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門開了,大頭迎面而來,差點跟我撞頭,這小子見我惡狠狠地看着他還裝作一副愣頭愣腦的樣子,問我怎麽了。
呵呵,我揚起拖鞋對他的大腦門抽去,他閃得很快,一臉懵圈地問我:“你怎麽了?夢遊?”
我又是一鞋抽了過去,大頭側過身跑進了房内,邊跑邊叫道:“有爲,你醒過來,我是大頭啊!”
抽的就是你,他竟然以爲我在夢遊,這演得實在是太像了,我冷冷一笑,把門關死,不抽哭你我就不睡了!
大頭好像意識到了不對,連忙說道:“有爲,你别激動,到底出了什麽事了?”
我呵呵笑道:“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
大頭困惑道:“我做了什麽事?剛才我一直在二樓啊。”
“呵呵,你坐在那别動,讓我抽幾下解解氣就算了。”我對他溫和道。
大頭看着我的笑容,打了個寒顫,被我逼近,慌亂之下低頭躲過我的攻擊,但是頭磕在床頭櫃上。
“當當當……”
房間裏突然靜了下來,我停住了手,愣愣得聽着床頭櫃裏發出的聲音,還有不時傳出的水滴聲。
水滴聲竟然是從這裏面傳出來的,我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大頭捂着頭吸了幾口氣,滿臉驚訝看着櫃子:“這是什麽聲音?裏面有東西?”
我誤會了大頭,很不好意思,解釋道:“我被水滴聲吵得睡不着,以爲是你搞的惡作劇。”
大頭無奈地苦笑道:“沒想到我在你的心裏竟是這樣的,唉,你傷到了我。”
他一副悲傷的表情,讓我有些無語,我試着移動櫃子,咔咔聲響起,這櫃子太重了!
“喂,大頭,我知道錯了,你别裝了,快跟我一起搬櫃子。”我見大頭還是搖頭歎氣的樣子,有些後悔剛才沒有抽到他。
“你知道錯就好,别忘了你還有一頓飯沒請我呢!”大頭一邊幫我挪櫃子,一邊提醒我。
“你就記得那頓飯是吧,好,等回去我就請你!”我費勁地搬着櫃子,有些哭笑不得。
大頭人高馬大,有他幫忙不一會我們就将床頭櫃移開,露出下面漆黑的洞口。
洞口狹小,隻勉強容下一人,“這房間裏還有地道?”我伸頭向下看去,這無底洞一般的深淵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我隻是微微一伸頭,就覺得好像被什麽東西抓住了,突然往下一拖。
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頭往下掉了進去,隻有大頭喊了一聲,聲音焦急無比。
直直地向下面落去的時候,我驚恐萬分,雙手胡亂朝四周抓去,還好洞壁上有一根一根的梯子似的鐵棍,我掉下沒多久就抓住了一根,停住了下落的身體。
“呼呼!”我心驚地停在那裏很久,心跳慢慢緩和下來,隻聽見啪嗒啪嗒的水滴聲,聲音離我非常近,好像就在下面。
我猶豫着是往上還是往下,大頭的聲音突然從上面傳來:“有爲!你還活着嗎?”
我一聽怒了,什麽我還活着嗎,這叫什麽話,“老子當然還活着,絕對比你活的久!”我怒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
大頭聲音越來越近,而且我發現身邊有了光亮,我擡頭一看,果然,大頭拿着他的戰術手電正對我照着。
“繼續走,别堵在這裏啊!”
這時退縮的話,絕對會被嘲笑的,于是我鼓起勇氣,向下爬去。
大約一分鍾,我的腳就碰到了地面,大頭用手電照了一圈,确認安全,我才下去。
“這地方太黑了,難道就沒有燈嗎?”大頭用手電到處掃射,趁着光亮,我發現旁邊的牆壁上有一塊凸起,不由得走過去用手按了一下。
刺眼的白光亮起一圈,眼前有如白晝,我将手擋在眼前好一會兒才看清這裏。
白色牆漆,白色地闆,周圍一切都是白色的,這裏是什麽地方?
“怎麽搞的像手術室似的!”大頭嘟囔着,到處查看起來。
這間房子是密閉着的,裏面空蕩沒有任何東西,可是水滴聲卻在整個房間裏回蕩。
難道有什麽機關?
我沿着牆壁走了一圈,白色晃花了我的眼,根本看不出什麽其他東西。
拍照的聲音不斷響起,我扭頭一看,大頭拿着手機到處拍。
我搖搖頭,這到處白色,拍出來也一定是一片空白,搞不懂他在幹什麽。
“咦,我發現了!”大頭忽然叫了一聲,我見他拿着手機一臉高興,難道他真的有什麽發現?
