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玄然殿後玄然子拉着賢宇與其并肩而坐,賢宇乃是一宮之主按照規矩理當如此。138看書蛧 。但賢宇将自家視爲玄然宮弟子,其自然不敢與玄然子平座。雖說之前其已與玄然子平座過一次,但在心中還是不敢如此放肆。但最終其還是沒能拒絕,與玄然子一同坐在了上首位。諸人坐定玄然子和顔悅色的問賢宇道:“孩子,此次回來所爲何事?”
“此次弟子回來一自然是爲了看望諸位長輩,此外晚輩還想看看爺爺。說起來晚輩這條命是爺爺救下的,數百年來晚輩也隻是拜祭過兩三次而已,心中頗覺愧疚。”賢宇恭敬的說道,說到南宮飛之時其心中又忍不住一陣酸痛,覺得很是難過。
玄然子聞言點了點頭道:“大丈夫重情重義方有顔面立于天地間,好,你何時想去便自行去吧。你且放心,南宮将軍的墓貧道這數百年來經常派人去打理,保存的很是完好。”賢宇聞言心中自然是大爲感動,玄然子如此做足以見其對賢宇的關愛。
玄仁子卻在此時插口道:“小子,此次回來給爲師帶了些什麽?”賢宇聞言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兩下,心說自家這個師尊還真是對酒念念不忘,其想着卻對東方傾舞使了個眼色。幾人在來的路上就在一處較大的酒樓裏給玄仁子買了不少的酒,被東方傾舞收着。
東方傾舞見賢宇眼色便笑着走到玄仁子身旁柔聲道:“師伯,相公可是對您很惦念的。”說罷其衣袖那麽一甩一團青光便落在了地上,青光散去顯出了其中之物。自然是一壇壇的美酒,即便還沒開封諸人都已聞到了那濃濃的酒香,玄仁子見此自然很是歡喜。
隻聽玄仁子笑着道:“你這個徒弟還真是沒收錯,這數百年來酒可就從來沒斷過啊。”
賢宇聞言恭敬的道:“師尊喜歡就好。”說罷其話鋒一轉對諸人道:“弟子此次回玄然宮還有一事,隻是此事要多多勞煩諸位師長,實在不知該如何說才好。”其說話間面上顯出了爲難之色,玄然子等人見此先是一愣,而後玄然子面上卻顯出不悅之色來。
玄然子沉聲道:“你這孩子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如今雖說你名義上已并非玄然宮中人,但心中想必也是清楚的很。我們這些個老家夥心裏可一直當你是自家的弟子,有何事不能說的?莫不是你如今當自家是個外人?若是如此的話我等可就無話可說了。”
賢宇聽出了玄然子話裏的怒意,其面色微微一變趕忙恭敬道:“弟子不敢,弟子知錯。”說罷其想了想便接着道:“弟子前些時候又得到了一株天地聖藥,此藥名爲天泉蘭。”如此這般賢宇将天泉蘭的來曆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聽的諸人是又驚又喜。
玄然子聽聞賢宇所言感歎道:“你孩子倒是造化的很,一人居然能得兩株天地聖藥。”
賢宇聞言接着恭敬對玄然子道:“此天泉蘭如今好似通了那麽一絲靈性,多半能修成人身。故而弟子不想将其入藥,而是将其種植起來。可逍遙宮勢力不夠,若是種在皇宮更加不妥。故而弟子思前想後打算将其種植在玄然宮中的藥園之中,不知諸位師長能否準許?”諸人聽了賢宇之言面上都顯出疑惑之色,尋常修行者得到天地聖藥自然是将其服用,而賢宇如今卻說想将天地聖藥種植起來,此種做法可說是從未有過。
但玄然子等人自然也非常人,思索了片刻就知曉了賢宇的用意。隻聽玄然子笑了笑道:“此法甚妙,天地聖藥入藥你先前所得的金陽梅已足夠了,如今這天泉蘭若是就此用了也是暴殄天物。若是有朝一日天泉蘭真的修成人身,那對你想必也是個不小的助力。”其餘諸人聞言也點了點頭,妖修若能修成人身其修爲自然非人修可比的。
賢宇聞言點了點頭道:“掌門師伯說的不錯,弟子正是如此想的。”其說罷轉頭看了看青蓮對其招了招手,此女見此便恭敬的上前一步。賢宇這才又開口道:“弟子身旁如今有了青蓮姑娘,其便是蓮花之身,受過聖祖皇帝點化,如今修爲已是窺仙境界頂階,還差一步便可成就半仙之體,修仙境界。“玄然子等人聽聞此言面上再次顯出吃驚之色。
