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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
炳哥眉頭一皺。
“誰開的槍?”
“大哥,大哥,不好了,一群裝備優良,行事風格軍事化的家夥闖進了我們營地,見人就殺,我們已經有兄弟犧牲了。”
一個小弟急沖沖地闖進了帳篷。
“什麽!哪個組織的人如此大膽,難道我們被國家單位盯上了?兩位,可有膽量陪我出去看一看?”
炳哥掏出别在腰上的手槍,劉憶下意識地一掃。
麥特左輪手槍
四級白裝
空膛攻擊力:0-1
槍火攻擊力:15-20
裝彈量:8
非系統物品,無特殊屬性
這把左輪手槍居然是把不遜于微沖的小極品,瞬間劉憶感覺自己開始羨慕嫉妒恨了。
當幾人沖出帳篷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遠處槍林彈雨的場面。
一對身着迷彩服的雇傭軍進退有度,相互配合着朝着帳篷所在地推進。
炳哥的手下素質由于參差不齊,被蒼鷹所在的雇傭軍打得節節倒退。
很快,雇傭軍就推進到劉憶等人所在的帳篷所在之處。
雙方隊伍隔着沙袋築成的圍牆遠遠地對峙着。
“敢問對面是哪個組織的朋友,我們可有冤仇?”
炳哥探出半個頭去用英語大聲地向對面詢問着。
“少啰嗦,金三炳,說實話,你一個人打下這麽大的天下,雖然做的不是什麽正當的生意,我依舊很佩服你。
實話告訴你,我們這次的目标并不是你,交出這次交易的買主與貨物,我立馬轉身就走,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是和我鬥争到底損兵折将,還是乖乖配合我,你認真地考慮一下吧。”
對面隊伍走出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回應道。
劉憶伸出頭去偷偷用鑒定術打量着對面的情況。
殘狼(npc)
陣營:敵對
綜合能力:f+
戰狼雇傭軍突擊隊隊長。
蒼鷹(npc)
陣營:敵對
綜合能力:f
戰狼雇傭軍偵察兵。
……
劉憶回過頭來打量着金三炳的隊伍。
金三炳(npc)
陣營:友善
綜合能力:f+
走私者頭領,大毒枭。
金四喜(npc)
陣營:友善
綜合能力:f-
走私者之一。
……
對面戰狼雇傭軍綜合能力普遍在f以上,而金三炳的隊伍普遍在f-,明顯差了一個檔次。
劉憶繼續打量着他們手中的武器。
麥特左輪手槍
四級白裝
空膛攻擊力:0-1
槍火攻擊力:15-20
裝彈量:8
非系統物品,無特殊屬性
m14自動步槍
三級白裝
空膛攻擊力:3-5
槍火攻擊力:10-15
裝彈量:40
非系統物品,無特殊屬性
而戰狼雇傭軍那邊的裝備情況則是:
m4a1自動步槍
五級白裝
空槍攻擊力:1-5
槍火攻擊力:20-25(需裝備彈夾)
裝彈量:35
非系統物品,無特殊屬性
m16突擊步槍
四級白裝
空槍攻擊力:1-5
槍火攻擊力:16-20
裝彈量:30
非系統物品,無特殊屬性
好嗎,雙方的裝備也完全不在一個級别,怪不得金三炳的隊伍會被打的節節倒退。
“讓我放棄自己的買主,絕對不可能,我們做生意最主要的就是信譽,保護顧客是我不容置疑的責任。”
對方的問話讓金三炳一愣,毅然決然地拒絕了對面的要求。
金三炳的回答讓劉憶心頭一熱。
“兄弟,濃真是個好銀,木說的,挺你。”
“既然你如此不識擡舉,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全體隊員,自由開火。”
“哒哒哒…”
随着殘狼的一聲令下,場中的槍聲連成了一片。
“嗖…”
-15
對方說開火就開火,一顆子彈從探出頭去觀察情況的劉憶耳邊飛過。
劉憶面色一白,駭的往後倒去。
“小兄弟,小兄弟,醒醒,醒醒,你千萬不能有事啊,你有事的話怎麽對得起威哥對我的信任,我怎麽跟威哥交代。”牙買提左右開弓,試圖喚醒劉憶。
“噓,别打了,再打就破相了,我沒事了,這種槍戰的場面我隻在電影中看過,沒想到這麽震撼的場面在現實中居然也能看到,就是太過危險了一點,吓死寶寶了,容我吃包辣條壓壓驚…”
說着說着,劉憶居然真的從身後掏出了一包辣條。
-_-||“小兄弟,你還随身攜帶着零食的啊?”金三炳、牙買提用看奇葩的眼神看着劉憶。
“哈,哈,這些小細節就别太在意了,炳哥,我觀察過了,我方的人員素質和裝備狀況跟對方完全不在一個級别之上诶,你看,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撤退?”
