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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樂眉頭一挑。
魏家寶庫被自己洗劫一空,魏忠昌還能出多大代價?
張立雄道:“如果能搶在蘇國國主答應魏忠昌之前,并且拿出比魏忠昌還高的代價的話,蘇國國主可能就不會幫助魏忠昌。”
張樂一聽,當機立斷:“我馬上前往蘇國。”
張立雄一怔。
在他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就打算親自前往蘇國,張樂這一說,讓張立雄立即想到,張樂前往蘇國,或許比自己前往更加合适,畢竟張樂擁有骨靈。
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張立雄早已刮目相看,他有一種感覺,張樂好像并不止擁有骨靈這麽一個底牌那麽簡單。
張立雄當即果斷道:“好!”
一個時辰後。
張樂和張立雄走出地下寶庫。
在張樂的腰間,此時多了一個繡囊一樣的東西,并不大,隻有手掌大小。
這繡囊叫做百寶囊,裏面放着張家曆年來積存的寶物。
隻是百寶囊裏空間不大,還不如現今的妖瞳空間,本來張立雄想将金銀都放入其中,但是空間不夠,隻有作罷,隻有将翡翠珠寶之類的放在裏面。
匆匆來到大門,環紋馬早已準備妥當,張樂一躍而上,回頭向張立雄點了點頭,躍馬而去。
四天後。
蘇國國都。
蘇國位于荒山對面,要到達蘇國,除了橫穿荒山外,便是沿着大道繞去,橫穿荒山看似近了許多,但是卻路途坎坷,妖獸出沒,遠沒有走大道來的方便。
街上熙熙攘攘,店鋪林立,遠比洛城要熱鬧的多。
張樂牽着環紋馬在一家客棧落腳後,立即前往王城。
王城的城牆巍峨壯麗,足有十丈高,張樂暗暗咂舌,這王城恐怕就有小半個洛城大了,諸侯國不愧是諸侯國。
在三丈高的紅漆大門前,有兩個護衛把守着。
張樂走上前去。
“兩位大哥,麻煩通禀一聲,洛城張家有要事要求見國主。”
兩名木雕般的護衛一愕,上下打量着張樂。
尤其是在聽到張樂的話後,兩人的神情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有信物嗎?”其中一名護衛問道。
張樂一怔。
什麽信物?
張樂馬上明白過來,這信物應該是國主召見所用,當下皺眉搖了搖頭。
另外一名護衛一見,神情中當即充滿了輕蔑:“沒有信物不得入城,國主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張樂心裏不由一沉。
他倒沒想到見國主竟然還如此麻煩,在洛城,想要見作爲城主的父親,隻需到張府大門前通禀一聲即可,哪裏還需要什麽信物?
張樂不甘心的解釋道:“在下确實有要事求見”
“滾!”
“速速離去,不然格殺勿論!”
兩名護衛臉色冰冷中帶着輕蔑。
張樂臉色一變,眼中厲芒閃過,停留了片刻,還是轉身走開了。
身後傳來兩名護衛的聲音。
“什麽洛城張家,連聽說過都沒有。”
“一個鄉下土包子,竟然想見國主。”
張樂回到城中,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蕩着。
時已中午,張樂進了一家酒樓,在二樓要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随便點了幾樣酒菜,邊斟酒邊想着。
環紋馬雖然能日行千裏,但是跟魏忠昌的躍雲馬比起來,還是大爲不如的,料想魏忠昌最遲也在昨日就到了這裏,不知魏忠昌是否已經見到了國主?
不過看這蘇國國主的架子相當大,恐怕魏忠昌就算有鐵券,也未必能即刻見到。
自己必須在魏忠昌得逞之前,見到蘇國國主!
張樂端起酒杯,暗想道:“如果正規方法求見不成,那必須要另想辦法了。”
用什麽辦法呢?
楚楚!
張樂腦中忽地一亮。
楚楚當時身邊有道境境界的護衛,在蘇國内,定然是達官貴人一類,通過楚楚,想必有可能見到國主。
張樂嘴邊露出一抹微笑,他雖然搶走了隕金之晶,但是在地下湖泊中,他好歹救了楚楚一命,再說,他立即又想到了一件東西
蘊水珠!
想到楚楚當時對蘊水珠的渴求,張樂臉上的微笑更濃了。
這時,酒樓夥計端來一盤熱騰騰的爆炒羊肉走了過來。
張樂立刻問道:“你可聽說過一個名叫楚楚小姐的貴族少女?”
“楚楚小姐?”夥計将菜盤放下,一怔之下,想了想,苦笑道,“對不住客官,我還真沒聽說過這楚楚小姐,這國都内達官貴人實在太多。”
張樂心裏一沉,大爲失望。
就在這時,忽聽街道上傳來一陣喧嘩。
張樂轉頭,向樓下街道上看去。
在酒樓對面,是一家藥鋪,此時在藥鋪門前圍了一大堆人,好像是在看熱鬧,在店鋪門前,站着一個夥計,趾高氣揚,正對着一名護衛服飾的魁梧大漢在說些什麽。
這大漢身材肩寬背厚,魁梧無比,看相貌卻是沉默寡言的那一類型,面對夥計的不停奚落,一言不發,卻也不離開。
張樂不由有些好奇。
看這大漢的服飾,多半是某個貴族府裏的護衛,怎麽會如此低聲下氣?
張樂問夥計道:“這樓下是怎麽回事?”
夥計還以爲樓下的喧鬧打攪了張樂,伸頭看了看,賠笑道:“客官有所不知,這多半是那護衛付不起藥材錢,正被人罵,這種事并不稀奇,客官不必理會。”
“這護衛是一名修煉者,怎麽會連藥材錢都付不起呢?”張樂大爲詫異。
他一眼看到這虎背熊腰的護衛,便感覺此人的修爲多半不次于自己,這種境界的修煉者,如果在洛城,那絕對是重金拉攏的,怎麽會因爲區區一些藥材,而在大街上如此受人辱罵?
難道那些藥材極爲珍貴?
夥計神情中帶着嘲諷:“客官應是外來的,不了解這裏的情況。在國都内,那些達官貴人府裏,哪家沒有上百的護衛?雖說這些護衛是修煉者,但是除非到了道境,混到了客卿的位置,不然身份跟我也差不多。另外我打聽過,這些凡人境的護衛每月的薪酬也并不高,如果家裏出了什麽大點的事,根本不夠對付的。”
張樂恍然的點了點頭。
這蘇國的情形跟洛城可是大爲不同。
一個凡人境第八變的修煉者,地位竟然如此低下,還要爲生計苦苦奔波。
張樂抿了口酒,心裏忽然一動,問道:“你看這護衛的服飾,會是那家貴族的護衛?”
夥計往樓下又瞅了瞅,臉色微微一變:“好像是小王爺府裏的護衛。”
他似乎也大爲出乎意料,低聲嘀咕道:“小王爺府裏的護衛竟然也會受這種鳥氣,看來這個護衛是個老實人。”
張樂心頭一震,忙問道:“小王爺可是國主的兒子?”
“那當然。”夥計笑道,“國主子嗣不多,隻有小王爺一個兒子和郡主一個女兒,這護衛好像就是小王爺府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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