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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若水,黑暗籠罩在城市的上空,霓虹燈的光芒照亮着整座城市,夜風輕撫,夜色撩人,仿佛一座迷幻之城,讓數不清的人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松山市小吃街,就算是在全國也是非常有名的,素有“美食府”之稱。
松山有三寶:第一寶則是夢紅塵,美貌和智慧何爲一體的女人,第二寶則是風景,至于第三則是小吃。
豆汁兒、焦圈、驢打滾、艾窩窩、奶油炸糕、面茶、爆肚炒肝、鹵煮火燒……全國各地的小吃可以說在松山市都可以看得見,有的是從外地流傳過來的,有的是去學藝歸來。
周若哲和夢紅塵兩女在來到小吃得夜市街之後,猶如來到了天堂,一臉的激動。
一路上,衆人每遇到以前未曾吃過的小吃都會嘗一下,結果,等衆人走出小吃街的時候,已經吃了數十種小吃。
“感覺真飽!”夢紅塵的臉蛋紅撲撲的,嘴角更是殘留着沒有擦幹淨的油漬。
周若哲立刻回應道:“确實很飽,我喜歡這種感覺!”
周若哲一邊摟着江澤的胳膊,一臉甜蜜的樣子。
江澤的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是雙眼的餘光卻一直在看着周圍的動靜:“不如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這個提議不錯!”
周若哲和夢紅塵兩女發出一聲的驚呼。
江澤和羅俑唐辰三人互相對望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種玩味的笑容。
江澤對着兩女指向了一處比較陰暗的地方,那是一個不算太大的角落,燈光很暗,而且周圍有建築,行人很少。
之所以說要去那邊休息,是因爲江澤覺得,既然後面四個跟屁蟲跟了這麽久,那足以表明他們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态度,既然如此,江澤不如“成全”他們,畢竟江澤通過一路的觀察看出四人身上都沒有帶火器。
所以也不用擔心會傷到夢紅塵和周若哲兩人。
“馬續寒那小子說的不錯!”羅俑臉上呲牙一笑。
“呵呵,不是他說的不錯,而是所有的纨绔一般都會這麽做,沒有什麽區别。”江澤淡淡的說道。
“等解決掉他們,正好可以扶馬續寒上位。”
“對,解決掉他們扶我們的人上位才是正事。”
剛剛在酒吧之中,和馬續寒見面的時候,大家就已經打開了天窗說亮話,而且馬續寒也選擇了跟着唐辰。
而且唐辰也相信憑借馬續寒那份孤傲的勁幹不出欺壓百姓的事情,所以馬續寒非常适合做松山地下的代言人。
兩女并不知道,這三個男人打的是什麽主意,揉了下肚子說道:“好!”
片刻之後五人就來到了江澤所說的角落。
正如江澤所想的那樣,角落由于光線太暗,而且距離街道有段距離,裏面并沒有人,而且還有一股尿搔的味道,顯然有人在情急之下曾在這裏留下過紀念。
眼看唐辰等人走向了那個光線微弱的角落,跟蹤的四個人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狠辣的笑容。
“女人不錯,可惜上面吩咐了不能夠動。”領頭的是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男子留着标準的寸頭,身材不算魁梧,可是極爲結實,尤其是大腿和胳膊比常人要粗一圈,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
其他三人則是标準的魁梧大漢。
和一般的混子和黑道成員不同,他們的長相不算太過彪悍,也不是一臉兇神惡煞的表情,而是一臉的冷漠,眼神之中完全是漠視的味道。
這種漠視,代表着對死亡的不屑!
那種漠視,是他們收割了許許多多人的姓命培養出來的!
身爲松山地下皇帝朱染的貼身保镖,他們不但擁有着恐怖的身手,而且都是從槍林彈雨過來的,死在他們手中的人不在少數。
角落裏,三個男人每個人點燃了一支香煙,輕輕地吸着,而周若哲則是因爲周圍有尿搔味道,埋怨道:“選什麽地方不好,選這麽一個有尿搔味的地方休息,真是太晦氣了,走,我們換個地方。”
說着周若哲和夢紅塵兩女作勢就要離開。
“走?”不等江澤開口,前方突然出現了四名大漢,直接封死了的道路,隻見領頭那名留着寸頭的中年男人冷漠地說道:“你們怕是走不了了!”