金三炳的眼珠轉了轉。
“我們的人數太多了,這樣,後面有一條小路,我們就從那裏分開撤退,四喜,你帶幾個兄弟跟客人一組,保護好客人。”
“是,大哥。”
“兄弟們,我喊一二三,大夥就一起開火,掩護客人從後門撤退。”
“一,二,三,開火。”
“兄弟們,撤退。”
金三炳帶着手下掩護着劉憶邊打邊撤退。
“頭,他們從後門撤退了。”
“放心,他們跑不了。”
殘狼的嘴角充滿了戲谑,蒼鷹莫名感到菊花一緊。
“弟兄們,追。”
“貴客,穿過這片密林就安全了,到時候我大哥會幫你打通各個環節,你拿上貨物就可以直接上火車,隻要出站的時候小心點,我想你應該能夠安全到家的。”
說話的正是金三炳的弟弟金四喜,金三炳負責引開追兵,他負責安全送劉憶到車站。
劉憶提着兩個箱子被層層包圍着。
“嘭”
一聲悶響傳出。
炳哥的一名手下在劉憶的眼前被爆了頭,這個場景讓劉憶聯想到夏天用棍子敲打冰鎮過的西瓜。
“西瓜汁”濺了劉憶一臉。
劉憶的臉色煞白,這麽血淋淋的場景就在劉憶面前活生生地上演了。
“嘔…”劉憶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有狙,掩護客人。”
牙買提拉着劉憶邊走邊尋找着掩體,劉憶現在已經被吓呆了,完全靠着自己本能在行事了。
“嘭…嘭…”
金三炳的小弟在狙聲中一個個倒了下去。
終于,在小心翼翼穿過一段密林以後,狙聲不再響起,想來已經超出了狙擊手的射程之外了,幸存下來的衆人皆松了口氣。
“快點,給我仔細搜,剛才狙組的兄弟看到他們往這邊跑了。”
“四喜兄弟,怎麽辦,他們追上來了,要不,我們接着分開跑?”
牙買提望着金四喜說道。
金四喜咬了咬牙。
“不,這樣跑下去不是個辦法,這樣,你帶着客人先走,我帶着兄弟們給你們斷後。”
“那你們不是危險了嗎?還是一起跑吧。”
“聽我的,大哥說過,客人的安全高于一切,走。”
“兄弟們,跟我來,橫豎人都要死的,人死鳥朝天,大哥會幫我們安排後事的,咱們跟他們拼了。”
“嘣嘣嘣…哒哒哒…”
金四喜帶着剩餘的手下轉身爲劉憶他們斷後去了。
牙買提擦幹眼角的淚水,拉過劉憶繼續往前走去,已經犧牲了那麽多的兄弟了,一定要把小兄弟安全送達車站。
“牙買提大哥,放開我吧,我自己能走了,還請節哀順變。”
“小兄弟,你不會懂的,我和金三炳兩兄弟是同鄉,一起出來闖蕩了那麽多年,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
“我懂,我也有生死與共的兄弟在家等着我。”
“快,任務目标就在前面,該死的,居然會被幾個渣渣反撲傷了幾個兄弟,如果讓他們跑了,這次任務就虧大了,回頭一定要讓雇主加錢。”
“原來他們是沖着小兄弟來的,這個情況一定要告訴威哥,恐怕是他們組織内部出了内鬼。”
牙買提的眼珠轉了轉,瞬間捕獲到這個信息。
“走。”
“看到目标了,追。”
手腳慌亂,加上手中提着兩個箱子的劉憶一時間沒注意地上突起的石頭,腳下一滑。
“小兄弟!!”
劉憶順着斜坡滑了下去。
“開火。”
眼見追兵追了上來,牙買提咬咬牙,抛下滑下山坡的劉憶繼續奔逃着,他現在隻剩下一個信念,一定要把事情的始末告訴威哥。
“好像有人滑下山坡了,頭,怎麽辦?”
“你們幾個繼續去追逃跑的那個,其他人跟我下去,貨一定在滑下去那人身上。”
“額,頭好痛。”
劉憶摸了摸被擦破的額頭,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了雲南白藥,噴在傷口之上。
“叮,出血狀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