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眼看屍體飛來,其中兩名忍者用力一劈,直接将那名死去忍者的屍體劈成碎肉,而其他三名忍者則是速度不減,同樣的,江澤後方,包括莫催克紮在内的兩名忍者速度也是不減,那感覺勢必要将江澤擊殺。
“砰,”
“砰,”
對此,江澤渾然不懼,再次踢起兩具屍體砸向前方三名忍者,與此同時身後以莫催克紮爲首的兩名忍者的攻擊如風而至,三把忍者刀分别向着江澤的三個不爲砍來。
脖子,腿,腰部。
可以說是三絕刀。
江澤背後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就當莫催克紮三人出刀的瞬間,他腳下發力,身子猛然騰空,朝後翻去。
“呼,”
江澤的身子幾乎是擦着三把忍者刀的刀鋒而過,出現在了其他兩名忍皇的頭頂。
“給我死,”
空中,江澤爆喝一聲,松開手中的刀,雙手呈掌狀,對着兩名忍者的腦袋,當頭拍下。
“砰,”
“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一時間響起,兩名忍者的腦袋直接被江澤拍碎,仿佛爆裂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鮮血夾雜着白色液體四濺而出。
而就在這時羅煞動了,可是他的目标不是唐辰,而是向着江澤沖了過來。
整個人如果魅影一般,一閃到了江澤的身邊。
莫催克紮看到羅煞動手後,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喜悅,他可是知道羅煞的名字,而且也知道這是一個真正的高手,一個能夠和厄瑞玻斯相提并論的高手。
江澤在看到羅煞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
而其他的忍者在将屍體劈斷後,不作停留,急速奔向江澤,當江澤落地的時候,幾乎同時出現在了江澤身前,同一時間刺出了手中的忍者刀。
“唰,”
江澤的身子飄然落地,同時一把抓住剛才松開的神錘,順勢揮出。
“叮叮叮,”
江澤手中的錘和他們五人的忍者刀相碰撞後,發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音。
莫催克紮臉上毫不掩飾的露出了喜色,如果江澤還以爲的繼續殺下去,那麽當羅煞出招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而最先因爲和江澤相碰撞的兩名忍者,因爲無法承受那恐怖的力道,虎口裂開,鮮血橫流,剩下三名因爲江澤刀上的力量減弱,稍微好一些。
而就在這時羅煞已經要動手了。
“羅煞,我們夾擊将他殺死,然後去對付虎神,”
羅煞沒有說話,隻是冷漠的點點頭。
“嗖,”羅煞的手中不知道從哪裏多了一把匕首,向着江澤呼嘯而去。
江澤臉色一變:“我艹,你竟然要偷襲老子,”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江澤急忙揮出手中的神錘。
“叮,”
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而在江澤擋住這個匕首的時候,手中的神錘微微一翻,暗自發力,匕首化作了一道白光,向着一名忍者刺去。
如此短的距離,在加上江澤是精心設計,根本無法躲過。
“噗,”
悶響聲出,江澤正對面那名忍者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閃動作便被江澤反彈出的匕首擊中,匕首直接穿透了他的喉嚨。
“嗖嗖,”
與此同時,羅煞再次的向着江澤射出了四把匕首。
江澤眼中閃過一道的精光,羅煞要做什麽。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卻不敢有任何的停留之意,急忙揮錘阻止。
本來想發怒的莫催克紮在看到羅煞再次出手之後,也沒有說什麽。
“所有人,殺,”
“嗖,”
“嗖,”
與此同時,在江澤剛剛擊落羅煞的匕首後,以莫催克紮爲首的五名忍者紛紛投擲出了梅花金镖,五道白光再次的向着江澤襲來,幾乎讓江澤無處躲閃。
