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晨和易逍遙聽到我的問話,臉色頓時苦了下來,說這件事情不太好處理了,因爲綠頭鴨拿出了監控錄像,上面能清楚的看到是我把那兩個人打倒在地。【ㄨ】
“這個證據對你很是不利,從上面雖然沒有看出你殺人,但是自從你走後,并沒有人來到這裏。”易逍遙的臉色也不怎麽好。
從易逍遙的話語中,我知道這件事情很難辦,雖然我知道這是綠頭鴨陷害我,但是卻又沒有辦法。那個錄像再加上綠頭鴨關系的運作,這個案件幾乎成了鐵案,如果我沒有找到直接有力的證據,隻怕會永無翻身之日。
易逍遙和蘇逸晨讓我放心,說他們會在外面幫我尋找證據的。易逍遙問我這件事情還有沒有别的人知道?
我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那個時候地下室沒有人,除了我之外就隻剩下了陳妍,但是那個時候的陳妍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依照我對陳妍的了解,這丫頭不會爲了我做僞證。
再者說了陳妍的一面之詞和綠頭鴨的監控錄像相比,實在是顯得太過于蒼白無力了。
聽到我的叙說易逍遙臉色變得十分陰沉,說如果照我這麽說的話,事情可就難辦了。這件事情的主動權掌握在綠頭鴨的手裏,他想讓警方看哪段錄像,警方才能看到哪段錄像。
雖然這件事情有些荒唐,看上去我根本沒有殺人動機,但是現在證據确鑿,人家警察已經不需要問你爲什麽殺人了。【ㄨ】隻要是有證據證明你殺的人那就夠了。
而我今年剛剛滿十八歲,也就是剛成年,如果這件案子真的判定了的話,我極有可能會被槍斃。
易逍遙瞥眼看了跟前的站在我身後的人一眼,趁着他不注意的時候,快速的往我手裏塞了個東西。之後說讓我放心,他們會盡全力幫我洗清罪名的。
看着易逍遙和蘇逸晨離開,我也歎了一口氣回去了,越想這件事情我就覺得越是憋屈。回去,我目光不善的看着眼前的幾個魁梧漢子,嘴角勾出一絲獰笑。
沒有十秒鍾的時間,裏面就傳出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那幾個漢子被我揍得鼻青臉腫的,全部怯怯的看着我,連聲大氣都不敢喘。
轉眼之間我在這裏面已經呆了兩天了,現在出去放風的時候,别的‘房’裏面的人見到我之後就立刻躲得遠遠的,因爲這兩天我怨氣難平,看到誰不順眼抓過來就打,讓這些人現在看到我就怕。
在這裏面沒有所謂的陰謀詭計,完全是實力爲上,誰的拳頭大,誰就有說話的權力。今天我的心情不錯,因爲底下的人貢獻了一個手機,讓我能夠清楚的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但是和外面通過電話後,我的心情很糟,這件事情遠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蘇逸晨和我妹妹拉動着背後的力量幫我周旋,而綠頭鴨則是拉着自己背後的力量,想把這件事情辦成鐵案。原本一個極爲簡單的殺人案,現在竟然變成了兩大勢力的對峙。
這也是我的案件爲什麽遲遲沒有出審判結果的原因,局子裏面的人也在觀望着,不敢輕易判定我的罪名,一切還要等着雙方分出高下再說。不過按照目前的形勢看來,局勢很不利于我,因爲綠頭鴨那邊鐵證如山很難翻案,縱然有柳長安和蘇成從中周旋,也隻能把這件案子往後拖一段時間。如果在這段時間,還沒有找到能讓我翻案的證據,那麽我就危險了。
挂斷了電話後,我仰躺在床上久久沒有說話,從口袋裏面摸出了一個刀片,這個刀片就是易逍遙前兩天探監的時候偷偷塞到我手裏的,我明白易逍遙的意思。
我轉動了一下刀片,看着鋒銳的刀鋒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銀白色的亮光,我歎了一口氣,把刀片随手扔在了地上。我要堂堂正正的走出去,要殘也是我殘别人,這種自殘的手段我不會用。
這兩天我的心情平複了很多,裏面的人也敢跟我說話了,說話這麽一多,我就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讓這些人幫我想辦法。
刀疤聽了我的事情後,滿臉都是思考的神情,随即眼睛一亮,看樣子好像想到了什麽,我緊盯着刀疤希望這小子能給我出謀劃策,但是這小子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敲了一下這小子的腦袋:“有話快說,你小子給我裝什麽逼啊。”
刀疤揉着腦袋怯怯的看了我一眼:“大哥,我哪裏有什麽主意。”他說我們這裏面的人,都隻知道簡單直接的把人家打倒,根本不會顧及後果,如果他們也能靠腦子吃飯的話,恐怕現在也不會呆在這裏了。
聽到這話我翻了翻眼睛,又給了這刀疤兩拳:“沒有主意就直說,裝什麽!”
刀疤不敢還手,硬挨了我兩拳,看着我還有動手的趨勢,擺手忙說着:“大哥停手,我雖然沒有辦法,但是我知道有人有。”
聽到這話我收回了拳頭,一把抓住這刀疤的衣領:“說!”
刀疤說在我們旁邊,有一個牛人,他應該知道這件事情怎麽做,“論起耍心機鬥心眼,我們這些愣頭青怎麽會是人家的對手。”
對啊,利用這人來應對外面的局勢,這簡直就是以毒攻毒。我笑着捶打了刀疤一下說,你小子有兩下子麽,這種辦法都被你想出來了。
刀疤聽到這話有些飄飄然說,那是,我刀疤也是道上響當當的人物,如果不是因爲手下兄弟叛變給我使絆子,老子說不定都成一區老大了。
我一腳把刀疤踹在地上:“不裝逼你能死麽!快點帶我過去。”
刀疤拍打着屁股上面的塵土,嘟囔了兩聲站了起來,帶着我來到了旁邊的屋子。來到旁邊的刀疤,并沒有敲門而是一腳把門踹開。
裏面的幾個人看到兇神惡煞的刀疤,眼中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那個仰躺在床上的老大見到刀疤後挑眉看了刀疤一眼:“刀疤,你小子有病啊,知不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敢來這裏撒野,信不信老子分分鍾滅了你!”
刀疤沒有說話,而是閃身讓我走了進來,看到我後那個仰躺在床上的老大立刻吓得從床上掉了下來,語氣都有些哆哆嗦嗦的說着:“大,大哥,你來這有什麽事情?”
前天這個小子敢跟我呲毛,被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随後的這兩天,我見到一次就打他一次,都把這個小子打怕了,現在這小子看到我都繞路走。這次看到我來到這裏,吓得他可是雙腿發軟,完全沒有了剛才和刀疤說話的嚣張樣子。
我大刺刺的坐在床上,那個老大趕緊給我端茶遞水的,還從枕頭底下摸出了珍藏了不知道多久的中華煙,給我遞了一根。我環顧了一下這裏面的人,開口問了句:“我聽說你們這個裏面有一個虎落平陽的高人,是哪一個你給我找出來。”
聽到我這句話,這個人深呼出一口氣,伸手就從角落裏面拖出一個瘦弱的,年紀五十歲上下的男子。将他一把掼在了地上,腳踩着這個人的胸膛:“大哥,這個幹老頭就是,媽的,這老頭吃喝嫖賭什麽都沾,還跟黑心商家勾結,牟取暴利。簡直是一肚子壞水,”說着他沖着這個人吐了兩口唾沫,“一天不打他一頓,我就渾身不舒服,大哥,這幹老頭怎麽得罪你了,告訴兄弟,兄弟管保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