“你們想幹什麽?”愕然看到四名身上蘊含着陰冷氣息的大漢,周若哲渾身一震,瞪圓眼睛問道。
沒有回答,四名大漢步步逼近,目光死死盯着羅俑,那目光猶如野獸盯着獵物,讓人不寒而栗。
“是付海綱他們讓你們來的。”夢紅塵前後一想,立刻明白了江澤爲什麽把自己等人帶到這裏來的。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爲首的大漢說道。
“是的話,我會讓他們跪下忏悔!”夢紅塵一臉冰冷的說道。
面對着這四個大漢,夢紅塵毫無畏懼,因爲她心中清楚,隻要有危險,後面的三個男人立刻會以雷霆之勢出手,所以夢紅塵毫無畏懼。
無論怎麽說,在松山夢紅塵都是東道主,如今竟然被人給堵住了,這讓她很是憤怒,發自内心的憤怒,當馬續寒說起付海綱他們會報複的時候,夢紅塵還不屑一顧,現在看來付海綱他們完全的是在玩火。
“抱歉,我拒絕回答。”爲首的大漢在聽到夢紅塵的話後,整顆心瞬間活躍了起來,能夠不把付海綱放在眼中的女人,在松山不多,屈指可數。
在看看夢紅塵,隻要不傻的人都可以猜出夢紅塵的身份。
“這麽多廢話幹嗎?”羅俑冷冷的說道:“嫂子,你們嘴不幹嗎?直接放到多省事。”
“年輕人不要太狂妄,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這句話也是我想說的,你們也都老大不小了,做什麽不好,偏要爲虎作伥,逼良爲娼,什麽東西!”
“小子你這是玩火。”爲首的大漢一臉憤怒的看着羅俑。
“我經常玩火,但燒的都是别人!”
話音落下,羅俑身上那股由無數鮮血堆積的恐怖殺意再也沒有絲毫的遮掩,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就仿佛殺神降臨人間一般!
一時間,角落裏殺氣彌漫!
“我經常玩火,但燒的都是别人。”
耳畔響起羅俑不輕不重的話語,感受着羅俑身上突然迸發的恐怖殺意,四名大漢就像是觸電一般,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他們曾經上過戰場,在死神鐮刀上跳過舞蹈,能夠察覺到羅俑身上所蘊含的殺意是多麽的恐怖,以至于他們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羅俑,胸口像是壓着一座大山,充滿壓抑的同時,呼吸變得極爲困難!
而且江澤和唐辰二人一臉的平淡,絲毫沒有把這四個大漢放在眼中,在他們的眼中沒有任何的色彩,有的隻是無盡的黑暗。
兩人的眼神落入到四人的眼中,渾身上下猶如掉到了冰窟一般。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們也曾接觸過各種各樣的人,但是這種眼神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
這種眼神猶如來自九幽一般,沒有任何的生機,在他們的眼中隻有無窮無盡的死亡氣息和殺戮之意。
恐怕朱染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最爲得意的四大高手,被羅俑的一句話便吓得動彈不得。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殺人如麻的存在!
不光是他們,就算是周若哲和夢紅塵兩女子聽到羅俑的話後,因爲無法承受羅俑身上那恐怖的殺意,大口的喘着粗氣,臉色變得蒼白一片。
這是圈套!
下一刻四名大漢立刻意識到這次是真的踢到鐵闆了。
之前他們接到朱染的命令隻是讓他們将羅俑三人打個半殘就可以,當時四人還不以爲意,但是現在看來人家是猛龍過江。
而且根據他們的觀察,羅俑在這五人之中的身份并不是太高,因爲從羅俑的表現上來看,他非常的尊重其他的兩個男人。
曾經不到二十歲的他們,上過老越戰場,後來離開部隊,在墜入地下世界,從單幹,到後來跟随黑道枭雄身旁用從軍隊裏學到的本事,爲非作膽多年,在松山市的江湖中有着不小的名氣。
四大金剛!
