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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沒有學會彈鋼琴,而是學會了用槍、用刀。
曾經爲了練習槍法和刀法,她的手指和手掌處都留下了老繭。
偌大的書房裏一片的安靜,剛剛聽取了無長彙報的她一直皺着眉頭,思索着剛剛的消息,遲遲沒有開口。
當聽到女人敲擊桌面,站在女人身前的無長,下意識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那雙手,原本空洞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腦海裏本能地閃現出,這個女人的身手,快如閃電。
恐怖,這個女人的身手非常的恐怖,無長自認自己已經能夠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但是和這個女人比起來,無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隻不過現在的她已經很少出手了,若是出手必定是雷霆一擊,凡是她出手必定會見血,必定會死人,絕不可能不流血!
見過這個女人出手的人都已經去見閻王爺了,但是她的朋友除外。
“你對這件事情怎麽看?”忽然,女人開口了,燈光下,她那鮮紅的嘴唇微微張開,猶如綻放的紅玫瑰,美不勝收。
愕然聽到對方的問話,無長沉吟片刻,沉聲道:“小姐,他們這個時候大舉入京,肯定是因爲唐辰他們不再燕京,不然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而且他們想要的應該是在唐辰沒有回來之前,不動風聲的拿下燕京,完全的掌握住。”
“哦?”女人停止敲擊桌面,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問道:“爲什麽?”
“因爲我覺得,現在唐辰他們在松山,而松山市唐辰妻子的家鄉,也是他成長的地方,他對那裏有着無法忘懷的情感,如今松山出現了諸神,雖然他們已經解決了睡神,但是根據我們手中所掌握的資料來看,月亮女神好像也在那裏!”無長沉聲道:“月亮女神雖然不如睡神強大,但是她卻有着自己的優勢,她是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她比誰都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來對付唐辰,如果她接近夢紅塵來害唐辰的話,那麽……”
無長沒有說下去,因爲已經沒有必要了。
“嗤~”女人點燃一支女士香煙,放在鮮紅的嘴唇上輕輕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淡淡道:“還有什麽嗎?”
“此刻唐辰他們沒有回來,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們真的不知道燕京發生的事情,再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早就在燕京布下了棋局,就等着對方來,我個人比較相信第二種可能,他不是這種不顧大局的人,而且這幾天我們明顯能夠感受到燕京的變化,時不時的就會出現高手,這些人應該就是唐辰的人,而且上次我們斬殺教廷的人時,那兩個人算是強者了!”
女人眯着眼睛,沒有說話,一直仔細的聽着無長的分析。
“而且前不久,我發現了一道驚天的神氣,這樣的神氣隻有神族才能夠發的出來,我懷疑在燕京還有其他的神族存在,他們一直在暗處,唐辰他們在明處,給人一種錯覺,讓所有人以爲,這次的神族隻會出動他們兩個,畢竟三十年前魔族的事情在那裏放着。”說到這裏,無長的語氣變得凝重了起來:“雖然西方現在派來了很多人,但是能夠進入華夏境界的卻不多,這也就是說,在華夏的邊境上有高手在守護者,若想進入華夏必須打敗他們,這些人不用想,也會是刀主的人,隻有他們手中才有這樣的高手!”
“現在我懷疑,十大神族不同于十大魔族,神族中間應該是互相通風的,是互相扶持的,畢竟神是霸王,而唐辰手中的三叉戟,則是神皇,在審判者沒有出現的時刻,所有的神族都要爲三叉戟唯命是從!”
“可是唐辰好像沒有任何意思要暴露其他人的存在,他想要學習葉風憑借一己之力硬抗諸神!但是這種做法卻很危險,先不說其他的實力,單是忍者教廷就不好對方,諸神更是不好對方,這三大勢力就有可能讓唐辰死亡。”
女人眸子裏閃過一道陰森的光芒,若有所思地舔了以下嘴唇,原本誘惑的舉動,在她那殺機重重的目光中卻變得極爲危險。
“誰敢傷他,我就會殺誰,誰若是敢傷害我心中的男人,我會讓他死的比狗還慘!”女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滔天的殺機。
就連站在他一旁的無長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個女人身上的殺機太可怕了,雙眸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魔女一般,沒有任何的生機!
無長心中沒有絲毫懷疑這個女人所說的話,因爲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實力,他了解,倘若她真的發飙的話,那麽絕對是一場災難
“小姐,現在的燕京已經進入了大批的高手,而且現在唐辰他們仍然沒有動靜,而且他們在燕京埋下的棋子也沒有任何的動靜,難道他們是在等待着什麽?”
