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看着情況有變而且他還從死亡漩渦之中察覺到了一股怪力的出現,想要将他拉入漩渦的中心,便大吼道,“茹雅,你小心一些,這漩渦變得嗜血了!”
徐浩提醒着王茹雅,他同時快速向前,沖擊着漩渦環,想要在漩渦異變之前,找到王茹雅,并想辦法将她就出去。
王茹雅也感受到了漩渦的異變,她體内的陰氣波動迅速,就連身體都不由自主的被漩渦中心吸引着。她立馬察覺到了危險,便使勁的向上遊走着卻因漩渦環的阻礙與漩渦之中增強壓力的脅迫,一些掙脫不掉。
王茹雅深知此刻情況十分危險,她努力掙紮着并且看到徐浩朝自己遊了過來,她擔心他的安危,連忙阻止道:“浩哥,你千萬别過來,我這裏的水流變得十分湍急你若是貿然前來,一定會被陷入進來的!”
王茹雅剛才才證明了自己,她現在可不想徐浩爲了自己再次陷入危險之中特别是察覺到自己陰氣流轉的速度,王茹雅更加了解到了事态的嚴重性,她就更加不想徐浩爲了自己而冒險。
一人做事一人當,她王茹雅雖然不是一個女漢子但也要行的正直,爲自己做的事情而負責。
曾幾何時,王茹雅可能不會如此做,因爲沒有經曆過挫折,更不可能有什麽死亡的危險可是現在,她想要成長起來,想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向前行。
王茹雅伸出手,将自身的長裙撕裂開了,她也不顧得什麽淑女形象,爲了盡可能的減小自身在水中的阻力,她必須擺脫身體上的束縛,從而加快自身的速度。
這一條長裙差不多被王茹雅撕掉了一大半,都快變成一條短褲了她這才淌開四肢,運轉體内的陰氣,沖擊着漩渦環。
王茹雅大幅度的減小了漩渦水流對她的阻礙,她自身也便更加迅速的向前移動着,快速的沖過了一道漩渦環。
徐浩看着王茹雅再努力也聽到了她的言語,他并未第一時間出言回應她,因爲他們之間距離還有五個漩渦環,他必須憋着一口氣,努力向前沖擊。
就在王茹雅剛才沖擊過一道漩渦環,徐浩已經穿越了兩道漩渦環他繼續向前進,眼看着就要跟王茹雅會合了,可是此刻異變突起。
死亡漩渦也不知脾氣不好還是心情不好,它看着兩人将要在一起,突然發狂了,射出了一道驚天波濤,直沖漩渦而出。接着,原本整個變成血色的漩渦再次發生了變化,變成了白色。
徐浩見此,連忙加快了速度,他也顧不得身軀被漩渦環劃傷,而是忍着疼痛,拼了命的向着王茹雅奔去。王茹雅亦是如此,若剛才開始還是要強可現在在身軀負擔加重的情況下,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
“死并不可怕可若是不能夠同自己喜歡的人死在一起,那又何須往生呢!”
王茹雅拼命向前,隻是爲了拉上徐浩的手哪怕骨肉酸疼,四肢麻木,她也不曾後退,今生,隻願攜起你的手。
此時的波濤浩大,徐浩跟王茹雅同時向着對方的身邊前行,他們不顧身上猛然加重的壓力,盡管這力道比之前增加數倍,頃刻間,就将他們的身軀劃出了數十道的傷口,可這也阻攔不了二人想要走到一起的決心。
一米、半米、一尺、半尺雖然兩人之間的距離并不遙遠,可在死亡漩渦的阻礙下,他們由遠及近,雖不是咫尺天涯,但也是曆盡千險萬苦,兩人在多次受傷之後,終于搭上了彼此的手。
“浩哥!”
“茹雅!”
此一時,無論是王茹雅還是徐浩,在他們的雙手之間,多出了一種情愫。不管徐浩願不願意去承認,此時在他的心中對于王茹雅是有牽挂的。
隻不過才拉了一刻,兩人都感覺有些尴尬,都各自扭過了腦袋但誰都不願意松開手,放佛這一松開,就割舍掉了心中的某樣東西。
兩人不自在一下又回過頭來,相互看着,默然中,對視一笑。
這一笑,勝過春風拂柳。雖飄然而過但遺留心底,難以忘懷。
一眼一眸,此刻,他們都将對方銘刻到了心上。
悄然于心,徐浩跟王茹雅都不曾明白此刻爲什麽他們能夠從對方的眼中看到自己,并且還是那般的熟悉。就像是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哪怕是兩個陌生的人,再相遇之後,總會摩擦出絢麗的火花!
就在兩人遲疑之際,一道水流打在了他們的身上。王茹雅第一個反應過來,她自知有錯,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浩哥,都是我的錯,又害到你了!”
徐浩遲疑了一下,聽着王茹雅的話,他才清醒了一些,他并沒有責怪王茹雅的意思,隻是在暗自思考自己是否是已經喜歡上了她。
“我喜歡王茹雅,不太可能吧!”徐浩有些不相信自己,“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隻是我與她之間,并未有過太多的感情也沒有糾葛啊!”
徐浩盯着王茹雅多看了幾眼,見她現在雖然很狼狽,但也不失爲一個大美女可他終究是搞不明白,若說心跳的感覺,他看着她,好像也沒有這種觸動。
王茹雅見徐浩奇怪的盯着自己,而他又不說話她擔心他受傷了,便連忙問道:“浩哥,你沒事吧,又沒有傷到哪裏啊?”
王茹雅說着,她還伸出手,摸了摸徐浩的腦袋,以檢查他又沒有事。
徐浩被王茹雅這麽一摸頭,他隻感覺一股溫熱融入到了腦海中,整個人都跟着清醒了過來,急忙解釋道,“沒,沒事,茹雅!”
王茹雅摸着徐浩并沒有發熱再見他有些手足無措的,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心中竊喜不已,總算讓他吃虧了一回,才連連收回了手,“浩哥,你沒事就好啦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這漩渦水流如此迅速,我們要怎麽出去呢?”
徐浩看着死亡漩渦見着上頭那波濤翻滾,要遠勝過之前他在冥河中見過的海浪最主要的還是那白色沖天的水柱,不僅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而且總給他一股極度危險的征兆。
徐浩伸手,丢出一團鬼火焰,向上試了一試。
鬼火焰剛一接觸道那白色的水柱,就被它吞噬的沒影了。
徐浩眼瞅着出路被白色的水柱封鎖住了而下方又是漩渦的中心,他便說道:“我們現在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出去,隻怕是不可能了。這白色的水柱向上延伸,也不知道通往何處而且它其中蘊含的能量巨大,隻怕我們一接觸上去,就會被吞噬的幹幹淨淨。所以我們此時不能胡亂上去,隻能等着擺渡使者,看他有什麽對策了!”
王茹雅看到了那白色水柱的威力她也從其中感受了危險,不免低下了頭,“浩哥,都怪我連累了你!”
徐浩見此,急忙說道:“你說什麽傻話呢,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有什麽連累,不連累的,隻要你人沒事就好了!”
徐浩雖然還不明白他對于王茹雅的感情但他不想她沒有自信。
“朋友嘛?真好!”王茹雅緩緩擡起了頭,便沒有再低下。她聽着“朋友”二字,很高興卻又有些失落,因爲總是少了那麽一個字。不過能夠得到徐浩的認可,王茹雅也一掃之前的陰霾,畢竟她終于才是堂堂正正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擺渡使者在外早已看到了從死亡漩渦中沖出的白色水柱。他看着這水柱許久,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哼了一句,“白骨千丈,血流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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