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宇隻覺自己身旁虛空之氣極具流轉,身子好似輕易就能被吹到九霄雲外。138看書蛧 。幸虧其機警,體内道家真力略一流轉,身形便重新站穩。此刻兩人下方方圓數十丈的沙漠也起了變化。隻見諸多沙土慢慢鼓了起來,沒多少工夫一張巨大的臉孔就顯現了出來。
此面孔酷似人形,口耳鼻眼皆在,但卻分不清究竟是男是女。巨大臉孔成型後三身真君的琴音卻變的緩慢了起來,下方的巨大臉孔也仿佛在同一時間産生了變化。隻見臉孔居然慢慢的從群沙之中浮現而出,就好似飄飛在半空中一般,聚而不散顯得頗爲詭異。接着巨臉原本緊閉的嘴卻慢慢張開,而且越張越大,沒多少工夫這張嘴卻已占了整張巨臉的三中之一。
大嘴張開後三身真君的琴音卻又有了變化,又變的急促了起來。下方巨臉原本還算平和的面容卻顯出一絲怒色。就在此時卻聽一聲高昂的琴音發出,随後隻見那巨大臉孔口中噴出一根黃色旋風,直直的沖着賢宇兩人而來。賢宇見此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而是身形一閃的想要遁到遠處。可就在此時三身真君的琴音再次變的急促起來,下方居然片刻工夫又有數十個與先前一般無二的巨臉浮現而出,而且更加迅速的吐出了一股股的黃色風柱。
一時間賢宇與三身真君周圍數百丈天穹到處滿是一道道黃色風柱,看起來頗爲駭人。然而下方沙漠中此時還有一個個巨臉浮現而出,仿佛無窮無盡一般。賢宇雖說身法頗爲神妙,但如今空中可說是避無可避,最終其還是被一根黃色風柱給困住,隻覺眼前一片土黃。
其被困黃色風柱中周圍呼嘯聲大作,入眼之物除了沙塵别無他物。若隻是如此也就罷了,讓賢宇感到駭然的是一股巨大威壓正從四面八方朝其迫近,似乎想要将其壓成肉醬一般。賢宇見此心中一跳,如今也顧不了那麽許多了。隻見其身上青光轉爲金光,一隻巨大金龍虛影也在此時從其背後浮現而出。隻聽一聲巨大龍吟傳出,接着聰金龍虛影爆發出萬道金光。
這些金光猶如;利劍一般将周圍黃沙穿透。沒過片刻工夫周圍風聲一停,周圍黃沙也消失不見。其定眼看去,隻見此刻空中那些風柱已當然無存,其耳邊也不再有三身真君的琴聲。而此刻三身真君卻等着一雙眼睛死死的看着賢宇,面色鄭重無比。
賢宇見此卻心中一陣苦笑,三身真君如此模樣分明是看出了其身份。果然,隻聽三身真君沉聲問道:“敢問小友姓什麽?”其說罷眼中精光一閃,雙目中精光更是閃動不停。
“晚輩名賢宇,複姓逍遙。晚輩并非有意期滿前輩,隻是覺得無需說的如此詳細而已,還請前輩莫要怪罪。”賢宇聽聞對方之言自然老實的答道,其可不敢在一名窺仙修行者面前說謊。再者,其方才用出的皇道之氣就是最好的憑證,即便是說了謊想必也是無用。
三身真君聽了賢宇之言卻是沉默不語起來,過好一陣才聽其淡淡道:“正是了,若非天下正統逍遙皇族,誰家能使出如此純正的皇道之氣。”其說到此處話音卻是一頓,仔細上下打量了賢宇好一陣後才接着道:“看你莫要絕非逍遙皇朝當今皇上,莫非是太子儲君?”
