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仁英傑身旁的紫衣女子柔聲問道:“大師兄,這位姐姐是誰?師兄可否給如燕介紹一二?”其女聲音很是甜美,配上那美麗的面容倒是頗爲動人。138看書蛧 。但此女看向東方傾舞的眼中隐隐有那麽一絲仇恨,雖說此女隐藏的很好,但還是被雪武幾人看在了眼中。
仁英傑聞聽此言先是一愣,而後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身旁諸人。隻見妙儒谷那幾位長老正看着他,面上隐隐有些不免之色。此連忙神色一正對紫衣女子道:“小師妹,這位便是 玄然仙子東方傾舞,乃是玄然宮我輩女子弟子中最爲傑出之人。”
紫衣女子聽聞此言卻一臉恍然之色的道:“哦,原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玄然仙子東方姐姐啊,我聽說玄然仙子愛上了一個乞丐,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此女此話一出在場之人臉色各異起來,雪武等人自然是滿臉的不憤之色。而妙儒谷那幾個長老雖說一臉的淡然之色,但各自眼底深處卻有一絲笑意。至于仁英傑神色則是諸人中最爲複雜一人,其面上神色先是惱怒,接着卻又有些許暢快夾雜其中。而最爲平靜的就要數東方傾舞了,此女神色極爲淡然臉上沒有絲毫神情變化,就好似未曾聽到紫衣女子之言。
南宮詩雨卻在此時開口道:“大膽!身爲東聖浩土之民居然敢對逍遙皇朝太子殿下不敬?!縱然你是修行之人也該知皇家威嚴不得亵渎,妙儒谷難不成想與逍遙皇朝爲敵?!”
紫衣女子一聽此言先是一愣,接着其張口便要再說些什麽。可還沒等其說出口卻被三老中的一人攔住了,此老上前一步對雪武等人拱了拱手道:“如此說來太子殿下也在此處了?不知哪位是逍遙皇朝太子,老夫孔鴻仁想見見太子殿下。”
“不敢,如今天下五國,太子可不隻有在下一人。況且妙儒谷也并非在逍遙皇朝境内,幾位也無需尊我爲太子。”賢宇卻在此時開口了,其說着身子卻面向了衆人。
那叫孔鴻仁的老者聽了賢宇之言卻連連搖頭道:“即便如今天下五國,但聖祖皇帝當年皇威之大直到如今天下人也不曾忘懷,逍遙皇朝乃是聖祖後裔我等理當禮遇才是。”
紫衣女子見了賢宇面容後雙目也爲之一亮,若論起相貌賢宇算是這世間少有的沒男子。其不僅面容俊美,更難得的是俊美之中不失陽剛之氣。不像仁英傑,相貌雖說也算俊美,但單從外頭看卻怎麽也看不出有陽剛之氣。雖說此女被賢宇俊美面容吸引了一下心神,但其剛剛才羞辱過賢宇,自然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改變什麽。不僅如此,其還小聲嘀咕道:“這人真的就是逍遙皇朝的太子,往日的乞丐,怎麽一點也不像?”
孔鴻仁聽了此言卻不悅道:“如燕,不得無禮。你這丫頭都怪平日裏我們這些老家夥太寵着你了,還不快快給太子殿下見禮。”雪武等人見妙儒谷之人對賢宇如此禮遇倒是有些意外了,不過他們心頭也是暢快非常,畢竟自家主子受人禮遇并非什麽壞事。
紫衣女子聽了孔鴻仁之言嬌唇動了動還想再說些什麽,但其見到孔鴻仁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卻怎麽也不敢說出口了。末了其隻得上前一步,盯着賢宇看了好一陣才對賢宇裣衽一禮道:“奴家見過殿下。”從其面上神色諸人都清楚此女這一禮行的是極不情願。
賢宇見此卻是微微一笑道:“勉了,我等皆是修行之人也不在意什麽禮節。”說到此處賢宇話鋒一轉接着道:“說起來還真是巧的很,能在此處與各位遇上。隻是不知幾位要到何處去?”賢宇這話明擺着是明知故問,但許多時候還就得裝傻。
仁英傑的目光自從賢宇轉身後就一直盯在其身上,其此刻自然一看出了賢宇修爲,面上神色連着變了數變。要知道他比賢宇早入道了将近二百年,可如今修爲也不過大法境界。但賢宇如今修爲卻與其一般無二,這怎不讓其心中憋悶。此刻聽賢宇問話,其卻是冷笑一聲道:“别忙,我等倒是要先問問殿下,不知殿下在此處所謂何事啊?”
