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走,看一看,修仙界第一大門派太初門招生啦,我們不看出生不拼爹,絕對公平公正,隻要你有能力有夢想,就來加入我們,太初門會給你提供廣闊的發展平台,爲你的升仙之道……唉,這位小娘子,我看你家兩個孩子骨骼清奇,眉清目秀,要不要過來測個靈根?”
一位穿着一身白袍的錦衣少年笑意盈盈的攔住雲月的去路,指了指她一左一右牽着的兩個孩子。
雲月嫣然一笑,她這等盛世容顔,讓面前的少年看得臉上騰起一片薄紅,她看了一眼太初門的招牌,慢悠悠的道:“你眼光确實不錯,可是我家孩子目前并沒有修仙的打算。”
少年聞言不免就失落了下來,他身邊一起站着的少女卻彎下腰對着兩個小包子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啊,好可愛的孩子,看得讓人心都化了。”
她站起來對雲月道:“來都來了,反正測靈根也不花錢,試一試,我家師兄的眼光很準的,他說你家孩子有前途,那就錯不了。”
這時,露珠拉着雲月的衣袖開始撒嬌了,“娘親,我想去嘛。”
說着,還不忘稍帶芋圓兒,“哥哥也想去。”
雲月有些無奈,終于妥協了,“那好吧,去試一試,不許太過分。”
少年和少女連忙将露珠和芋圓兒帶到一邊去排隊,雲月跟了過去,和一群送孩子來測靈根的家長站在一起,那些家長看到雲月來了,又見她眉眼之間有些飄渺出塵的氣質,整個人都透着幾分疏離,不像是普通人,便有人問她,“小娘子也是送孩子來測靈根的?做沒做摸底測試啊。”
“沒有。”
“這太初門的選拔太激烈了,三靈根進去都撈不上一個内門弟子,雙靈根和單靈根才有前途。
今天就是各大門派招生的最後一天了,你心裏沒底,這萬一落選了,豈不是隻能再等明年?風險太大了。”
雲月謙和的笑了笑,接了一句,“那你家的孩子是什麽靈根?”
說到這裏,這位家長胸脯一挺,臉上顯出幾分驕傲之色,“我家孩子是金木靈根,兩個靈根都很純粹,進太初門那是闆上釘釘的事情……唉,測出來了。”
他搓着手笑了,雲月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就見到那懸浮在半空中的測靈珠爆發出兩種還算純粹的金光和綠光,站在高台之上的太初門弟子,拿着花名冊嗓音清亮的念道:“侯家耀,金木靈根,留,下一位。”
下一位上去的是一位帶着面紗的白衣女子,隻見她袅袅婷婷的走了上去,纖細潔白的手往那顆測靈珠上一放,那測靈珠頓時爆發出五種極爲純粹耀眼的光芒,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負責測試靈根的弟子眼中爆發出極其炙熱的光芒,他激動得舌頭都有些打結了,“五……五靈根。”
“天呐,是萬年才出一個五靈根。
“修仙界第一把交椅太初門一直坐得穩穩的。”
“這女的是誰啊?”
很快,高台上的人就給了他們回答,“東海柳家,柳渺渺,五靈根,留。”
雲月還想再看看,那邊柳渺渺已經被太初門的弟子快速的領了下去,再也看不到人影了,人群中則充斥着關于五靈根的議論聲,雲月垂下了眼眸。
其實,當費子青提起氣運掠奪者時,雲月腦海中第一個蹦哒出來的人就是柳渺渺,她下去之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天命仙女》這本書的劇情,書中柳渺渺真正開挂的轉折點,就寫的是這測靈。
柳渺渺測出來了五靈根,當下就轟動了整個修仙界,她直接拜在了太初門仙尊甯弈的門下,做了關門弟子,她的風頭一時之間無人能夠出其左右。
她還在這邊想着,測靈那邊就又爆發出了一陣抽氣聲,“混元靈根!”
剛剛那個攔住雲月的少年跑到雲月跟前,激動的對她道:“大喜啊,貴公子是萬萬年都出不了一個的混元靈根!”
“混元靈根很厲害?”
“自然,這靈根算是修行上的作弊器,沒心魔的那種,一旦開始修行,便是一日千裏,吃飯喝水都能夠長修爲!”
雲月還沒回過神來,她就被少年請到了一間布置典雅的小房間裏,她的對面坐着三位中年人,一位是元嬰後期鄭長老,剩下的兩位許長老和韓長老都是外門執事長老,皆是金丹期的修士,現在全都笑眯眯的看着她,裏面的人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又被敲響了,剛剛出去的少年又跑了回來,這下他激動得臉都紅了,“夫人,你家女兒,是極品水靈根!”
這下,那些還坐着的三個長老頓時再也無法淡定了,他們全都目光火熱的看着雲月,開口就道:“隻要你願意讓你的兒子女兒拜在太初門門下,太初門内,上至掌門下至各峰峰主,他們想要拜哪個爲師,随便挑!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太初門勢必達成。”
這麽豪氣?
雲月哦了一聲,卻并不是很激動,她緩緩的露出一個微笑來,“太初門,誰打架最厲害?”
“甯弈仙尊。”
“夫人是想讓貴公子拜甯弈仙尊爲師?”
雲月搖頭,“其實是這樣的,我想和甯弈仙尊做師兄妹。”
這下,屋子裏的幾個人大眼瞪小眼兒,面面相觑,少年鬥膽問了一句,“夫人可知自己是什麽靈根?”
“沒測過。”
主事拿主意的鄭長老立馬道:“趕快去拿測靈珠來。”
于是少年又踩着風火輪匆匆忙忙的将外面的測靈珠給挪了回來,雲月在三位長老鼓勵的目光下,淡定的将手放了上去。
但是,一分鍾過去了,沒反應。
二分鍾過去了,還是沒反應。
十分鍾過去了,仍舊沒反應。
“這測靈珠是壞了嗎?”
雲月眨巴着清澈的眸子,無辜的看向少年,少年擦了一下額頭上快要滑落的冷汗。
這哪裏是壞了呀,是這位夫人根本沒有靈根。
沒有靈根,就注定這位夫人隻能一輩子當一個普通人,百年之後,容顔老去,變成一剖黃土,埋入地下。
可是看着夫人眼中期盼的目光,少年不忍心說出這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