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野豬賤特特的往回跑,立刻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來,我趕快上去拉住野豬讓他别惹事了。
野豬一把甩開我的胳膊,說“我心裏有數。”
媽的,又是這句話,我都無語了,我将書包一扔,找了個觀戰位置不錯的地方坐下,沖着野豬喊道,你愛咋滴咋滴吧,我是懶得管你了。
野豬沖我賤笑一下,跟個野兔子似的跑了。
看着校門口打的亂作一團的兩夥人,因爲新學期剛開學的原因,校門口的勤務室裏也沒有人,所以這次隻要不驚動學校的領到,根本不會有人出來管事。
不過我怎麽也沒想到,在台球廳那個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還敢來學校堵人。
而且他們的人事先有準備,手裏都帶着東西,五虎這邊根本沒有準備,這場突然的降臨的災難即便是五虎這次也要栽跟頭了。
我這次算是知道了,野豬這人可不是一般的損啊,要是得罪他指不定背後怎麽被他陰呢,但最讓我意外的是,按理說台球廳這小子應該能認出打他的人是我和野豬,不是大飛,怎麽會跟大飛打起來呢。
正納悶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拍了我一把,我吓得一屁股做起來,剛想罵娘,就聽見雞崽男沖着我笑着說道“哥,你也在這兒啊。”
我撫了撫心口,埋怨道“你走路沒聲啊,吓死我了。”
雞崽男咧着嘴,尴尬的沖我笑着,随後指着外面那些人說道“哥,那些校外的你認識嗎,他們是什麽人啊,這次五虎要吃虧了。”
我看着五虎已經有人被打的躺在地上,撒謊說“我不知道,估計是大飛的仇人吧,誰讓他平時那麽裝逼。”
雞崽男幹笑一下,說“沒錯,裝逼遭雷劈,這次被打的這麽慘,他們在學校要老實幾天了。”
和雞崽男說話的功夫,五虎基本上已經全躺在地上了,20個拿着家夥的人打10幾個,五虎他們堅持這麽長時間也算是夠硬起的了,人家才叫混的,看野豬他們那個十兄弟,跟五虎一比,簡直軟的不行。
這些人打完人很快就騎着摩托走了,臨走的時候,被揍得最恨的大飛竟然站起來了,好像是問那些人叫什麽,看這意思是準備報仇,現在我都有點佩服大飛了,真他麽叫條漢子,怪不得人家是學校混的最牛逼的人物,高三高一很難找出這麽個人。
正當我的注意力全都在大飛身上時,身後再次傳來一陣喊聲。
雞崽男立刻拉着我的手說道“哥,你快看,那不是咱們高一的十兄弟嗎,人都打完了,他們怎麽才出來。”
我心想,這雞崽男也夠天真的,還以爲十兄弟是來幫野豬的,這些人各個一肚子壞水,還跟五虎結過梁子,明顯是來坐收漁翁之利的,這肯定是野豬的主意,就要趕打完人的時候他們沖出來。
果不其然,十兄弟的人沖出去之後,直接朝着剛爬起來的五虎他們跑去,一個個興奮的大吼大叫着,好像巴不得被人知道是的。
雞崽男在一旁看着我,疑惑的說道“這些人是要幹什麽啊。”
我撇撇嘴,淡淡的說“估計瘋牛病犯了吧。”
說完我跟雞崽男往跟前湊了湊,在一旁觀察着他們。
大飛看見十兄弟沖出來,瞬間懵了,皺着眉頭走到嵇浩面前問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來看我們笑話的嗎。”
嵇浩輕蔑的笑了笑,說“你長得不就是個笑話嗎,怎麽弄得這麽狼狽啊,你說見你們弄成這個熊樣,看的我怎麽這麽舒坦呢。”
大飛知道嵇浩他們來者不善,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兄弟,沉着臉跟嵇浩說“你現在走,我當你剛才的話沒說過,賣我個面子,咱們之間的仗一筆勾銷,以後你要是有事吱個聲,我大飛也會順手推你個人情。”
嵇浩一聽大飛這麽說,哈哈的大笑出來,玩味的說“就你現在這個逼樣還跟我裝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行,老子早就想弄你了,上學期的事情我他麽也跟你沒完。”
說着嵇浩從背後拽出一個木棍,嘴裏大罵一聲,猛地打在大飛頭上。
嵇浩一動手,身後的十兄弟全都沖了上去,先是圍着大飛一個人打,随後又打那些躺在地上的。
雞崽男看見這畫面,愣愣的跟我說“卧槽,這些人怎麽這麽缺德,我還以爲是來幫忙的,原來是落井下石,也太沒江湖道義了吧。”
雖然我看不慣五虎平時的作風,但是就像雞崽男說的那樣,我也覺得十兄弟這次趁人之危做的有些過了,而且人家大飛也算是跟他們低頭了,可是嵇浩他們不賣人家面子,還動手打了他們,好像打完這仗以後都不在學校混一樣,五虎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啊。
我看了雞崽男一眼,問道“你還懂江湖道義呢,你幫我找找,我那傻同學野豬在哪?”