賢宇聞言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淡淡道:“我等來此是因有一株天地聖藥将在此處出世,故而早在兩年前我等便已到了此處。”其居然老老實實的将自家停留在此的目的說了出來,雪武幾人聽聞此言心下都是一跳,面上皆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仁英傑聽聞此言卻是一愣,他見賢宇見此心中已猜到了賢宇所圖,但怎麽也沒想到賢宇會如此幹脆的說了出來。不光是仁英傑,妙儒谷的其餘幾人面上多少都顯出一絲驚訝之色。孔鴻仁沉吟了片刻後卻問賢宇道:“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事,我等也聽聞此處有一株聖藥出世特來查看。如此說來殿下在此處已守候了一年有餘,不知可發現了聖藥蹤迹?”
賢宇聽聞此言卻是微微一笑,而後将身子一側讓身後那土丘出現在了侏儒眼前。諸人見此先是一愣,下一刻卻将目光落在了那翠綠的幼苗之上。妙儒谷諸人面上皆顯出激動之色,仁英傑身子想一下沖上去。但其身形還未動就被孔鴻仁攔住。孔鴻仁對其使了個眼色,而後對賢宇拱了拱手道:“天下果然好本事,如此早就尋到了聖藥所在。倒是省去了我等不少工夫,殿下心中想必清楚的很,尋到聖藥是一回事,能否将聖藥取走卻是另一回事了。”這孔鴻仁倒也是個果決之人,見賢宇一副坦誠模樣其也索性将來意告知。
賢宇聞言呵呵一笑道:“此事晚輩自然清楚,天地聖藥向來都是有德者得之,晚輩又怎會亂了規矩。既然如此那諸人就請便吧,晚輩還要打坐修煉,先失陪了。”說罷其便轉身朝一側閣樓走去,東方傾舞見此自然是快步跟了上去,至于雪武等人卻守在了土丘邊上。
上到二樓的賢宇見此卻淡淡道:“你們幾個也回來吧,是誰的就是誰的,守着也沒用。再者說了,我等撿建這處閣樓爲的不就是碰碰運氣嗎,快快回來。”
雪武等人聽了賢宇之言互望了一眼後便進入了閣樓之中,此時仁英傑才快步走上前去。其圍着土丘轉了幾圈,怎麽看也看不出幼苗究竟有何神奇之處。隻聽其問孔鴻仁道:“師叔,這幼苗當真是天地聖藥嗎?怎麽看都覺得不過是一株尋常幼苗而已。”
孔鴻仁聽聞此言卻笑了笑道:“世間萬物不能隻看其表,内裏才是最要緊的。俗話說的好返璞歸真,其表豔麗也不乏敗絮其中。英傑啊,你修行了如此多年還是沒悟透此點嗎?”
仁英傑聽聞此言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之色,隻聽其恭敬的對孔鴻仁道:“師叔教訓的是,侄兒學藝不精,日後定然發奮。”這孔鴻仁可是孔鴻儒的親弟,其确不敢得罪半分。
孔鴻仁見仁英傑對自家如此恭敬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道:“此物看起來是不起眼,不過我等得到的消息說的正是此處。再者,若此物隻是尋常之物逍遙皇朝的人又怎麽會死死守在此處呢?”其說到此處朝四周看了看又道:“我等也在此處住下,左右再過半年應會有結果的。”說罷其手上白光一起,沒多少工夫一個頭顱般大小的白色光球就出現在其手中。
隻見其随意的将白色光球往土丘的另一側一抛,光球便緩緩的朝一處落去。下一刻光球與地面撞擊,卻并未發出絲毫響聲,隻是激起一層蒙蒙灰塵。沒多久灰塵散盡,一個長約三十餘丈寬約二十餘丈的大坑便出現在諸人眼前。其餘幾人見此自然知曉孔鴻仁的用意,紛紛騰空而起,四處看了看後便朝一處地方破空而去。
半個時辰後一個與賢宇等人所建閣樓大小差不多的閣樓在土丘另一側拔地而起,仁英傑幾人便入住其中。賢宇在閣樓中自然将這一切看在眼中,其面上神色始終如一看不出絲毫變化。東方傾舞卻歎了口氣道:“沒想到妙儒谷也知曉聖藥之事,如此看來要想得聖藥還真不是那麽容易。”賢宇聞言卻隻是笑了笑并未多言。
雪武卻在此時哼哼道:“殿下曾與我等說過,這妙儒谷之人對您可并無善意。如今卻偏偏與我等做了鄰居,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其餘幾人聽了此言也紛紛點頭贊同。
賢宇聞言卻玩味一笑道:“這俗話說的好,不是冤家不聚頭,多了這麽個鄰居對我等也未必就有壞處。”其說到此處又忘了一眼對面的閣樓接着道:“從即日其你等不可再靠近那土丘半步,若有誰敢不聽話小心宮規處置。好了,各自修煉去吧。”
雪武等人聽了賢宇之言心下不由的一跳,片刻工夫二樓就隻剩下賢宇與東方傾舞兩人了。138看書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