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喝酒論詩


山下林場雪花飄落,進入家家戶戶的院落,幾隻家狗追逐着雪花興奮的叫着,房子的煙筒裏升出幾縷炊煙顯得生氣盎然,在寂寞寒雪中透出一些生機。

恒河的支流彎彎延延放眼望去都被風雪覆蓋冰封數裏,張濤看着自然景色的美麗,感受着祖國江山的壯麗,看着山下人家的袅袅炊煙,靈感随之而來想出了一首詩,高聲道:“雪中家犬吼,冰覆萬溪流。笑言亭中坐,賞雪需飲酒。”

“小張!好詩啊!”山下路邊的李大爺笑着說道。

“李大爺!哈哈!”張濤也笑着說道。

“賞雪需飲酒,好詩啊!小張!上大爺家去喝酒去!”

“不了,李大爺!我不會喝酒!”

“我自己釀的酒,不醉人!”

“謝謝了!李大爺!我是嫌酒苦!呵呵!”

“大爺家的酒是花釀的酒,一點都不苦!來吧!”

張濤聽到後有些心動,不苦的酒還是可以接受的,又是花釀的酒得看看。

“大娘!忙呢!”張濤和李大爺進屋後向屋裏的李大娘打着招呼。

“小張啊!來坐這兒!”李大娘笑着用手指着桌子邊的一個座位說道。

“好!謝謝大娘!”

“小張你等一回啊!我去取酒去!”李大爺說道。

過了一會兒後李大爺抱着兩壇酒進來了,“小張!這壇酒是送你的!這壇咱們喝!”李大爺進屋後笑着說道。

李大爺把酒壇子打開後,一股帶着花味的酒香撲鼻而來,酒中似乎還帶着寒氣。

“小張!喝!”李大爺給張濤倒了一碗酒後說道。

張濤看見碗裏的酒是粉紅色的,酒裏還飄着幾片花瓣,端起碗來喝了一口。酒味初嘗沒有什麽味,隻是有淡淡的花香,酒到肚子裏後似乎有一股寒氣,随後又是熱辣辣的。品味着嘴裏的酒香寒氣中帶着芬芳還有着酒的味道,這時肚子裏一股酒力傳來,像水浒傳裏的三碗不過崗似的有些後反勁。

腦袋被酒氣一沖伴随着屋内的溫度感覺有些醉意,但人卻是不醉的,那股寒氣似乎還在。

“李大爺!你這是什麽酒啊!真是好喝!”張濤問道。

“這是梅花酒!好喝吧!哈哈!”李大爺喝了一口酒後說道。

“嗯!好喝!這酒好!”

“這酒我是用冬天裏梅花開花後的花瓣和泉水一起倒在壇子裏,然後密封上放倒咱們後院的那條小溪裏,小張你看到我了吧,後院的那條小溪冬天裏水還是流動的。等到春天時我就把壇子撈出來放在地下埋起來,等到再下雪時拿出來放進後院那小溪裏。

咱倆喝這酒就是兩年的,不過是用水兌的。我送你這壇也是兩年的,是沒有水的全是梅花的花瓣!”李大爺一邊喝着梅花酒一邊笑着說道。

“謝謝李大爺了!這麽多梅花可不好采!”張濤放下酒碗後說道。

“是啊!山上的梅花樹可不多,我連老王都給過酒,不是我摳門啊,老王也是個酒壇子,我是怕他給我的梅花摘光了。你要是也想做梅花酒就到大爺家來。”

“不了,李大爺。我要是摘了你不就做不了了嗎!”

“沒事!我做兩壇子就好!你做梅花酒得來啊!山上的太遠了,要是不遠早就被那些個個小夥子給摘光了,送給對象最好了!”李大爺兩個臉蛋微紅眼睛半睜着大聲的說道,顯然是有些醉了。張濤隻喝着一碗不到,李大爺已經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碗了像喝水似的。

“好!謝謝李大爺!呵呵!”張濤笑着時也有些遲鈍了。

“今年大雪明年是個好收成啊!叫什麽瑞雪的?”李大爺說着。

“瑞雪兆豐年!”

“對,是瑞雪照豐年!毛主席一首詩也是形容雪的,北國風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望長城内外,惟餘莽莽用下咱們這也是可以的,咱們這兒也是大雪,河流也是冰冰封的。”

“是沁園春雪,毛主席在一九三七年陝西寫的,李大爺你說的真好”

“小張你爺也知道這首詩啊,下一段是什麽來着是”李大爺皺着眉想着。

“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張濤也是詩興一起不可收拾,把沁園春雪的上阙後半段給背了下來。

“毛主席還有一首詩開頭是胡天八月即飛雪,卷我屋上三重茅的。”

“李大爺!前一段是岑參的,後一段是杜甫寫的。”

“哈哈!我記錯了!咱哥倆喝一杯!幹!”李大爺舉杯示意,張濤也拿起碗來撞了一下。

“你倆吃點花生,隻喝酒不好!”李大娘端過來一碟炒花生米放在桌子上說道。

”老李你少喝點,說話都說不清楚了還喝!”李大娘說道。

“沒事!我和老弟喝的挺好的!來,老弟!幹!”李大爺舉起碗說道。

“幹!老哥!”張濤也有些糊塗的說道。

“咱們就用毛主席的詩當行酒令吧!我說你接!”李大爺說道。

“彈洞前村壁!”

“彩練當空舞!”

“幹!老弟!”

“幹!老哥”倆人一邊對着詩一邊喝着酒吃着花生米。李大娘在一邊看着有些哭笑不得,笑了笑僅廚房忙活去了。

喝着一會兒一壇酒都喝沒了,李大爺已經是滿臉通紅,眼睛睜不開了。“哎!沒酒了!”李大爺睜開嘴嚴嘟嚷着一句。

“這不還有嗎?”張濤說道。

“這壇是送你的!那不行!”李大爺聽到這兒眼鏡好像睜的大了些說道,說完就趴在了桌子上了。

“小張!他不能再喝了!這是送你的!你走的時候拿着!”李大娘過來勸說道。

“那好,大娘!我拿走、走了!大娘再見!”張濤有些費勁的說完後站起身來把酒壇子抱在懷裏往外走去。

“老弟!我送你!”李大爺聽到後站了起來說道。

“不用了,老哥!你休、息吧!”張濤順着話也叫上了哥。

李大娘勸說了李大爺幾句,李大爺堅持要送張濤。在李大娘的攙扶下李大爺把張濤送到了門外。

“小張,你能拿穩嗎?我幫你拿吧!”李大娘說道。

“我!能拿穩!大娘!大哥你們回去吧!”張濤被李大爺帶話帶的也分不清輩分了。

“老弟!再見!”李大爺對張濤笑着揮了下手說道。

李大娘看到張濤雖然也喝醉了,不過走路還是比較穩的,看着張濤回到了家後也攙扶着李大爺回去了。張濤到了家後,把酒壇子放在了儲藏室後出去把門鎖好,用院子地面上的雪擦了一下臉精神一下,到了鍋爐房裏往爐子裏添了些煤,然後回到卧室裏躺在床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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