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十一點,鍾斯年回到南風别墅,帶着一身寒氣推開大門。
一股暖流,一室光明,霎時将他包圍。
玄關處,放鑰匙,換鞋,聞聲奔來的卡卡無比熱情的圍着他搖尾巴,歡喜地往他身上蹭,各種粘人求撫摸。
男人平日清俊冷淡的臉部在此時顯得無比輕松,溫和,鍾斯年彎腰在它身上輕撫兩下,帶着它往裏面走。
卡卡的歡騰在走到客廳沙發時停了下來,仰頭,搖尾,看看他又看看沉睡在沙發上的女人,靜默地站在一旁。
林聽側身,懷抱自己卷縮在沙發上,除了身上原穿的冬季家居睡衣,未蓋寸縷。
筆記本倒在一旁,早已黑了屏幕。
她的眉峰緊緊蹙着,面部是類似于痛苦掙紮的扭曲。
鍾斯年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就想像她剛來極度嗜睡的那時間一樣,直接将她抱回房間。
手伸到一半,在即将觸碰到她時突然停了下來,數秒後,還是落下,轉抱爲拍,“林聽,醒醒,到床上去睡。”
本就睡得不夠踏實的人兒,經他這幾拍幾叫,緩緩睜開眼眸,眨了幾下,定定的看他幾秒,遲鈍的,“你回來了?”
半夢半醒之間,如夢似幻的嗓音,呢喃,軟糯。
鍾斯年收手,直身,又變回冷清淡然的樣子,“睡在這裏是嫌欠我的錢不夠多,想再加點醫藥費?”
林聽對他這副死樣已經習以爲常,當下也沒覺得如何,隻是慢吞吞的坐起身子,慵懶的伸個腰,打着哈欠,看眼牆上時鍾,“你要吃夜宵嗎?晚上做的菜都還留着的,我可以去幫你熱。”
他幫她打發了林之易,她都還沒有真心實意的跟他道過謝,原本是想借着晚餐聊表心意,結果他被鍾老爺子叫回了家。
她等到現在也不過是想遵從本心而已。
隻是沒想到他會回來這麽晚,她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鍾斯年無語,鳳眸晲着她小半響,有些生硬的,“煮兩碗面,你陪我吃,大晚上的不能隻讓我一個人失眠。”
“.....”她真是要醉了。
林聽煮面時,鍾斯年上樓洗了個澡,再下來,兩碗熱騰騰的牛肉三鮮面已端上餐桌。
林聽周到的幫他拉椅子,又體貼熱情的把筷子交到他手上。
鍾斯年則是一臉看神經似得看着她,“又想要什麽?先說,我衡量下值不值。”
他這是把她當作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了?
也難怪,畢竟她以前沒對他做過這些。
一時興起,調皮的眨了下眼,“想要我們以後和睦相處行不行?”
鍾斯年直接把面前的面條推出去,把她那碗拉過來,接過筷子,低頭開吃。
“......”林聽忍不住發笑,緩了緩,言歸正傳,“謝謝你下午沒有把我推出去。”
-題外話-還有一更,明天中午吧,現在實在是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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