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胡子!”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布萊恩?那是布萊恩的胡子?”我心中頓時覺得羞愧難當,剛剛一着急竟然也沒有理智了,總想着是天災軍團的壞東西,沒想過會是布萊恩,再說了,憑借拜倫将軍的敏銳洞察力,身後有個危險的東西又怎麽會發現不了呢?
我猛然間站了起來,覺得身上的傷口竟然也已經好多了。“奧古斯汀,你沒事吧?”拜倫看着我說道,他已經會挽雕弓如滿月了,弓箭直直的對着阿爾薩斯。“我隻是簡單的給你做了急救,緩解了傷口,你可千萬别再亂動了,再亂動我就救不了你了。”拜倫回頭沖我擠出來了一個微笑,真的覺得是硬擠出來的,因爲阿爾薩斯就在對面。稍不留神就完了,别說是笑了,哭都來不及了。
“你說我們三個能打的過他嘛?”我提出了一個非常理性的問題。“或許能,或許不能”布萊恩咳嗽了兩聲。“管他的,試試再說。”拜倫可真是個急性子,剛說完,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一連射出了六箭。阿爾薩斯并沒有揮動霜之哀傷像迎擊我的裂魂者的那樣,而是挺直了胸脯,直直的迎接拜倫的弓箭。拜倫所射出的弓箭如同飓風,鋪天蓋地的就卷向阿爾薩斯。阿爾薩斯面對這種近乎于末日的弓箭,紋絲不動,微笑着。在弓箭撒向他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裏露出了一種寒光,一股和先前一樣的力量瞬間噴發出來。好像一座平靜的火山,在一瞬間爆發出的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我努力的想穩住身子,不料剛剛的傷口在這強大的力量下再度裂開,我身體中翻江倒海般的感覺湧了起來,瞬間噴出了一口血,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我眨了一下眼睛,特别模糊,剛剛射出去的箭全部斷裂,分散在地上。拜倫似乎沒有受到很大的創傷,隻是單純的被震了一下而已。他看了看我,露出了一個苦笑,他也爲他剛剛的魯莽感到抱歉。
阿爾薩斯冷笑着,抄起霜之哀傷就沖了過來,我已經閉上了眼睛,心裏想着:這次真是完了。在臨死前的那種求生不得的感覺想必你們都沒有經曆過,真是世上最難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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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我越來越近,霜之哀傷已經高高舉起,所有的求生之路都已經被堵塞。這時,布萊恩那矮小的身軀在一側瞬間撲倒了阿爾薩斯。“快帶奧古斯汀走!”他大喊着。拜倫将軍聽到這話,三步并做兩步像我沖了過來,抱起我就從二樓的窗子跳了出去,他是遊俠,懂得從高處跌落的逃生辦法。他雙腳蹬了一下牆壁,身子半躍出去,竟然在幾秒之後直直的落在了地上。?他抱着我,悄悄地越過後牆,不過,還是被隐藏的天災軍隊發現了。沒有了阿爾薩斯的幫助,這些天災軍團的士兵完全是烏合之衆。盡管這樣,拜倫将軍一個人的戰鬥力也休想占得便宜。面對不斷湧來的天災軍團,要怎麽辦呢?我此時已經連話也說不出來了,還在不停的吐着血。
拜倫吹了個口哨,一個健壯的白虎忽然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倒了幾個正在窮追不舍的士兵。“這是?虎王?”我心中暗暗吃驚。
說起虎王,他是艾澤拉斯最著名的幾個野獸之一,他活動在卡裏姆多的冬泉谷。它的兇猛我可是早有耳聞,傳說在阿拉索帝國繁榮的時候,連年與燃燒軍團作戰。有一次,一支燃燒軍團的軍隊入侵卡裏姆多,從冬泉谷悄悄上岸,結果迎面撞上了正在捕食的虎王,經過了短暫的戰鬥,虎王取得了完全的勝利。我此時真的很奇怪。拜倫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夠把這世間最兇猛的野獸據爲己有。
虎王不停的在幫我們掃清追來的敵人,拜倫反過來把我背到了身上,沖到了馬廄,牽出了一匹黑色戰馬,跨上去,便往王城外沖去。
“布布萊恩在哪兒?”我拖着虛弱的聲音問道。剛剛布萊恩把阿爾薩斯撲倒之後我便被拜倫拖了出去,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不得而知。
“他”拜倫正準備說什麽,便聽到剛剛我們和阿爾薩斯激戰的房間中傳出了一聲聲音特别大的悶響。接着便聽到布萊恩的吼叫,他似乎在爲自己壯氣力。在這吼叫結束的那一刻,一聲巨大的聲響穿傳來。我吃了一驚,心裏深深地清楚,那是工程學所制造的烈性炸藥的聲音。一陣巨大的氣浪掃來,馬嘶嘶的鳴叫起來,受驚的馬拼命的往前奔去。
那棟建築二層的位置瞬間被炸平了,磚頭瓦塊四濺開來。轟轟的響聲代替了所有的悲壯,以及聯盟那不屈的精神我看着那棟漸漸崩塌的建築,心裏帶着所有的本應有的傷痛,閉上了眼睛,任憑淚水從我的臉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