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其餘之人陸陸續續的回了自己的房舍。138看書蛧 。偌大的園子中就隻剩下兩人。這兩人自然是賢宇與玄仁子,見玄仁子如此神秘賢宇便将雪武等人遣了下去。玄仁子一臉笑容的緩步走到賢宇身旁,上下仔細打量了賢宇一番才開口道:“短短五年工夫居然到了金身初期境界,果然不愧是我玄仁子的徒弟,老夫今生做的最得意一事便是收了你這個徒弟。”
賢宇聽玄仁子還肯當自己是徒弟心中不由的湧上一股熱流,臉上也滿是笑意,其恭敬的對玄仁子道:“師尊,您老人家将徒弟留下有何差遣?就請吩咐吧,徒弟一定盡力去辦。”
玄仁子一聽此話卻大笑了起來道:“差遣?小子,你如今已是一宮之主。将來可是要供後代子孫叩拜的人物,爲師怎能差遣與你?”賢宇聽了此話卻是臉色變了數變。
其眉頭一皺有些不安的說道:“師尊,弟子創下逍遙一脈卻并非爲了自己……”
賢宇的話還未說完卻被玄仁子一擡手打斷道:“你創下逍遙宮沒什麽不對,若爲師是你的話也會如此做的。況且,你的用心爲師清楚的很。創下逍遙宮爲的是那些個孤兒,更爲了逍遙皇朝。”玄仁子說到此處面上顯出一絲無奈之色,而後拍了拍賢宇肩膀接着道:“逍遙皇朝當年之所以會被四方奸賊得逞,其根本因由也并非兵士無能,而是因爲逍遙皇朝背後并無修行宗門扶持。此雖爲聖祖皇帝留下的遺訓,爲的就是想讓凡塵之人自立自強不靠外物。但常言說的好,此一時彼一時,世事并非一成不變,太平日子過久了總會有人不甘寂寞的。如今你創下了逍遙宮,今後逍遙皇朝便有了修行之人的扶持。而且此宗門上下誓死效忠與你,比那些個絲毫幹系沒有的門派強了太多,故而爲師與玄然宮上下還有昌佛宮都覺得你此舉做的很妙。”玄仁子說完此話臉上的神色更加欣慰了,越發覺得賢宇這個徒弟爲自己張臉了。
賢宇聽了此言先是一愣,而後笑了笑道:“多謝師尊與諸位前輩厚愛,徒弟确是如此想的。聖祖皇帝文治武功道法通玄,六界中無人敢對其不敬,可謂是天上人間少數幾個至尊中的一人。但自聖祖皇帝歸去後凡塵中發生了莫大的變化,有些東西須得改改才行啊。否則,即便是徒弟有心光複河山也有心無力,隻不過是一句空談而已。”
玄仁子聞言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心中 猶如明鏡,那爲何不登基爲帝?如此大權便落到了你的手中,也好照着自己的心思辦事了。”說到此處玄仁子又頓了頓道:“你父皇也早有此意,前幾次聖駕臨玄然宮時私下裏與我師兄弟幾人說了多次,希望我等能勸勸你及早回宮繼位,故而你也不用擔憂皇帝陛下有什麽不滿。”賢宇聽了玄仁子之言眉頭卻皺了起來。
其沉吟了片刻便恭敬的道:“師尊,此事不妥。那人壽元還很綿長,若是按着逍遙皇朝曆代先皇爲準,逍遙皇朝沒任國君壽元少則五百年,多則千年。就是其中有那麽一些先皇因身子不佳而因病早去,那也都掌權三百多年才終的。如今那人才主政二十餘年,難不成其要做逍遙皇朝在位最短的皇帝?若是如此隻怕是愧對了我逍遙皇朝曆代先皇啊。”賢宇說到此處擡首看了看玄仁子,見玄仁子在默默的點頭便接着說道:“再者,如今天下五國雖說各懷心思,但局勢還算安穩。若是逍遙皇朝主動燃起戰火,那原本心中對逍遙皇朝還心存一些希望的百姓恐怕也會因此而心寒,到那時逍遙皇朝豈不是要失了天下民心嗎?若沒了民心,那逍遙皇朝即便光複河山有用何用,民心不再天下不穩啊。”聽了賢宇如此一說玄仁子的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賢宇之言可謂是字字說到了關鍵處,讓人茅塞頓開。
玄仁子沉吟了片刻後便又是一陣大笑道:“好好好,心思如此缜密是個當皇帝的料啊。”說到此處其眯起雙目看了賢宇一眼卻用傳音之術接着對賢宇道:“爲師将你留下爲的并非你何時登基之事,而是爲了那即将出世的寶物。徒兒,你對此有何想法?”