說的便是他們。
身爲四大金剛的他們,一同出手對付從燕京來的纨绔子弟,這讓他們覺得很掉價,那種感覺就像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而,現實給了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是什麽人?”幾秒鍾過後,爲首的寸頭男子艱難地咽了口吐沫,直勾勾地盯着羅俑問道。
“我們的身份等打過之後再說!”
話音落下,羅俑不再停留,他猛地彈出了手中的煙頭!
“嗖!”
猩紅的煙頭被羅俑一彈,猶如一道火星一般,直奔領頭的中年男人的右眸而去。
“砰!”
下一刻,煙頭準确無比地擊中了中年男人的右眸,中年男人吃痛,下意識地伸手去捂眼睛。
“呼!呼!”
與此同時,羅俑腳下就地一蹬,猶如幽靈一般蹿向中年男人,恐怖的速度帶起一陣風聲。
疼痛一下麻痹了中年男人的神經,以至于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羅俑便來到了他的身前。
一股無法言語的危機感在中年男人的心中彌漫,他下意識地要朝後退去!
可是已經遲了。
“唰!”
羅俑的右手霍然揮出,猶如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掐住了中年男人的脖子,朝後一拉,胳膊肘瞬間迎上!
“喀嚓!”
下一刻,一聲脆響傳出,巨大的力量将中年男人的鼻梁骨砸斷不說,鮮血如同噴泉一般飚射而出!
羅俑側身一躲,沒有讓中年男人的鮮血噴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用力一甩,像是丢垃圾一般,直接将中年男人砸向了右側的牆壁。
“砰!”
一聲悶響過後,中年男人如同死狗一般蜷縮在地上,身子抽搐不止,頭部、臉部完全被鮮血染紅,顯然是失去了戰鬥力!
快準狠,這是羅俑從出手到收手的真實寫照。
從他彈飛煙頭到打得中年男人完全喪失戰鬥力,總共不超過十秒鍾!
十秒鍾。
短短的十秒鍾便讓威震松山市地下的四大金剛中的老大喪失了戰鬥力。
這個消息若是傳出去,絕對能夠能夠震驚整個松山市的黑道。
這件事情是否會傳出去暫且不知道,不過……四大金剛的其餘三人都傻了。
沒錯,完全的傻了呆滞在了那裏。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對羅俑發動攻擊,而是像看見鬼一般,目瞪口呆地望着羅俑,身子顫抖不止!
他們無法接受,也不敢相信,燕京的纨绔子弟竟然可以在電石火花之間打得他們的大哥喪失戰鬥力!
誰若是在說他們是燕京的纨绔子弟,那麽四大金剛絕對會和他們拼命,有那個纨绔子弟這麽厲害。
對于經曆過戰場和無數拼殺的他們而言,他們對于死亡已經沒有太大的畏懼,就算是明知九死一生,也有一戰的勇氣!
可是……此時此刻,羅俑三下五除二打倒中年男人的一幕,讓他們徹底震撼了!
更爲可怕的是其他的兩個男人還沒有動,臉上一直挂着一種淡淡的笑容。
這種來自心靈的震撼,讓他們體内僅存的那一點戰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戰而敗!
“羅俑剛剛你用了十秒,時間太慢,三秒鍾就要打到!”唐辰淡淡的說道,語氣之中盡是平靜。
羅俑嘿嘿的一笑,身影再次動了起來,再次的猶如鬼魅一般。
“嗖!”
下一刻羅俑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正前方那名大漢身前,緊握的鋼拳,如同炮彈一般,當着大漢的肩膀用力砸下!
“砰!”
一拳之下,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中年男人砸趴在了地上,面門狠狠地撞在了地闆上,反震之力,直接将他的鼻梁骨震斷不說,就地暈了過去。
“唰!”
一拳砸出,羅俑化拳爲手刀,對準一旁的大漢的脖頸,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