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世界各地的觀衆每年都超過十億,但一層的比賽觀看人數依舊非常稀少。隻有高樓層的強大選手才會有可觀的群衆,西索也是如此,這一次倒是額外去了一樓現場,雙手環胸半靠在門口看着遠處下方擂台上站立的二人。
埼玉還端着她那難喝的飲料,面色苦楚,牙白她好像想拉屎啊……
四周的觀衆席一片荒涼,埼玉一邊揉着肚子一邊想着廁所在哪,根本不在乎周圍有沒有人,但她對面的先生可不這麽想。
埼玉的對手是一個被萬物俗世模糊了雙眼的四眼仔,一頭油膩膩的頭發三七分的蓋在額前,皺巴巴的襯衫已經洗到泛白,淺色的牛仔褲和球鞋上沾着奇怪顔色的痕迹,總之邋遢的讓人根本不想碰觸。和他寒酸的外表相反表情倒是一臉高傲,對方似乎很瞧不起埼玉一個女流之輩,同時也很不滿的看看四周。
“我看起來很弱吧。”男子說,不然爲什麽要把一個女的派給他做對手,他可是念能力者啊念能力者!他将會成爲整個競技場的明日之星,但是看看這可憐的觀衆席,一群無知的人類就這麽錯過了一個閃耀新星的崛起,讓男子覺得他們十分可悲,他甚至想要爲此而流淚。
某種熟悉的感覺讓埼玉大感不妙,屁股已經拉響了預警,她努力的夾緊了屁股,冷汗瑟瑟,在裁判的一聲令下,看着那發光的男人突然抽出皮帶沖了過來,那皮帶也跟有生命似的開始扭動,哪怕快要被生理需求憋死了埼玉也記得她的2億戒尼,她面部扭曲一手不知道該捂肚子還是該捂屁股,另一隻手迅速舉拳擊打在了男人的下颚上,腦子都快被屎意憋炸了,強大拳風似龍卷般襲向上空,餘力掃向全場,就連站的極遠的西索也不免睜大了他細長的金眸,用手拂去額前被吹落的劉海。寥寥無幾的觀衆席上更是驚呼一片,而男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裁判目瞪口呆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剛剛那個油頭男還在喋喋不休,現在居然連影子都沒了,震驚之後才注意到女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一臉兇惡的等待着自己最後判決,年輕的裁判被吓得一抖,做出了最後的宣判。
事後經天空競技場的調查,該男子直接擊穿了251層的天空競技場,上天了。
這一拳讓埼玉立即成爲了天空競技場的明星人物,直接一躍上了170層,埼玉在賽後都沒來得及去領獎金便沖進了廁所,一頓腹瀉之後才稍稍緩和了一些,走到洗手台上洗了把臉這才抱着自己的小包上了電梯。
雖然腹瀉很糟糕,但一想到自己有房又有錢就讓埼玉甩開了一切的不愉快,高高興興的上了電梯,站在電梯小姐的身旁,非常喜悅。
然而一切的愉悅都隻保持在了埼玉進門之前,等她拿着自己的鑰匙打開了房門後小小的笑容凝固在了面龐。房間幹淨簡單算不上豪華但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還貼心的在桌子上擺放了雜志與飲料,電視機也提前開好播放着晚間新聞,但這些都不是重點。一個雙腿筆直,屁股挺翹渾身赤果的男人正背對埼玉而立,他微側的臉頰帶着一絲笑意,濕漉漉的發梢還在往下滴水,聽見身後有聲響後便眯着眼的轉過身來,和埼玉對視的同時拉下了頭頂的毛巾。
一聲大象的吼叫,埼玉的表情非常微妙,乖乖,巨根啊……
“恩哼,埼玉?”男人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使用着凝的狹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埼玉看,低沉性感的聲線将她的神喚了回來。
