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哥一定會很樂意爲你償還這筆債務。”鍾斯年平淡地稱述事實。
“他不是。”像是被人踩住尾巴,林聽忽然激動起來,瞪着他,“你這是乘人之危。”
他既已查明她身份,自然也知曉她爲什麽會被送進精神病院,他明知道,她現在對林家避之不及。
他明知道......
不管她内心如何兵荒馬亂,氣憤填膺,鍾斯年都視而不見,他隻是用他一貫冷清的語調,發表自己的觀點,“我說過我不做虧本買賣,你要實在不願大可一走了之,我可以保證,不出半個小時你就會見到你最不想見的人,如果你已經做好要得罪我的準備,你可以馬上離開,如果沒有,請速度選擇,我的時間你浪費不起。”
外面一群人等着抓她立功,若她此時再得罪這位睚眦必報的小人,下場,顯而易見。
憤恨,怨怒,不甘,委屈,各種負面情緒湧上心頭,林聽真覺得肺快被氣炸了。
這種命脈被别人抓在手中,不得不趨于現實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如果我選B,是不是可以随時還清20萬随時離開?”她是說過可以爲他做任何事,可這任何裏不包括她未來兩年的全部自由。
男人點頭。
“我選B。”她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很需要落腳之處,“不過,我有三個要求,希望你能夠答應。”
“一,我希望你能護我在職期間不被他們抓走,二,我不做出賣自己,出賣良-知的事,三,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個精神科醫生,費用.....”說到這林聽有些底氣不足,看他一眼,咬牙繼續,“費用你先墊付,到時從我薪水裏扣,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利益受損。”
若她發生意外,他一分錢都得不到。
鍾斯年沒有猶豫,賴洋洋的語調,“護你周全所産生的費用也得從你薪水裏扣。”
這男人非常的完美的诠釋了什麽叫做,越有錢越摳門。
林聽咬牙,點頭,“可以。”
大不了她少出門。
鍾斯年的效率很快,當天下午就把醫生叫到家裏,當天晚上就跟她簽訂協議,而她的工作性質可用十個字概括,保姆,靈活變動,随傳随到。
一個半月後。
林聽正式上班兩天。
客廳裏,她一邊拖地,一邊哼着不着調的歡快歌曲,盡情的享受這段獨屬于自己的自由時光。
忽然,一段急促的鈴聲至客廳響起。
林聽拖地的動作頓住,臉上的輕松被凝重替代,扔下拖把,轉身走向座機,拿起聽筒,“喂,這裏是.....”
她話未說完就被對方打斷,“等下會有人送衣服過來,你換上,收拾好自己,到我這來。”
這個聲音,這麽霸道**的态度,除了這個家的主人還能是誰?
“好,我知道了。”樂不樂意,她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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