我走到他身邊,他将手機給我看,指着屏幕上的一角得意道:“你看這裏是不是有東西?”
屏幕一片雪白,是他剛拍的照片,而且被他放到最大,我仔細看去,他手指的那一點果然有不對勁的地方。
那是一絲長長的黑色縫隙,在中間繞成三角形,好像可以打開的樣子。
果然有機關!
“你在哪個地方拍的?”我問道。
他指着前面的白色牆壁,“就是前面這一塊。”
我走過去摸了起來,摸遍了面前的所有白色,也沒有扣出什麽縫隙。
大頭歎了一口氣,“我說有爲,這種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
他打起電話:“田野,我們發現一個洞口,你和娜娜下來到我們的房間,記得準備好家夥。”
說完他就幹脆地挂了電話,并對我說:“要不,你先上去?”
我搖頭道:“反正也睡不着,就在旁邊看看不行嗎?”
大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又沒說出來,又開始拍照起來。
我們等了幾分鍾,羅娜娜和田野一身黑衣爬了下來,每人背着一個小包,頗有特工雷厲風行的架勢。
反觀我和大頭,我穿着睡衣,拖着一雙人字拖,大頭穿着t恤牛仔褲,不倫不類,像是來散步一樣。
羅娜娜好像剛洗完澡,頭發有些濕,離近了有一股香風,她打量了我們一下,不屑地撇了撇嘴,将背包遞給大頭,轉而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田野還是那副吊樣,對誰都不鳥,默默地往那一站,眼睛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麽。
大頭笑呵呵地道了聲謝,打開背包,驚訝道:“你還把槍帶了下來!我靠,還有手雷!”
他拿出一顆制作精緻的戰術手雷,朝羅娜娜苦笑起來。我見了也有些愕然,這妞難道是賣軍火的,天天武器不離身?
“哼!你說的那麽急,我以爲有什麽危險的事!”羅娜娜鄙夷地看着我們,“誰知道下來一看,竟是這個樣子。”
我心中一暖,這個羅娜娜經常對我們冷言冷語,但卻是個熱心腸。大頭聽了也不反駁拿出一副黑框研究戴上,走近牆壁。
“找到了!”大頭對着牆壁看了一會,開口道。
他摸了一會,低頭打開背包,拿出一個平闆,按在牆上,平闆“嘀嘀嘀”地響了起來,然後就不再發出聲音。
大頭拿過平闆,看了一會,在上面按了幾下。
“咔……叮……”
白色的牆壁中央一塊三角形凹陷進去,然後牆壁從中間裂開,露出一條隧道。
随着牆壁的打開,隧道裏由近及遠亮了起來,讓我看到隧道的盡頭,也是一片白色。
“這條隧道挺短。”羅娜娜将頭發紮成了馬尾,走了進去。
隧道的色調也是全白,我感到十分奇怪,爲什麽這裏沒有其他的色彩呢?
我們走到盡頭,這是一間圓形的白色房間,中央是一座白色噴泉台,我近看去,噴泉口不時流出一小股水流,然後就被吸了下去,隻有剩下的水滴一滴一滴地砸到台面,啪嗒啪嗒。
原來水滴聲是從這裏發出來的,可是在别墅地下建一個噴泉台是爲了什麽?我很不解。
大頭又開始到處拍照,羅娜娜有些犯困,不時伸手捂嘴打着哈欠,田野默默地站着雙眼凝重地看着四周。
啪嗒,啪嗒。
這聲音太讓我心煩,如果不把這種聲音消除,我根本睡不着。
我想了想,伸出手試着撥弄噴泉口,誰知隻碰了這麽一下,大股大股的泉水噴湧而出,濺了我一身。
“什麽情況?”大頭和其他兩人過來問道。
“我也不知道,隻是碰了一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納悶道。
泉水噴了大概兩分鍾,突然水流變小,漸漸吐不出水來,然後“咯咯……”的聲音從噴泉台下面響起。
“這聲音有古怪!”大頭的臉色嚴肅起來。
聲音響了一陣就停了,而噴泉台“咔咔”作響,我仔細看去,一絲絲的裂紋慢慢變大,噴泉台竟然在裂開!
轟!
我眼睜睜看着噴泉台迅速毀壞倒塌,隻留下一片廢墟。
“我隻是碰了一下而已……”這座台子太脆弱了,我不知說什麽好。
“嘿嘿,這說明你沒認識到你的潛力有多大!”大頭打趣道。
我正要說話,田野突然朝大頭奔來,朝他撞了過去,我驚訝起來,然後出現讓我瞠目結舌的情景。田野的肩膀好像被什麽東西咬了一下,血液迅速留了出來,黑色的衣服被血浸濕,有種妖異的美。
“小心!有東西想攻擊我們!”田野張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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