可以說,這是緻命一擊。
“呼,”
一把梅花金镖擦着他的耳畔而過,淩厲的暗風直接刮破了他的耳垂。
沒有在意耳垂的疼痛,也沒時間去在意,将身子朝右偏了一下後,江澤又連忙朝左偏了一下。
“呼,”
第二把梅花金镖擦着他的太陽穴而過,距離他的太陽穴幾乎隻有一毫米的距離,淩厲的風直接刮破了他的皮膚,鮮血滲出。
“噗嗤,”
與此同時,就當江澤做出第三次躲閃的同時,第三把紮向他心髒的梅花金镖紮在了他的胳膊上,力道極大,穿透了他的胳膊,擦着骨頭而過,直接削掉了一大塊肉,露出了森冷的白骨。
而最後一把匕首則是擦着江澤的頭頂而過,割斷了江澤的數根頭發。
眼看江澤躲過緻命一擊,莫催克紮等人雖然沒有流露出恐怖,可是…;…;表情也顯得凝重了起來。
“殺,”莫催克紮大吼一聲,剩下的四名忍者,向着江澤呼嘯而去。
莫催克紮剛想動手,可是突然發現自己的腹部一陣的疼痛,低頭看去,發現羅煞手中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刀,正插在他的腹部。
而羅煞,此刻正在微笑的看着莫催克紮。
梅川褲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羅煞,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羅煞竟然會對他出手,更沒有想到自己是死在羅煞的手上。
“爲什麽,”莫催克紮不甘心的問道。
羅煞淡淡的說道:“因爲我也是一個華夏人,華夏是我的祖國,你們在我的祖國肆無忌憚的殺戮,我無法承受,”
“無法承受,”莫催克紮在聽到羅煞的話後,雙眸之中爆出一道精光:“我需要真正的理由,不然我死不瞑目,”
羅煞白了一眼莫催克紮:“死不瞑目,你吓唬誰啊,當初你們侵略我們國家的時候,我們多少人死瞑目了,現在你想死瞑目,憑什麽,老子偏讓你做個糊塗鬼,”
話音落下,羅煞迅速的抽出了插在莫催克紮腹部的刀。
“噗,”
鮮血頓時如同噴泉一樣,噴射而出。
莫催克紮一臉不甘心的看着羅煞。
“艹,還不倒,”羅煞一愣,接着閃電般的揮出一刀。
正對莫催克紮的脖子。
“噗嗤,“
一刀将莫催克紮的頭給切割掉在地上,而羅煞毫不在乎的一腳将莫催克紮的頭踢出,如同踢皮球一般。
“江澤,我去别的地方看看,你慢慢打,”
,莫催克紮的死隻是一瞬間,此刻所有人都已經自身難保,根本沒有人注意到,甚至很多人還不知道莫催克紮已經死了。
知道莫催克紮死的人隻有他的人,此刻剩餘的幾名忍者一臉怒火的看着江澤。
他們把對羅煞的怨氣完全的發在了江澤的身上,同時他們也不明白爲什麽羅煞會倒戈相向。
看着莫催克紮已死,江澤拿出了他真正的實力,他不能夠老是和這些忍者打,他還要去幫助劉無心對付托奇。
之前,江澤面對十三名忍者,沒有拿出所有的實力,尚且可以殺得對方無法招架,此時拿出全部實力又将怎樣。
屠殺。
赤果果的屠殺。
面對拿出全部實力的江澤,最後四名忍者幾乎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直接被江澤用鐵拳打爆了腦袋。
“砰,”
與此同時劉無心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限,此刻連影子都已經消失,就如一陣風,在面前吹過。
殺意帶着狂動的憤怒,劉無心的力量,已經到了一種駭人的地步,托奇也是教廷了不起的人物,此刻面對着這種蕭殺氣息,他幾乎有種逃地沖動,如果不是教廷的榮譽不由他這麽做,他估計轉身遠遁了。
“冥王毒,”托奇使出了自己的絕招,冥王毒。
冥王毒可以說是非常狠辣的招數,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凡是練習冥王毒的人必須要用五毒;蠍、蛇、蜈蚣、蜘蛛、蟾蜍。
分别殺死,然後五毒放在一起喝下去,再用石膽、丹砂、雄黃、慈石和礬石五種毒藥水煎三天三夜,中間加幾次水防止幹燒,到了三天後,取出礦石,配合其他五毒一起煎熬然後服用。
可謂是要傷人先傷己。
若是練成之後,那麽這個人的整個手臂就是天下至毒之物,任何人隻要被他摸到,都将有可能丢掉性命。
