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有無明天都不确定的人而言,珍惜當下,讓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快樂是件特别重要的事。
下午,林聽帶着卡卡在别墅區内的公園裏散步。
松了繩,卡卡撒了歡跑着浪,林聽選了個長椅坐着休息,不時低頭看看手機,不時給卡卡扔球,見它玩得歡興起錄了條短視頻發朋友圈,并配文:“這才是真正的大方随後好相處。”
手機是鍾斯年提供的,目前知道号碼的就他一個,新注冊的微信賬号,好友也隻有他一個,自然,她這朋友圈就是故意發給他看的。
如果他能看到的話。
她嘴角的得意剛剛落下,口袋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林聽輕皺了下眉,将剛撿起的網球扔給卡卡,一邊想着他該不會真看到分享,小氣的找她算賬來吧?一邊着手從羽絨服口袋裏掏出手機,清清嗓子,以無比熱情的态度接通電話,“鍾先生您好,請問需要我爲提供什麽樣的服務?”
許是沒想到她會是這種态度,電話那端靜了幾秒,語氣是于她截然相反的正經,嚴肅,“林總來了,指定要見你。”
“.....”笑容僵住,握着手機的手倏然收緊,指關節微微泛白。
最終還是被找到了。
爲什麽要找來?爲什麽不願意放過她呢?
幾分鍾的路程,林聽用了十幾分鍾,一路都在設想,都在準備,可當她真走進去,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林之易時還是沒忍住臉色蒼白,渾身微顫。
腳更像是灌了鉛,無法動彈,也忘了動彈。
唯有卡卡見人狂吠,兇神惡煞地向前沖,以此阻擾林之易走向林聽的腳步。
“好了卡卡。”鍾斯年勸解幾次無效,不得不起身從林聽手中接過牽繩,硬拽着它前去拿罐頭。
少了卡卡這道威脅,林之易徑直走到林聽面前,伸手牽她,“小聽,我來接你回家。”
林聽後退幾步躲過觸碰,狀态比剛進門那會好了一點,對着他淺笑,極盡冷漠嘲諷,“家?家在哪啊?是你們給我指定的精神病院嗎?”
林之易二度上前欲牽她,手伸到一半又垂落下去,“不會再送你去精神病院,之前的事我回去再跟你解釋。”
鍾斯年拿了罐頭,坐回沙發,一邊制止還想沖向林之易的卡卡,一邊打開罐頭盒子,随意自然的嫌棄好似另兩個人是空氣,他的訓斥跟林聽的一起響起:“瞧你這蠢樣,跟某些人似得,擰不清好歹。”
“解釋?哈!”林聽發笑,毫不掩飾恨意,“新晉林氏大總裁,你是要跟我你之前的行爲是失心瘋呢,還是要跟我解釋舅舅的死與你無關,或者,要跟我解釋強行把身爲正常人的我送進精神病院是爲争奪家産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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