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聽并不覺得心動,她感到的是滿滿的屈辱,就是那種被人剝幹淨,血淋漓的供人觀賞的那種屈辱。
“不好意思。”她沒有收下支票,擡眸坦蕩直接的看着對面的女人,态度堅定,“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會跟鍾斯年保持距離,但不會接受你的提議,如果你真想讓我搬出南風,那就請你自己去跟鍾斯年說,隻要他開口,我一定不猶豫。”
淩楚翹臉色一沉,心想,他要是同意,我還來找你做什麽?
不過沒關系,她本來也沒有那種一出手就能把人趕走的想法,擡手看了看時間,估摸着某人應該快要找過來了,起身,把支票放在椅子上,垂眸,居高臨下的看着林聽,“支票我給你放在這裏,不管你等下有沒有拿走我都當是你收下了,是去是留,我給你一周的時間考慮,一周後我們再見。”
說着轉身,擡頭挺胸的往外走。
“喂!”林聽也跟着站起來,跟上去,可剛走幾步就想起候在外面的兩大男人,腳步頓住,“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淩楚翹已經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回頭抛給她一個風情萬種的微笑,“本來是想聊完天就送你回去的,但你剛剛拒絕了我的提議讓我心情很不好,你别着急,等下會有人過來接你的。”
“砰”語畢,門關,連反悔的機會都不給她。
林聽盯着緊閉的房門,氣得肝疼,可一轉身看到被放在椅子上的支票,卻又氣不出來了,隻覺得心裏打翻了五味雜瓶,嗆得人渾身難受。
可待這些翻滾的情緒都漸漸下沉之後,心中升起一份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還好,綁架自己的不是十惡不赦的大歹徒,還好自己隻是被扇幾巴掌而不是被奸,淫,辱,虐。
“嘶.....”擡手摸上被打過的臉頰,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清晰的痛感還是會激起心中的怨憤。
不能坐以待斃,四處尋找可逃之路,可是......
她所在之處就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除了門就隻有窗戶可通向外界,而窗戶.....
跳下去不死也會半身不遂。
試了兩把椅子,想硬闖,才剛走到門口就又明智的選擇放棄。
貼門,側耳傾聽外面動靜,許久沒有聲音傳來,眉峰緊蹙,忍不住敲門試探....
再敲,“我想上洗手間。”
沒有動靜,踢門,摔椅,統統都沒有動靜......
“賭一把吧。”深呼吸,拿把椅子以防萬一,大着膽子扭動門把,伴着砰砰直跳的心髒,一點一點慢慢将門推開,終于......
“卧槽!”看着空無一人的客廳,林聽覺得自己就是個傻bī。
可當她跨上被放在茶幾上屬于自己的挎包,準備跑路時卻又聽見有響動傳來......
-題外話-抱歉,今天更晚了,感謝群裏的朋友幫我留言,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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