精悍且深不見底的強大氣場圍繞在這個女人的周圍,每一塊薄薄的肌肉與漂亮的身體線條都充滿了可怕的爆發力,西索毫不懷疑這個女人可以一拳把他從這裏打飛,就像将那個可憐蟲擊穿天空競技場一樣,光是想想那碾壓性的無敵毆打在身體上就令他感到興奮,他幾乎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一把。
埼玉收回視線後還是畫風不變的蛋蛋臉,她頂着一臉蠟筆粗的橫排黑線猶豫了一下默默的關上了門。啊……這男人怎麽搞得……看起來就像變态……
後來得知事情的170層管理小姐無奈的給埼玉換了一個房間,并且和埼玉講了一些關于西索的事,埼玉稀裏糊塗的點點頭實際上聽完就忘,她現在已經困了隻想回房間好好的睡個覺。
洗完澡的埼玉穿着藍條紋睡衣一邊擦着頭一邊準備上床,她打着呵欠踹掉了腳上的鞋子抓了抓肚子滾到了柔軟的床鋪中央,卷過被子就開始躺好,總是很快入睡的埼玉一會就躺平不動了,均勻的呼吸着。
然後西索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又出現在埼玉的房間裏,還翹着二郎腿坐在了埼玉的床頭一邊玩撲克一邊看着她那被窗外月光照的反光的秃腦門,埼玉有些煩躁的眯開了一個細縫,這個發光的男人好像有點眼熟。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而我熱愛和平,你能老老實實的待在你的200層嗎,上北下南索。”埼玉勉強想起從管理員小姐那得知的名字,然後又困的閉上了眼睛,轉身把被子窩了窩讓自己蓋的更暖和。
“一個字沒對,是西索,我那一層很無聊的,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是辣雞。”西索很自來熟的幫她掖了掖被角,埼玉道了聲謝半張臉埋在被子裏,她輕聲哼唧了一下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我要放屁了,晚安。”
然後西索立馬就消失了,埼玉一夜好夢,睡得非常香甜。
第二天埼玉端着早飯接到了通知,下一場比賽在一個禮拜之後,同時也知道了若是超過200層将沒有任何獎金,隻是爲名譽而戰。埼玉掐指一算,似乎打完下一場就可以到200層成爲大富翁去尋找種子順帶做一下席巴的任務了。
“但是毫無頭緒啊……從哪找起好呢。”埼玉用力的擠壓着牛奶盒,想把最後一滴也吮吸幹淨,下一場比賽在一個禮拜之後她打算先把這附近的城市逛一逛。埼玉就這麽一邊想着一邊回房坐在沙發上,看了眼同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西索。
西索見埼玉回來後像自己家一樣往她那湊了湊,臉上還是那副笑容,埼玉扔掉手裏的空奶盒後無語的揮了揮手:“往旁邊坐坐,你壓到我隐形的頭發了……等等不對怎麽又是你。”
西索識相的往旁邊扭了扭,大概的距離:“嗯~是你自己沒關門,我順帶幫你關上了。”
“……那謝謝你,你到底找我要幹嘛啊,先說好我不收弟子了。”真是要命,埼玉對于這個三番五次出現在自己少女閨房的死變态感到了各種無力,好歹傑諾斯第一次來還知道敲門啊。
“今天天氣不錯,晚上我們要不要出去吃個飯然後找個晴朗的一天切磋一下~”西索的重點終于來了,埼玉也猜到了是這個,像她這樣沒有男人緣的家夥能被找上門的可能性也就隻有這個了,當然她不是說傑諾斯是變态。
埼玉完全不想搭理煩人的西索,忽然在電視的下面發現了一碟子的遊戲,她看着遊戲盒側面的粉紅少女畫像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好主意,一個可以讓西索閉上他嘴巴的好主意。
“上北下南索,我們來打遊戲,你要是赢了我就把你打一頓,你要是輸了七天内請不要出現。”埼玉興緻勃勃的說道,雖然她打遊戲從來沒有赢過king,可西索一看就是個小辣雞,她不可能連西索都赢不了!七天後她就卷着2億戒尼跑路了,到時候管這個家夥呢!
