅見徐浩要動手,趕緊拉住了他。
她心知徐浩是爲了自己好;可他們若是現在就跟擺渡使者鬧掰了,再想要過這冥河,那就麻煩了。
王茹雅拉住了徐浩的手,義正言辭的說道,“擺渡使者,浩哥是我的男友,我們肯定是要一起過河的,如果你隻願意帶我一人過河,而要抛下浩哥,那麽縱是你願意送我過河,我也是不願過去的!”
“是啊,你一個看不清臉皮的鬼魅,我徐浩可告訴你了,你若是敢坑害我們,我現在就砸了你的船,要了你的命!”徐浩說道。
自從在空間通道中抛下王茹雅過後,他心中總覺得有些虧欠她。不知是冥冥之中有了些什麽,他對她牽挂于懷。
“姑娘,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願意一個人跟我走嗎?”擺渡使者還是将徐浩給無視掉了。
他繼續說着,“我可以免費搭載你,而不像其他到來者,要索要什麽寶貝!而且我還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如果你不搭載我這幽冥船,就不會再有第二條船隻。你光是想着要從這冥河上飛過去,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因爲爲此,你不僅會迷失方向;更會死在這冥河之中。”
此言一出,徐浩跟王茹雅都沉默了。因爲一切皆如徐浩先前所料不差,他們現在若不是不乘着這艘幽冥船,隻怕就過不了這冥河了。
“姑娘,怎麽樣,是去是留,你可考慮清楚了?”擺渡使者見兩人遲疑了,他連忙誘惑王茹雅,“姑娘,你也别想着繞路了,你要想從這冥河過去,除了我幫你之外,那就隻剩下死者的亡魂才可以到達冥河的彼岸!”
“前輩,難道就沒有通融之法嗎?”王茹雅爲難了。
她是想着跟徐浩一起過這冥河;然後去找孟婆。
她可從未想着一個人離開,而抛下徐浩。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隻能帶着一人離開!”擺渡使者笑道。
“你這就是估計爲難我們了,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徐浩盯住擺渡使者,總感覺不爽;但是爲了過河,他暫時忍了。
沖動過後,徐浩仔細想了想,眼前的一切竟如這擺渡使者,他跟王茹雅想要過河,确實艱難。先不說冥河中的危險;就單論,他們現在想要回去找到枯寂,都是一件麻煩事。因爲身後的三裏地,總讓他感覺很危險。
徐浩沉思過後,笑道,“擺渡使者,我有哪裏沖撞你了,我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财可通神這個道理。我隻要付出相應的報酬,難道你還是不願意帶我過這冥河嗎?還是說不勞無獲,你想要這麽憑白的就帶走我的女友,我可不會同意。我看你是想着圖謀她的姿色;或者是她身上的什麽東西吧!”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不想帶着你過河而已!”擺渡使者應道,“年輕人太過沖動,可不是一件好事;你若是不知審時度勢,隻會自讨沒趣!”
“你這不止是瞧不上我;還在教我怎麽做人啊!”徐浩冷靜的說道。
他不光沒有生氣;反而還收回了指着擺渡使者的飛劍。
“你口口聲聲說要免費帶走我的女友,你讓我怎麽相信你呢?”徐浩說道,“你憑什麽保證你帶走她之後,她就不會有什麽的任何!”
“浩哥,你……”王茹雅聽着徐浩的口氣不對。他這是想要自己一個人先走,她連忙出言阻止,卻被徐浩制止了。
“茹雅,你要相信我!”徐浩打斷了王茹雅。
他對着擺渡使者笑道,“怎麽樣,你堂堂一個擺渡使者,千百年來,也載渡不多的奇人異士,難道隻會做一些苟且之事嗎?”
“小子,你也别激将我,沒用的!”擺渡使者笑道,“我在這冥河之上擺渡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識過,怎麽會上你的當呢!”
他盯住徐浩,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繼續說道,“人無信,而不立。區區一個黃毛丫頭,我可沒啥興趣!”
“這麽說來,隻要我的女友上船了,你就會保證她的安全勒!”徐浩說道。
“這個自然。擺者擺渡,就是爲了渡人!”擺渡使者應道。
徐浩聽此,倒是對擺渡使者放心一分。
一個人能夠說出如此有哲理的話,怎麽看,都太像會是一個不守信用的人!
徐浩推了王茹雅一把,對着擺渡使者說道,“那行,那你先送她過河吧!”
“可以!”擺渡使者笑道。
他伸出手,對着王茹雅做了一個請禮,“姑娘,請你上船吧!”
“我不,我不要一個人走!”王茹雅現在總算明白了徐浩的目的,她連忙退到了一旁,死活不願意動,“浩哥,你還想抛下我,我是堅決不會走的!”
“茹雅,你放心了,我一定會過這冥河的!”徐浩勸着王茹雅,“你乖啦,先上幽冥船;我再想辦法就是了!”
“你騙我,他根本就不讓你上船!”王茹雅哼道。
她擔心徐浩用強,直接指着擺渡使者說道,“你走吧,我不會上你的船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擺渡使者見着兩人鬧騰,也不懶得理會。
他搖了搖槳,幽冥船立馬就動了起來。
“茹雅,你就先上船吧?”徐浩見擺渡使者要跑,立馬伸手抓向了王茹雅。
在他看來,先讓王茹雅上船;他自己可以再想方法,說服擺渡使者便是。
“我不要一個人;我就要跟你一起走!”王茹雅哼道。
她見徐浩出手了,急忙伸手,靠近了那塊木牌,“浩哥,你不要逼我;你要是再亂來,我就把這塊木牌弄碎了!”
“别,茹雅,你可别亂動啊!”徐浩見此,急忙住手了。
此時,擺渡使者也停下了船。
他回船,靠岸,再次停在了木排的前面。
“行啦,我願意載着你們過冥河!”擺渡使者說道,“我剛才不過是在考驗你們,你二人可以爲了對方舍棄登船的機會,倒也有幾分勇氣!錢财隻是身外物,能夠共患難,你們才有資格前往地府!”
“茹雅,快點過來,我們可以登船了!”徐浩連忙抓住王茹雅的手。
突然,從那木牌噴出一團黑氣,直接向着王茹雅襲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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