但是劉無心卻不怕,因爲他對毒也略有研究,隻要當場不死,他就有把握解毒,更何況劉無心還有神力護體,隻要不讓托奇的毒氣滲透劉無心的神力,那麽他就無所畏懼。
武學的境界,殊路同歸,任何招式或手段,在絕對的強大面前,都會黯然失色。
此刻劉無心要做的就是斬掉托奇的手,留着始終是一個潛在的危機。
手如刀,指如劍,刀芒動,劍意寒,劉無心強大的沖擊力,就算是托奇身如猿捷,也擋不過這種速度與力度,胸口挨了一記之後,身形微頓,一措之下,新地刀氣已經劈到,迅猛如雷,快如閃電,勢不可擋。
心急之下,托奇急忙後退。
“砰,”
劉無心的這一擊落空,地面被劈出一個大坑。
“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會躲,看來教廷的托奇也不過如此,”
劉無心的殺意變的更濃,這一次,猛然的手,緊握成拳,已經形成了沖天之錘,呼嘯迎面而來。
托奇身形半退,長長地冥王毒,夾着蝕骨的寒毒,已經向着錘頭纏了過來,妄想一招讓對手斃命。
氣已經延伸,布滿在了手臂之上,兩手相交,一種“哧哧”的聲音已經很刺耳的響起。
托奇臉上獰然一笑,卻臉色大變,那被他冥王毒緊裹的手,卻如靈蛇出洞一般,昂頭而起,拳已經成刀,利索的虛幻一閃。
“咔嚓”一聲,沒有痛楚,隻是因爲他沒有時間去理會,新的劈靂攻擊,已經在眨眼間,到了他的面前。
托奇的冥王毒已經斷骨無力,左手擋起,但是這雷霆之擊,實在太強大,如萬斤重壓,托奇已經整個身體的矮了半截,不堪承受之下,他已經半跪在了地下。
“原來教廷的人喜歡打不過就下跪啊,”劉無心淡淡的說道。
“殺我兄弟的人是你,”托奇在聽到後,臉色變的猙獰恐怖的看着劉無心。
劉無心搖頭道:“不是我,是神帝,都是他殺的,”
突然劉無心的話音一轉:“不過,就算是你跪下也要死,因爲神帝已經發話了,今天來的人都要死,”
教廷的光榮,第三次被人踐踏在了腳下。
托奇,被萬萬衆的教徒昂視,此刻卻跪在這東方人的腳下。
“混蛋,”士可殺不可辱,托奇有個橫肉一擰,全身的力量,已經運動着挺起,但是很可惜,劉無心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飛天腳已經踢到,腳正中他的腦袋之上,迷乎的瞬間,托奇半個身軀已經埋入了土裏,兩腿“劈啪”之後,托奇已經隻剩下那被打得半扁的腦袋還留在土面上,整個身體,已經葬入了土裏。
“艹,這麽快,”江澤來到劉無心身邊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劉無心說道。
劉無心白了一眼江澤:“廢話,你要是一開始拿出真正的實力也解決了,遊鬥有意思嗎,”
有意思嗎。
江澤頓時無語了起來,說真的沒意思,因爲結局早就注定了。
“下面怎麽做,”劉無心看了看四周問道。
江澤指了一下唐辰和羅煞:“别急,看看再說,”
劉無心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澤說道:“你要讓他單打獨鬥,”
“又不是沒打過,我還不急,你急什麽,”
“廢話,老子多久沒動手了,你呢,跟在他身邊隔三差五的就能夠出手,我在一邊眼饞,不行,老子要去打,”
說着劉無心就要走,可是卻被江澤一手給拉住了:“要不你去找羅煞打吧,”
劉無心急忙搖頭:“不去,我剛剛才損過他,我要是去和他打的話,他肯定會虐待我的,那家夥是個暴力狂,”
“你排名可是在他之上呢,難道你不行,”
“廢話,這能夠論排名嗎,有本事你去打,我看着,”
“我又沒病,幹嘛去找虐,”江澤一臉鄙夷的望着劉無心。
劉無心不在理會江澤,而是大喝一聲:“神族的兄弟們,大家都出手幹掉他們,”
一時間場面變的更加混亂了起來,強悍的殺氣也越來越凝重,已經到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地步。
而劉無心也出手,此刻面對剩餘的小喽喽,在他的手中根本不堪一擊,雙手連抓連提連捏,一個個的被扭斷了脖子,如割稻般的倒了一地。
血已經成河,殺意卻是愈演愈烈。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