然而西索撐着腰笑眯眯的看了一會兒埼玉。
“我很想和你幹一架而且你剛剛說要毆打我讓我有點興奮,但是一周改成1天吧,太長了我一定會毀約的~”西索毫不知廉恥的說道,看着埼玉開始接入遊戲,并且在埼玉的身邊坐了下來拿起了另一隻遊戲機,看着電視屏幕上的areyouready:“但是要是我赢了,就答應我一件事如何。”
埼玉總覺得好像不太公平,答應幹一件事和消失一天顯然不是一個分量,可埼玉不認爲西索是很厲害的家夥,1天就1天,連着赢7把不就7天了嘛,到時候她已經遠走高飛,拿起手裏的遊戲機按下了屏幕上的start,兩個人在這窄小的房間裏上演了一場火熱的世紀決鬥大賽。
本來看埼玉那麽自信西索以爲她是什麽遊戲專業戶,并且抱着有可能會輸的風險,西索從來沒有玩過什麽戀愛少女遊戲,他并沒有經常打遊戲也沒有特意點亮過這個技能屬性,但是就算是白癡也知道當劇情裏女主角遇到壞人應該選擇上前搭救觸發下一條支線而不是像埼玉那個傻逼選擇了“路過去買特價甜筒”……所以西索一直努力放水卻還是輕松就把埼玉打敗了,他真的隻是翹個腿在那胡亂打打而已。
“想不到你居然意外的擅長攻略少女,我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埼玉有點郁悶,king就算了那個萬年宅男,爲什麽連西索這個*也能赢,真的是各種不科學。
“也許你願意放棄特價甜筒和免費的風車還有别人掉在地上的蔬菜以及大甩賣的話,也許你不會被女主角評分那麽慘。”西索靜靜的看着埼玉那邊顯示的負分,和自己這邊女主臉紅的畫面,真是實力碾壓。
“诶……這個是我輸掉的原因?說起來你要我幹什麽。”埼玉摸了摸下巴,真的是這樣嗎?
“嗯~讓我想想,等我想好再說,說起來埼玉的念能力是什麽?我的是這個哦。”啪叽一下埼玉發現有什麽惡心的東西從西索的指尖彈到了自己的臉上……嗯,好像是粉紅色的鼻屎?
霎時間埼玉的臉色就不好了,不愧是東南西北索,連念能力都和一般人不一樣,埼玉默默的用手指強力掐斷了那可以拉伸很長的伸縮自如的愛,西索也沒多意外,笑着攤了攤手,有點好奇這個是純力氣掐斷的嗎,埼玉身上強大但是怪異的氣場讓西索非常在意,好像……有點不像是念?
“我不是太懂什麽念能力,不過東索你的能力真的挺糟糕,我不是很懂女主角爲什麽會被你這樣的人攻略。”埼玉用毛巾擦了擦手,接着摸摸口袋想要下樓買塊面包作爲晚餐,結果掏了半天隻摸出了一張卡片,埼玉看着那卡片頓了三秒,低吟一聲一臉爲難的看向了西索:“說起來東南西北索……你識字的對吧。”。
西索懶得再糾正名字了,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等待埼玉的下文。
“幫我翻譯一下吧,晚上可以請你吃塊面包。”埼玉猶豫的把席巴給的任務卡片交到了西索的手裏,雖然席巴說過不要給别人看……西索垂眼掃了掃手掌心的東西,卡背上紋着奇怪的圖案與字符,西索在那一刻有些覺得熟悉,然後又翻了過來,看見了最下方镌刻的字體,黑胖子,眼底一片了然,更覺得埼玉的來曆非同小可。
然而等西索翻到正面掃了幾眼後,金色的瞳仁浮現了一絲興味,勾起的嘴角包含着惡意。
“叫你尋找‘伯爵的法杖’喲~”
“那是啥。”
“傳說可以開啓地下黃金城的鑰匙~不過是很神秘的東西,我也隻是聽說過而已。”西索用指尖旋轉着卡片的邊角,接着将它放回了埼玉的手裏,埼玉若有所思的又看了會卡片,撿起茶幾上的打火機開始銷毀。席巴說不可以給外人看,等埼玉把卡片燒成灰後陰測測的扭過了頭,對出西索露出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微笑,眉宇間盡是陰影。
“不要給别人說。”
“恩哼,你是在威脅我嗎。”
埼玉本來打算根據任務的難以程度來考慮要不要在知道内容後把西索暴打到失憶,得知隻是個普通的找财寶的任務後恭喜西索逃過了一劫。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如果當她将卡片遞給管理員小姐或者任何一個除了西索以外的人幫她翻譯的話,那麽得到的答案将會截然不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