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聖浩土廣大浩瀚,八成地域都是四季分明,春夏秋冬各安天道周而複始。138看書蛧 。然,此地卻有兩處地方卻無四季之分,終日處于高寒冰雪之态。這兩處分别處于東聖浩土兩處極端地域,一則是極北冰原。這二,則是極南之地的雪域。兩者雖說同屬嚴寒之所,但也有差異之處。
極北冰原如其名一般以冰爲主,除了天穹之上四方皆爲冰之所在。而這極南之地的雪域,相比前者卻是柔和了許多。雪域之内雖也有冰,但九成之地卻是以雪爲主。雖亦爲寒地,但比起極北冰原卻多出了些柔和之美,緻使初到此地之人驚歎的并非極南之地的寒冷,而是其雪白之美。在一片雪白之中,無論何人都會感到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間被淨化的更爲潔淨。
此刻極南雪域正一如既往的飄落着大片大片的雪花,這些如鵝毛般的雪花似乎從來就未停止過。其實也确是如此,這極南極北兩地便是極寒之處。兩地之雪,可說是終年不停,到如今也已不知多少萬年了。無論極南或是極北之地,可謂都是人迹罕至。極北冰原自不必多說,其上有邪道三宗與雪國之人。這極南之所,人卻也不多,隻有那麽五六個門派羅根此處。
此刻極南之地的天穹雲間,除了那漫天飛雪之外卻有那麽數十道光影在急速飛馳着,不自覺間卻打破了此地的甯靜。這數十人中有和尚,有道士,男女皆有。這一行人并非旁人,正是趕了半月才到此地的賢宇等人。此刻人人臉色平靜,自顧自的往前飛馳着。
賢宇身形稍慢了些落在一行人的最後方,在其身後還跟着數人。雪武,卡加璇,白飛兒幾人都在其中,除此之外還有兩名青年道童跟随,自然便是賢宇所收那八十個弟子中的兩人。卡加璇看周圍白茫茫的景色有些欣喜的道:“此處真是像極了極北冰原,就是沒多少冰,”
賢宇聞言卻是笑了笑道:“此地與極北冰原雖說同爲極寒之處,但相比起來還是極北冰原冷上那麽三分,你自然見不到大片的冰原了。不過此地也有此地的美,是一種柔美。”無論此次出來能否得到什麽寶物,賢宇都覺得很是值得,至少他此刻感到心中一陣順暢。
就在賢宇幾人閑聊之時,其卻聽耳邊傳來了聰風子的話語聲:“怎地?難不成賢宇宮主的這位女弟子是從極北冰原而來的?”其話語中除了好奇之外還隐隐的有些提防之色。極北冰原對東聖其餘之處的人來說那便是邪道的代稱,也難怪聰風子如此反應。
賢宇聞言卻是淡淡一笑道:“我這弟子并非極北冰原之人,而是所居之處離那即極北冰原很是近。故而其見到此處的景色便有些親切起來,這也是正常之舉。”嘴上雖說如此言語,但賢宇心中卻猛的一跳,這也怪他粗心大意,怎麽就忘了卡加璇等人是極北冰原之人呢?
還好聰風子聽了賢宇之言便笑着點了點頭道:“想來也不會如此,據說那極北冰原邊緣處有聖祖皇帝當年親手布下的結界,除了那些邪道餘孽還有什麽人能随意進出呢?”
賢宇聽此話笑着點了點頭,心中卻是一陣冷笑。這天下自然有一人可随意出入極北冰原,那便是他賢宇了。賢宇想了想便開口問道:“前輩,此次所出寶物究竟是何物?”
