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男人,任何一個出場都足以将在場的所有人秒殺,而兩個齊齊上陣.....
結局自是毫無懸念的完勝。
鍾斯年當着衆人的面,親自将剛收到手的一千多塊錢放進林聽背包,再把包塞她懷裏,又代她向安子墨請了個假,然後在衆人或愛慕豔羨,或嫉妒仇視的目光中,帶着她揚長而去。
從電梯到車庫,一路無言。
上車時,鍾斯年說,坐前面,她就連人帶包坐到副駕駛座上。
靜靜的,注視前方,坐得筆直。
“不高興?”他也不急着開車,側身注視着她問,“是怪我太刻薄,讓你顔面盡失,還是怪我沒有遵循你的意見,擅自做主?”
林聽動動嘴唇,半響,“我還沒你想得那麽不識好歹。”
并不覺得他今天刻薄,要真刻薄也就不會隻收一兩百塊,他本意應該隻是想要殺雞儆猴,然後讓大家知道,她并不是可以随意欺負的對象。
所以,她并不是生氣,她隻是不明白。
“林聽。”他叫她,而後輕歎,“我不可能一直站在你身後,這個世界總有一天是要你一個人去面對的。”
林聽偏頭看向他,喉嚨忽然就澀了起來,她笑,“我知道啊,你不需要刻意提醒我的,我又不會死纏着你。”
等拿回證件,等錢還清,再存一點,她就去一個無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
這是她一早就計劃好的将來。
畢竟是年紀小,即便擁有非凡的經曆也做不到完美的掩飾自己,尤其是那雙眼睛,很輕易就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鍾斯年扭頭,錯開與她的對視,習慣性的想要拿煙卻又想起煙已抽完。
頓時有些煩躁的扯扯領帶,又打開窗戶。
還是把話題引到今天這件事上,“你初出茅廬又臭名昭著,如果心不夠硬又沒有足夠強大的後盾,那你的前途将會是一片黑暗,而我們之所以會站出來是因爲你今天的做得太過了,如果任由着你繼續,沒有可以威懾全場的人出來善後,那你以後的日子會比現在更糟糕。”
他又看向她,格外嚴肅的,“你在嚣張地跳出來跟大家叫闆,毫不留情地揭穿别人之前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會承擔的後果?如果他們中間有人對你動手,或是私下找你麻煩,你确定你幹得過?”
林聽心虛受教,但還是嘴硬的咕哝,“那我就活該被欺負,被侮辱?”
“你是空有經曆不長腦子的嗎?”鍾斯年着實是把她這話氣了一下,“像你這種靠關系的空降部隊,隻要态度足夠堅決,沒有人真敢把你怎麽樣,如果你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我甯願你做個小人,也好過.....”
他不說了,隻道:“我也就剛好碰上了幫你這你這一次,往後你自己好自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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