諸人仔細打量了青蓮一番,青蓮見此便将自家修爲釋放出來。玄然子等人清楚的感應到其的身後修爲,妖修能由此修爲可說是極爲可怖。即便是玄然子與玄仁子兩人加起來也未必是青蓮的對手,諸人自然對青蓮生出一股敬意。玄然子起身對青蓮施了一禮道:“我等師兄弟不知道友真身,方才多有怠慢之處,還請道友莫要怪罪。“
青蓮聞言笑了笑道:“玄然宮主客氣了,本座修爲雖與諸位相當,但說起來也隻是逍遙一族的家臣而已。玄然宮主與諸位道友既然是殿下的師尊長輩那自然也算是在下的長輩。因此宮主無需多禮,将在下當做晚輩便是了。”說着其便笑着退了下去。
玄然子聽聞此言深深的看了賢宇一眼,此刻其心中再也無法将賢宇真當做晚輩看待。這世上有哪個大法境界修爲的人能制住窺仙境界的人?而且其還是妖修。玄仁子等人心中自然也頗爲震撼,但人人面上卻都很平靜。畢竟都是修行界的前輩人物,心中即便真有些什麽也能按捺的住。隻聽玄然子坐下轉頭對賢宇道:“此事自然不是什麽難事,隻是孩子,你真舍得将其放在玄然宮嗎?貧道倒是覺得放在逍遙宮好一些。”
賢宇聞言卻笑了笑道:“掌門師伯,弟子自認是玄然宮的人。說句心裏話,逍遙宮與玄然宮可說就是一家。弟子是遙遙宮的掌門,但實則是玄然宮弟子。弟子道法根基得自玄然宮,弟子的根在此處。将天地聖藥放在天下任何地方弟子或許都不安心,但唯有此處弟子放心的很。”其說到此處掃了在場諸人一眼接着道:“弟子師尊就在此處,難道弟子還怕師尊與諸位師長将天地聖藥私吞了嗎?若弟子連諸位長輩都不信,那這天下還有弟子可信的人嗎?弟子想将天泉蘭種在玄仁峰,勞煩師尊照料,還請諸位長輩成全。”
賢宇這番話多的讓玄然子等人很是動容,很是感動。天地聖藥是何等存在,那東西放在修行界任何一人手中恐怕都會讓人起了貪念,可賢宇居然如此放心的将此物放在玄然宮。雖說玄然宮與逍遙宮幹系親密,但畢竟是兩個不同的門派,賢宇能做出如此舉動可見其對玄然宮有很深的情意,其是真心實意的将玄然宮當做是自家的地方。
玄然子點了點頭道:“好!那天泉蘭就種在玄然宮,貧道給你保證,此物種在此地絕對安穩,若是有人敢動,貧道便将其滅掉。不光是外人,就連玄然弟子也是如此。”
賢宇聞言連忙站起了身子再次單膝跪地恭敬的對玄然子道:“弟子多謝掌門師伯與諸位師長成全。”諸人見賢宇如此面上都顯出了笑容,賢宇如今身份還能對諸人如此恭敬,可見其爲人很是忠厚,也正因爲如此玄然宮諸人才頗爲愛惜賢宇這位弟子。
玄仁子卻在此時嘟囔道:“你小子,時不時覺得你師父我太閑的慌沒事做?弄了個什麽天地聖藥天泉蘭。也罷,誰讓你那麽孝順呢,爲師就替你看管吧,不過若是出了什麽岔子你可不要心疼才好啊,哈哈哈……”其這話把諸人弄的皆是哭笑不得。
賢宇聞言卻笑了笑道:“師尊,那天泉蘭雖說珍貴但也不過是一株藥草而已。師尊平日裏該做什麽就做什麽,若真是丢了弟子就當與其無緣,不妨事的。”
玄然子聞言點了點頭道:“好,那我等這就去玄仁峰,凡事早早了結最好。”
玄仁峰的藥園内,玄然子等人正緊緊盯着半空中的一株奇異的蘭花,此蘭花有七朵,卻生在同一株根上,顯得很是奇特。其下方是一個玉台,中央是一處圓形的坑,賢宇正用一絲皇道之氣牽引着天泉蘭,想讓其落入那下方的坑中。可諸人已在此處忙了好一會兒,原本以爲很簡單,但那天泉蘭卻遲遲未能種下。賢宇轉身看了看身後的諸人道:“不知爲何,這天泉蘭好似極爲不願進入其中。其内生出一股極大的力量在抵抗,弟子不敢強行爲之怕将此花弄死,諸位長輩可知爲何會如此?”賢宇說話間眉頭緊皺了起來。
玄仁子見此情景卻是在那裏自顧自的喝酒,聽賢宇如此說了其才醉眼朦胧的說了一句:“唉,沒想到種個蘭花都那麽麻煩。看來你這小子不是個好花匠啊,哈哈哈……”賢宇聞言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其餘諸人聽聞此言也是滿臉無奈。138看書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