這一路上倒不是賢宇忘記如此一問,而是其根本就不急着問。如今到了地方,其便随口問了出來。聰風子見此神秘一笑道:“這個貧道也不很清楚,不過想來定然是一件寒屬法器,若非如此,怎會存于這般寒冷之地呢。”賢宇聽了此話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就在一行人不緊不慢的朝前飛行之時,一條巨大的山脈出現在衆人的眼中。此山脈橫窩與白雪之中,猶如一條雪龍巍峨而壯麗。一行人見此不由的加快了幾分身形,想要看看此山脈的具體情形究竟怎樣。可就在幾人快速飛行之時,面前虛空之中卻一陣波動,幾個白衣女子擋在了衆人的身前。衆人一見此情景先是一愣,而後便滿臉疑惑的望着身前幾個白衣女子。
擋在賢宇等人身前共有六個白衣女子,從面上看都是些妙齡女子。但賢宇等人心中都有數這六個白衣女子絕非看上去這般年少。隻因六人中修爲最高的已到了金身中期境界,最低也已是成道頂峰修爲。雖說看在賢宇等人眼中還不至于用驚駭二字形容,但也使人驚疑了。
聰風子是賢宇一行的爲首之人,其定了定神後便上前一步對六女拱了拱手道:“六位仙子貧道有禮了,不知六位仙子因何阻住了貧道一行人的去路?”聰風子神色還算淡然。
六女聽了東方傾舞之言,其中修爲最高的女子冷聲道:“此地乃是我玉雪宮地界,爾等不得擅闖,速速退走。若是不然,莫要怪我等無禮了。”此女話語間竟然含有濃濃的威脅。
聰風子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但其臉上笑容卻依然不減接着道:“幾位仙子莫要誤會,我等諸人并非擅闖貴地。”其轉頭看了看身後諸人又道:“我等隻不過是來此處辦事,路過此地而已,對貴派絕無惡意。還請諸位仙子行個方便,容我等借道一過,貧道諸人将十分感激。”
六女聽了聰風子之言臉色依然不變,互望了一眼後那爲首女子卻将手中法劍橫在了胸前。其餘五個女子也是如此這般,一副随時出手的模樣。聰風在見此先是一愣,而後臉上的笑容便慢慢收了起來。其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而後再次開口道:“貧道此言絕非虛假,若是幾位仙子執意要阻攔我等去路,那我等也自然不會加以禮遇,還望諸位仙子三思而行啊。”
聰風子這話分明就是在威脅六女,其所言也的确是實。賢宇一方足有四五十人之多,修爲到了金身境界的也足有十數人。而對方卻隻有六人,若是真鬥起來倒也不懼怕對方什麽。之所以與對方費那麽多的口舌是因諸人不想平白得罪一個門派,若是出手也未免莽撞了些。
六女聽了聰風子的話卻是面色凝重的等着對面諸人,但臉上卻無絲毫的懼怕之意。隻聽方才發貨的那女子冷冷道:“若是想仗着人多勢衆強行闖過的話,那諸位倒不妨試試。不過我等雖說隻有區區六人,但諸位可别忘了,這極南之地可是我玉雪宮所屬。”
聰風子聽了此話卻是眉頭一皺,片刻後卻是面罩寒霜的道:“即便是在你等屬地也不該如此無禮。我等諸人也不是什麽任人宰割之輩,若真要動手那就請吧!”聰風子說罷身上便泛起一層青色光芒,眼中更是精光閃動。方圓數十丈内蓦然生出一股威壓,倒也威勢不小。
見聰風子如此這般,身後的覺明也上前一步,宣了一聲佛号後便身上金光亮起。四周隐隐的傳來了陣陣梵唱之聲,聽在衆人耳中卻有着一種祥和安樂之感。接着,從人群中有走出了數人。五年前與賢宇鬥法的灰袍老者赫然也在其中,其身後灰光亮起靜靜的望着前方六女。
賢宇見此眉頭也微微皺起,從方才聽了玉雪宮三字之時其就皺起了眉頭。這玉雪宮其倒是不陌生,正是賢宇昔日遇見那雪妃所在宗門。說起來其與雪妃倒還有些幹系,當日其可是還出手救了雪妃極其手下弟子,那雪妃在賢宇臨去之時還曾說過其欠了賢宇一個人情。
不過賢宇自然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就站出來當什麽說客,其隻是默默的站在身後旁觀而已。就在賢宇心思極轉之時,數十丈外的六個白衣女子卻已出手了。隻見六女各持一把白色法劍飛身而來,看那架勢居然絲毫不懼,可說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
聰風子見此手中拂塵一甩,而後幾道法印便被其飛快的打了出來,随着其手上動作在其身前一丈處一道高約三丈若隐若現的道符便出現在諸人眼前。聰風子見此一甩手中拂塵,那巨大道符便被其催了出去,朝着六女快速沖去。出手的自然不止聰風子一人,覺明手上金光閃了幾閃後便單手打出一個巴掌般大小卍字,這卍字脫其手後卻迎風長大,沒多少工夫便長到了聰風子發出的道符一般大小。而那身穿灰袍的尚德散人卻是伸手一揚,一柄數寸大小的灰光便從其袖口中飛出。灰光在其面前盤旋一陣後便顯出了莫樣,正是那柄長刀。灰色長刀在飛出尚德散人袖袍顯出模樣後便也長大了起來,沒多少工夫便成了兩尺來長的長刀。這長刀發出了一陣嗡鳴聲便朝着六女猛的沖去,此間說起來有些長,但也就是片刻之間而已。
其餘三人自然也放出了自己的法器,一個老尼姑将自己的拂塵放了出去。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放出的是數把黑色的飛刀,還有一身穿綠衫的妙齡女子放出的卻是一隻翠綠的玉箫。六樣法器幾乎一同朝六個白衣女子飛去,此間聲勢倒也稱得上是極爲浩大。
對面那快速沖近的白衣女子見此情景均是一臉的肅然之色,身上各自白色護體之光早已亮起。氣體的是在那護體之光外卻有片片雪花飛舞,那些雪花将六女圍在了當中,看起來就好似一個巨大想雪球将六女圍在了起來。如此一來就好似在六女發出的護體之光外又組成了一個護罩,将六女嚴實的護在其中。沒多少工夫聰風子幾人發出的法術與法寶便與六女撞在了一起。讓人驚愕的一幕發出了,兩股力量相撞後居然沒發出絲毫的聲響。寂靜,兩股力量相撞後居然是一片寂靜,靜的出奇。138看書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