“前輩明斷,晚輩正是逍遙皇朝太子。不過在晚輩看來這太子卻是天下最苦之人,将來也不過就是勞累的命。若是有可能,晚輩甯願不做什麽太子,安安穩穩的做個修行之人那才自在。”賢宇此刻是深切體會到凡事有好有壞之理,太子之名也是如此。他是太子自然更多的呵護于他,更多的人關注他。但也正因爲他是逍遙皇朝獨一無二的太子,才會多次招來殺身之禍。若說這天下過的最逍遙之人不是修行之人也并非達官貴族,而是百姓。
三身真君聽了此言卻是哈哈一笑道:“果然不愧爲聖祖皇帝之後裔,你逍遙太子的名頭老夫還是知曉一二的。五百餘年前凡塵五國再起戰亂,太子奉旨督戰,破了四國之兵。此事已不過凡塵百姓津津樂道,就是修行界中人說起此事也不禁要說一句逍遙皇朝中興有望了。老夫也實在沒想到,能遇到殿下。”其對賢宇倒是變的禮遇了幾分。
賢宇聞言心中也不禁松了一口氣,對方如此模樣看起來并非逍遙 皇朝之敵。若在此除碰到一個窺仙境界的逍遙皇朝之敵,那恐怕是上蒼有意要取了其性命了。縱然賢宇一身修爲在同輩中不弱,但再怎麽其也不可能已大法抗窺仙,境界差的也太多了些。其心中想着嘴上卻恭敬的道:“前輩如此晚輩惶恐之極,晚輩在凡塵是太子,但在修行界也不過是一名修行之人罷了。”聽賢宇如此說三身真君臉上露出了幾分欣慰之色來。
隻聽三身真君又開口道:“殿下如此明理實乃蒼生之幸,好,此事暫且不說了。不知殿下可曉得老夫方才使出的功法,要知道老夫方才可并未放出什麽法力,隻是撫琴而已。”
賢宇聞言笑了笑道:“前輩方才使出的功法果然是頗爲神妙,但也不能說并未用法力,而是法在音中。”三身真君聽了賢宇之言卻隻是微微一笑,對賢宇能一語道破其中玄機絲毫也不例外。在其看來賢宇如此年紀輕輕就有了大法修爲,其聰穎自然可想而知了。
“殿下說的不錯,但此事雖說起來容易,若真做起來卻并不易啊。施展音殺之法要有充足的法力,修爲弱不到窺仙境界很難施展出來。即便使用專門功法強行施展出來,施展之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其說到此處卻沉默了下來,思量了好一陣後卻再次開口道:“此法說起來是老夫獨門技法,世上之人或許有人會用與音殺差不多的功法,但絕非音殺。老夫能與殿下遇上也實在是有緣,若殿下願意老夫可将此音殺之法傳于殿下,不知殿下肯雪否?”
賢宇聞言先是一愣,而後便狂喜起來。但随即其心中又生出了些疑惑,對方雖說并非修仙境界的修行者,但在凡塵也算是少有的高人了,卻爲何對其如此看重?難道就因其是逍遙皇朝太子?若說如此賢宇卻怎麽也不會信的。逍遙皇朝太子故然身份尊貴,單也沒到修行之人問之下拜的地步。修行之人多數之所以如此禮敬逍遙皇朝,多半是因爲逍遙正德當即神威太大,且其德行太厚,在塵世之時常常以德服人,故而無論正邪對其皆是禮敬有加。
賢宇沉吟片刻卻對三身真君微微躬身道:“前輩要受晚輩功法自然是晚輩的大機緣,但晚輩心中卻有些疑慮。正所謂世上沒有白吃的飯,更沒有平白的便宜。前輩如此厚待晚輩,不知是出于何種緣由,晚輩知曉如此問對前輩多有得罪,還請前輩擔待一二。”
三身真君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沒什麽得罪不得罪的,你如此問自然是有理。老夫如此做自然因爲你是逍遙皇朝太子,但也并非皆因如此。人都是修行之人清心寡欲,在老夫看來那不過是瘋言瘋語,我等問的是天道。天道是天之道,卻亦是蒼生之道。而這天下蒼生中人爲其中之最,人安,蒼生安。人不安,蒼生亂。我等修行之人爲天下蒼生自然要多做些事情,逍遙皇朝乃東聖正統,你将來又必然是逍遙皇帝,如此該明白老夫的用意了吧?”
賢宇聞言面上鄭重的對三身真君行了一禮,而過恭敬的道:“前輩如此憐憫天下蒼生實乃蒼生之福也。前輩安心,待到時機成熟,晚輩便會設法統一東聖使得天下安甯。”
三身真君聞聽賢宇之言卻不再多言,而是身形一閃的到了賢宇身前,伸出兩根手指點在了其眉心處。賢宇隻覺身子一陣,接着便覺腦中多出了一些東西。片刻後三身真君收了二指對賢宇淡淡的道:“好了,音殺功法老夫已灌輸到了你腦中,自行參悟就是了。如今天色已不早了,我等回轉吧。對了,爲了答謝老夫的傳功之恩,你可要再做一些吃食才行。”
賢宇聞言先是一愣,而後便滿口稱是的答應下來。心說這老前輩果然也抵不住自家做的飯菜,隔三差五的就要吃上兩口。且不說天地聖藥之事,逍遙宮可說是有多了一名強援。在賢宇看來此老對逍遙皇朝又如此看重,若是逍遙宮有事此老多半也不會拒絕。
其心中想着嘴上卻恭敬的道:“這是自然,晚輩别的沒有,這飯菜卻是管夠的。”賢宇說到此處卻是話音一轉笑了笑道:“前輩,您可聽說過逍遙宮?”
三身真君聞言卻是一愣,而後便道:“自然聽過一些。”138看書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