我這話剛說完,身後就傳過來一個聲音“不用找了,小爺在這兒呢。”
我莫名的轉身看向野豬,疑惑道“你沒跟着上手?”
野豬特别裝逼的跟我說“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看着野豬的賤樣,我就知道這貨又開始玩心眼了,也懶得拆穿他了。
雞崽男還傻了吧唧的說“還是野豬夠義氣,比其餘那些不地道的人強多了。”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我突然聽見人群裏傳來一聲慘叫,緊接着所有人忽地一下跑開了,我正納悶怎麽回事的時候,雞崽男突然指着嵇浩的方向驚恐的說道“哥,你快看,流血了”
就在剛才說話的功夫,被逼急了的大飛不知道從哪裏弄得刀子,把嵇浩給捅了,刀子好像是紮在嵇浩的肩膀上,他的整個上半身都被血染紅了。
大飛跟瘋了一樣拿刀子朝其餘人比劃過去,這下所有人都吓得跑掉了,出了事,五虎的人也不敢逗留,很快也都撤走,瞬間校門口一旁隻剩下嵇浩一個人。
嵇浩捂着肩膀四下張望了幾下,沒走幾步,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靠,我暗罵了一聲,之前我就擔心出事,還真他麽被我說中了,這些人還他麽十兄弟呢,出了事把嵇浩一個人撂在這裏,全都一溜煙的跑了,完全跟野豬一個德行。
野豬看見嵇浩出事,估計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出于愧疚,野豬迅速的朝嵇浩跑了過去,一把扶起嵇浩問他沒事吧。
嵇浩可能因爲失血過多,這會兒眼神渙散,眼睛都在耷拉着,無力的伸手抓着野豬,嘴裏含糊不清的喊着“救救”話還沒說呢,整個人直接昏了過去。
嵇浩一昏迷,捂着肩膀的手也松開了,瞬間從衣服的破口處不停的往出流血,看的我脊背一陣發涼,這他麽血都是成股往出流啊。
這大飛怎麽下的這麽重的手啊,看來這些人肯定是把大飛逼急了,要不然一個學校肯定不至于出手這麽重。
說實話,我當時真怕嵇浩血就這麽流幹,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人被捅,根本沒什麽經驗,上去用手摁住傷口的位置,讓雞崽男快去叫車。
我當時看着跑得沒影的十兄弟,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這些人見到嵇浩出事,竟然沒有一個人跑回來看看的,好像全怕攤上事一樣,各自逃難去了,這就是現實,這些人起的名再好,也根本不他麽是兄弟,還十兄弟,真是玷污了這個詞彙。
車來了,我趕快和野豬還有雞崽男把嵇浩送去了醫院,好在醫生看了一下傷口說沒什麽事情,沒有傷及要害,就是刀口比較深,要馬上縫針。
醫生檢查完之後,告訴我們去交縫針費用,我當時兜裏沒錢,正愁怎麽辦的時候,雞崽男說他那裏有,說着從書包裏面拿出一沓現金,至少有三千塊。
我當時看見雞崽男拿出這些錢的時候都看傻眼了,問他“你上學帶這麽多錢幹嘛?”
雞崽男好像根本不覺得這些錢多,輕描淡寫的說“這是我這個月的零花錢。”
媽的,在當時一個月零花錢三千,那他麽就是富豪啊,我怎麽也沒想到雞崽男家裏竟然這麽有錢,我也顧不上驚訝,迅速去交了手術費。
後來縫完針出來的時候,嵇浩醒了,我問他好點沒,嵇浩當時還在輸着液,跟我點了點頭。
我說你傷的這麽嚴重,得通知下你的父母,問嵇浩要了他家裏的電話。
結果嵇浩告訴我,千萬别給他家裏打電話,說醫藥費明天會還給雞崽男。
雞崽男一點不在乎那些錢說道“我不着急,你有的時候給我就行。”
現在不是錢的問題,是傷的這麽嚴重,根本瞞不住的,我勸嵇浩讓他還是給家裏打個電話,最後勸了半天,我們通知了嵇浩家裏。
來的是嵇浩他爸,跟嵇浩長得特别像,一眼就能看出來。
嵇浩他爸來了之後,先是給嵇浩一頓臭罵,問他怎麽弄得,嵇浩給我們使了個眼色,撒謊說在街上看見有搶錢的,就上去幫了一把,結果被人捅了。
我也是服了嵇浩,明明是校門口的打架鬥毆,最後硬是讓他給說成了見義勇爲。
嵇浩他爸聽了,終于不罵嵇浩了,轉身問我們你們怎麽不上去幫忙。
嵇浩他爸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埋怨和指責,好像我們全都對不起他兒子似的,後來呆了一會兒我真是呆不下去了,就跟野豬他們離開了。
剛出了醫院,就聽見身後有人叫住了我,回頭一看,發現是上官月和他爸從樓梯口正往下走呢。
上官月他爸穿着一身白大褂,笑着跟上官月說着什麽,看得出來對上官月這個女二應該很寵溺。
我想起之前林岚跟我說的那些事情,立刻對上官月她爸沒了之前那種職業的好感,而且心裏莫名的升起一股厭惡的感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