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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在顫抖,到處在燃燒,熊熊烈火将死傷遍地的士兵吞沒了,密集的火力還給沖鋒的金軍造成了巨大的傷亡決戰的時刻終于到來了,呼嘯紛飛的炮火中,金軍戰士一批接一批地沖鋒,又一批接一批地倒下,鮮血染紅了大地
戰鬥越打越激烈,由于頂不住敵人的狂轟濫炸,金軍很快就敗下陣來,一些人到處找掩體,另一些人則當場玩完了現場到處散落着被炸金兵們的殘肢斷臂、頭顱、耳朵和混濁的腦漿地上大大的眼珠子,仿佛無數冤魂的眼睛,正怨毒地瞪着自己的仇人
雙方都殺紅了眼,整個原野上到處是屍體數不清的人體内髒和腸子,飽蘸着鮮血,沾染着塵土,四處懸挂着,樹枝上、岩石上,甚至是戰友的身上仿佛煉獄般的原野,頓時被這血腥氣和糞便所散發出的惡臭弄得污穢不堪
“我快死了!”金兵高慶裔道
“不!我會救你!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猛安完顔希尹背起他就跑
一個鬼子也不留,白安民從缺口沖進了敵陣,其他人也不甘寂寞,大家一擁而上對準金兵亂砍亂殺,雙方就此展開了白刃戰有些措手不及,金軍們擠在了一起,再加上敵人的兇猛烈攻擊,潰滅已不可避免個子雖然不大,但卻異常勇猛,幾個來回下來,吳傑就将金兵馬大勇殺得招架不住
周圍到處是刀光劍影,鮮血噴濺,馬嘶聲,喊殺聲混成一片謀克耶律淳手執長矛,嘴裏發出懾人心魄的嗥叫向敵軍陣地沖去忽然一支冷箭射來,他重重跌倒在泥地上,他那隻沾滿泥漿和鮮血的手在空中揮舞着、掙紮着,不一會兒就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阿裏喜趙葵右臂整個消失不見,甚至大半個肩膀,連同鎖骨部位都粉碎了,幾根肋骨從支離破碎的血肉裏刺出來,暴露在空氣裏大塊大塊半凝固的黑色血團,包裹在胸腔的邊緣,隔着一層肌肉隔膜,能看見心髒跳動,如果再深一些的話,胸腔腹腔裏所有的内髒就會“嘩啦啦”地湧出來掉在地上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問君此去幾時還,來時莫徘徊能耐很大,武藝高強的完顔亮絕非常人一個正蹬,完顔亮踢中了吳錫的腹股溝,吳錫被踢後栽倒在地,當場昏了過去
越戰越勇,猛地一彎腰,完顔亮躲開了飛虎軍光義大夫崔邦弼砍過來的一刀,與此同時,他一記後踢打倒了飛虎軍戰士馬準又一個反轉身,完顔亮手中貫心刀鑽進了飛虎軍統領步諒的胸膛,拔出來,步諒的鮮血濺了他一身臉因爲痛苦而抽搐着,嘴角還溢出一絲鮮血,身受重傷的步諒轟然倒地
“回頭望月”、“雲頂”、“平心刺”、“大滾身”,完顔亮越打狀态越好,才一會兒功夫,他就連殺十五名敵人,連刀都砍卷刃了
“這厮誰呀?太嚣張了!”飛虎軍統領許建心裏很不是滋味
斧!
巨斧!
重達三十幾斤的闆斧帶着許建的滿腔怒火宛如泰山般壓了下來,許建的斧子使得很好,在戰場上,許多敵人被他一斧劈死
由于及時得到了援助,義軍們的武器不但十分精良,而且種類繁多重量爲十斤的鐵锏,可以用來對付敵軍的重裝甲;有圓形錘頭的骨朵也是戰場上的利器,可以打砸敵軍的騎兵;闆斧刃薄背厚,殺傷力巨大,舞動起來更是虎虎生風,所向無敵
然而他挑錯對象了,沒有慌,一側身,完顔亮躲開了這緻命的一劈,并用貫心刀架住了闆斧許建收回斧頭後,又猛攻完顔亮的面部由于速度太快,完顔亮來不及閃避,他隻得身體僵直,并忽然向後仰天斜倚,但雙腳仍然牢牢釘在地上,讓許建的闆斧掠面而過
許建并不氣餒,他趁完顔亮剛起身,又揮動闆斧橫掃,再也躲不過了,完顔亮的後背被斧頭重重地砸了一下很皮實,完顔亮雖然挨了揍,但是看起來卻連一點事也沒有
“咣!咣!咣!”連續三下重撞将完顔亮手中的貫心刀給震落,許建大喜,“劈腦袋”、“鬼剔牙”、“掏耳朵”招招毒辣流血了,負傷了,完顔亮臉色蒼白滿頭流着大汗,張着嘴,吃力地揮動着手臂,鮮血混合着汗水滴落下來,就在他身子晃動時,人們可以清晰地看見他前胸有一灘殷紅的血迹
不甘心失敗,瘋狂的完顔亮決定頑抗到底,确實是一員猛将,隻見輕傷不下火線的完顔亮右腳尖用力,身體左轉,然後一記左刺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許建的眉骨上
這可要了親命了,由于眉骨處皮薄,血管豐富,因此很容易被對手打出血,雖然并不緻命,但是卻疼痛難忍,而且還會血流不止眉骨處又挨了幾拳,許建的眼睛腫了起來,視線還被自己的鮮血給遮擋住了,這對他來說可謂是空前的災難
好痛!
北風吹,枯葉宛若蝴蝶般在空中飄呀飄毫不仁慈,殺人如麻的完顔亮抓起貫心刀,用力地捅進了許建的心窩,難以支撐,眨眼功夫被擊倒了,大意失荊州的許建就口吐着鮮血,黯然的退出了曆史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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