賢宇聽了此話卻是心下一跳,而後定了定神道:“禀師尊,徒兒對此并不是多感興趣。此次出世的或許是間上好寶物,但卻并非一些小宗門可拿的。若是拿了,寶物或許過不了多久便會被人搶去,而且連性命都無法保全。因此徒兒此次出來也隻是看看罷了,至于得寶徒兒卻并未多想此事。畢竟逍遙宮出成,徒兒不想平白的生出什麽事端來。”賢宇将自己心中的擔憂和盤托出,聽來的玄仁子有是一個勁的點頭,似乎對賢宇之言神威滿意。
賢宇傳音完畢,玄仁子卻笑着傳音道:“ 思慮如此周全,嗯,不錯,但你莫要忘了,你身後還有我玄然宮。雖說迫于無奈将你逐出玄然宮,但在我等這些老不死的心中卻依然将你視爲玄然弟子。況且,你與傾舞在世人眼中早已成了道侶,玄然宮與你是脫不了幹系的。”玄仁子說到此話話音卻突然止住,朝四周看了看後嘴角卻泛起一絲冷笑。
就在賢宇心生疑惑之時玄仁子卻再次傳音道:“爲師此次前來自然也是爲了這即将出世的寶物。但卻并非爲玄然宮争奪此寶,爲的卻是你逍遙宮啊。”賢宇聽了此話先是一愣,但沉吟了片刻後便想通了其中原委。逍遙宮初成,宮中沒有一件寶物是不行的。
即便賢宇身上也有諸多奇異之物,但那些東西卻不能明目張膽的外露。因此賢宇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得到一件寶物才可,如此天下人便知道了逍遙宮所依仗的究竟是何物。即便一件寶物很難真的徹底護住逍遙宮,但賢宇的名聲加上寶物旁人應不會打逍遙宮什麽主意。
雖說心中想通了這些,但賢宇還是皺了皺眉道:“師尊,徒弟知曉師尊與諸位師伯對我很是厚愛。但師尊,徒弟畢竟是玄然棄徒。若是師尊助徒弟得了寶物,那天下人會如何看玄然宮?如此對逍遙宮的名聲極爲不利啊。師尊還是不要如此,好意徒弟心領便是。”
玄仁子聽了賢宇之言卻是嘿嘿一笑,那笑容裏滿是玩味之色:“小子,你以爲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爲師告訴你,自從你被逐出玄然宮起天下人就知曉那不過是些表面文章,你私下裏還是我玄然弟子。試問有何門派會将一個奇才,怪才,天縱之才逐出門去?難道就是爲了堵住天下人的口嗎?要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也不會真的将如你這般的弟子逐出們去。故而即便爲師此次幫你得寶也不會有人說些什麽,你放心便是。”賢宇聽了玄仁子之言面上露出一絲釋然之色,其實這些他都知曉。隻是聽玄仁子如此一說,心中更加确認了。
七日後,空中烏雲密布雷聲連連,一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而在這些烏雲之中卻隐隐的有一片五彩霞光若隐若現。若非仔細觀察,甚至無人能看到那些五彩霞光。而這些五彩霞光的源頭卻是玉雪宮後山的一處小山坳之中,此處平常之極,若非有一束手臂粗細的五彩霞光直沖天際,恐怕無人會注意到此處。但如今卻有數百人聚集在此處,死死的盯着那五彩霞光。
這些人自然便是賢宇等一衆修行者,而那一道五彩霞光卻是從一道看起來很是平常的裂縫中射出的。此刻衆人的目光都盯着那霞光和那道平常裂縫,隻因此處便是寶物出世之地。衆人立在此處已有将近三個時辰了,光柱也從手指粗細變作了手臂般粗細。此刻即便是玄仁子等人也已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人人都知曉将有一件新的寶物要出世了。
賢宇此刻自然也在人群中,其卻是一臉散漫之色的看着那光束射出之處,與諸人有些緊張的神色相比賢宇的神色看起來卻頗爲怪異。但此刻卻無人關注賢宇如何,諸人關注的是那件即将出世的寶物。寶物無論對修爲高低的修行者都有不少的用處,由不得諸人怠慢。
然而在諸人一臉焦急的等待中足足又過了半個時辰,那寶物卻還未有出世的迹象。有些人便急躁了起來,并與身旁之人小聲議論起來。隻聽一個看起來三十歲上下,修爲隻是出塵期的修行者對身旁一個綠衣女子道:“師妹,你說這寶物怎地出世如此之慢啊?這都幾個時辰了,怎地還不見蹤影?”說着此男子還伸長脖子朝前方射出五色光柱的地方看去。
那綠衣女子聽了自己師兄的話卻是笑了笑道:“師兄啊,反正我等修爲不夠隻是來看熱鬧的。如此慢些才有意思啊,才更有懸念。怎地?難不成師兄你還想……”
“轟!!!!”此女話還未說完便聽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出,天地似乎都在這一聲巨響中搖動了起來。女子的話音嘎然而止,衆人的心也猛的跳了一下,雙目更加眨也不眨的盯着前方那道裂縫。雖說數百雙眼都死死的盯着前方,但諸人的身子卻不由的朝後退了一些。
巨響之後沒多少工夫,那原本手臂粗細的五色霞光卻猛的變爲了數丈粗。而諸人隐約見到有一長形物件從那變大了的裂縫中緩緩飛出,一時間周圍變的鴉雀無聲,很是寂靜,靜的諸人都能聽到身旁之人的喘息聲與心跳聲。138看書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