女人輕輕的一笑:“無長,我們華夏有個成語叫做請君入甕,如果我所料不錯,他們現在就是請君入甕,然後來個甕中捉鼈。”
“可是如果他們把這些人全部放到燕京來,難麽将會是一場災難,而且人手根本不夠用,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如果這樣做的話,硬拼的下場會很悲慘。”
“也許不用硬拼,我相信他早就安排好了,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守護好燕京,等着他回來,在他沒有回來之前,燕京不能夠有任何的差池,不然我無顔見他。”女人的雙眸之中射出一道的精光,她已經絕對,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幫唐辰守護好燕京,哪怕自己的猜測是錯的,她也要幫他守住。
正所謂是:“一劍傾安爲你傾盡天下,轉身的手法如此潇灑!”
無長在聽到後,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他已經知道對方的想法,她要爲唐辰天涯海角一騎絕塵,颠倒乾坤,血染白裳!
“隻是……小姐你想過你這樣做的結局嗎?要知道現在我們隻是一個局外人,如果我們這次全面出手,那麽就注定我們也将會卷入這場跨世紀之戰,如果卷入其中那麽我們就将無法脫身而出,必定要等他們分出個勝負我們才能夠退出來,不然我們也将會是諸神的敵人。”
女人在聽到無長的話後,一臉的沉思,無長說的沒有錯,如果他們現在介入,那麽就代表着他們就是諸神的敵人。
除了華夏的神族魔族之外,和諸神爲敵,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而且我們出現,唐辰他們肯定也得知了消息,但是卻沒有對我們動手,那就是說明,他們默許了我們的存在,隻要我們不幫助諸神,他們是絕對不會過問我們的,同樣諸神也會得知我們的消息,而且你現在不用真面目去見唐辰,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真面目……聽到這三個字,女人那殺機重重的臉蛋上出現了一絲情緒波動,很微弱,很快又被她掩飾了起來。
“倘若這次我們出手的話,小姐你必定要面臨唐辰,他必定會懷疑你的身份,到時候他若是知道,是你在……”
還沒有等無長說完,女人就打斷:“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讓我以大局爲重,我們若是幫唐辰的話,最好是在暗中出手,明面上就交給唐辰的人。”女人深深吐出一口煙霧,輕輕地說道。
“是的小姐,我希望我們隻在暗中動手,你雖然很強大,但是諸神也不弱,他們之中也有人是你對付不了得。”無長的表情很是凝重,重重的說道:“西方的十二主神,已經來了一個阿爾忒彌斯,别看阿爾忒彌斯在所有人面前表現的弱不禁風,但是其實她卻很強大,不然她不可能是主神,西方已經動了阿爾忒彌斯,那麽接下來有可能還會是主神!”
聽到這裏,女人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唐辰容貌,倘若十二主神在來幾個,他有能力對付嗎?
這次的審判者,到底在搞什麽把戲,竟然遲遲的不肯現身。
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無長,就按照你所說的辦吧,我們就隐藏在暗中,如果他們有什麽危險,你通知我,到時候我一定要出手,我不能夠看着他出現危險。”
無長在聽到女人的話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的苦澀,他早就料到了女人會這樣說,可是唐辰真的會有危險嗎?他手中到底隐藏了多少勢力,這次宙斯竟然派出了阿爾忒彌斯來華夏,難道他手中的勢力真的已經到了讓所有人都懼怕的地步嗎?
無長不知道,也想不明白,爲什麽這次宙斯會這麽着急,這麽着急的想讓華夏的神族死,這其中有什麽事情是他們所不知道,可是他們的情報卻無法涉及到諸神那裏,不知道西方的諸神到底爲什麽要這樣做。
“無長,沒有我的命令,你千萬不要出手,我們先看看這次來的人是誰在說,西方的諸神,遠遠不是我們能夠了解的!”
“小姐,你放心吧,我有把握。”
女人點點頭緩緩的站起身來說道:“好了,你先下去,密切的注視着燕京最近所有的動作,以及不明人士,如果發現了什麽異常要立刻告訴我。”
“是,小姐!”聽到女人這麽說,無長的心中很清楚,這個女人是真的要在背地裏掀起血雨腥風了,一切都隻是因爲那個男人而已。
随後,無長離開了書房,女人則是慢步走到書房中央牆壁那塊黑闆面前,望着黑闆上那副密密麻麻的人脈圖,女人輕輕的按了一下,隻見這個黑闆立刻轉了一轉。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張相片,而且是一張很大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着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着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别是左耳閃着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羁。
如果唐辰此刻在這裏,一定會驚訝的合攏不上嘴,因爲這個男人竟然是他,而且還是他二十剛出頭時候的相片,這個女人是誰?她怎麽會有唐辰二十剛出頭時候的照片。
“唐辰,你曾對我說,這個世界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可是你已經讓我欠了你一個永遠還不清的人情!”女人說到這裏,輕輕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如今,當我想還你人情的時候,可是我卻發現我已經愛上了你。”
說着女人的心裏本能地浮現出了唐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