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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他們十個人?要不要我們再派人一起?楊鐵青憂慮道。
不必,我相信昊哥哥。阮玲玉纖纖玉手一揮,帶着無可置疑的态度。
楊鐵青想要在說什麽,但是看到阮玲玉堅定不移的态度,終是閉上了嘴巴,眼裏閃過異樣的神色。
楊叔,備宴,我要爲昊哥哥他們勝利歸來慶祝。阮玲玉相信陳昊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才會做類似當年曹操爲關羽出戰備酒的行徑。
是。楊鐵青心裏有疑問,可是他對阮玲玉無所不從,阮玲玉所做的一切,都有她的理由。
阮玲玉隻是看了一眼陳昊等人離去的方向,便閉上了眼,等待着她心中的英雄婕戰而來。
北城區,天池大廈内。
金碧輝煌的大廳中,趙庭坐在真皮沙發上,趙庭是個傳統的人,所以他的衣服也穿的比較傳統,一身黑色中山裝,皮靴子,梳着八十年代的中分。
趙庭端着酒杯,輕呡一口杯中的佛蘭地,坐在他懷裏的絕色美女爲他滿上,而後喋癡道,庭哥,好酒量,你這是第十八杯了,堪比當年武松啊。
其實趙庭已經喝了很長時間,幾個小時了。趙庭知道自己的酒量,不算好,相反,有些差,可是卻喜歡聽着美女這樣誇自己。
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别人誇自己,何況還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
好,說的真好,明天自己去财務那裏領十萬。趙庭笑道,大手一揮,打賞到。
謝庭哥。絕色美女興奮的在趙庭臉上親了一口道。
這時,門被人敲響。
進來。
門開了,進來的是個和尚。
來人正是光臨仇五錦繡緣的坤北。
坤北一進來,就立在大廳中,在錦繡緣不可一世的坤北,在這裏卻變了樣。
坤北此時就像一隻溫順的羔羊,或者貼切的說就像一隻聽話的哈巴狗。
不錯,老北,來,這個妞賞給你。話畢,趙庭将懷中美女推到坤北旁邊。
坤北依舊一動不動,隻是靜靜的站着,良久,終于開口,庭哥,事情一切順利,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能否真正的拿下長風會,就看最後這一博了。
說完,坤北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四周。
老北,你庭哥我什麽時候出過錯,一切都在計劃中,放心吧,我想,現在魚兒已經上鈎了,就等着我們收杆了。趙庭悠悠開口。
嘿嘿,那是,庭哥一向英明神武,運籌帷幄,不然何以在這龍潭虎穴中屹立不倒。
一個粗狂大漢走了進來,這個大漢臉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斜在臉上,看上去有些猙獰恐怖。
老鼈,明月社三當家,一身散打功夫縱橫地下世界少有敵手,昔年曾經一人獨戰一條街,最後敗于趙庭,被趙庭超高的武藝折服,從此與趙庭爲生死兄弟。
哈哈,今日我三兄弟齊聚,恰逢這樣的喜事,來,陪老哥一醉方休。趙庭站了起來,氣幹豪雲道。
庭哥,大事爲先。坤北說道。
呵呵,老北多慮了,放心吧,老哥我已經安排妥當,萬無一失了。趙庭哈哈笑道。
此時,一輛面包車緩緩停在天池大廈門口。
接着,面包車上陸陸續續走下來幾個人,這幫人中,隻有一個女的,可是看上去活脫脫的母老虎一個。
這群人勁直朝着天池大廈而去,很快,保安就攔住了他們。
你們有出入證?我們這裏不對外開放。
你丫的,知道我們是什麽人麽?庭哥的事你耽擱的起?開口說話的是一個額前一縷長發飄飄的男子。
保安一愣,沒弄清楚什麽情況,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保安,并不知道這座大廈還有還有這種内情。
很快,這裏的争執引起了保安隊長的主要,保安隊長很快就到了這裏,可是他卻不知道,此時,那個帶頭說話的人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裏。
陳昊走進電梯,按了十八樓,朝着十八樓而去。
他之所以朝着這裏去,那是他知道,趙庭就在十八樓,也是明月社的總壇所在地。
陳昊嘴角浮現神秘的笑容,電梯鏡頭吹了口氣,趙庭,洗幹淨脖子等着爺爺來。
很快,陳昊就到了十八樓,下了電梯,突然,他身形一閃,就從某個角落裏一把揪出一個人來,那人驚恐的看着陳昊,他明明藏的很好,可是自己怎麽爆露的,完全想不通。
很快,他便失去了知覺,陳昊直接捏碎他的喉嚨。
無聲無息,一顆高速旋轉是子彈從三點鍾放心飛來。
來得好。
陳昊一聲冷喝,一個倒翻,避開子彈,同時手中的強扣動扳機,子彈飛出。
啊
陳昊走過去,一腳踹開那用石膏闆所做出來的盒子。
這種低級的僞裝也想殺我,特麽的我就這麽菜?陳昊這貨看着敵人這精心的布置,不由吐槽道。
突然,陳昊太陽穴一熱,他一個反轉,一顆子彈嘭的飛過。
陳昊剛剛穩住腳步,又一顆自六點鍾方向橫射而來。
高手。
陳昊當即意識到,這明月社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這是超級狙擊手慣用的必殺技,三連射,多少英雄死在這三連射下。
強如陳昊,曾經也吃過這三連射的虧,當然,現在陳昊不會懼怕。
陳昊腳尖一掂,一躍而起,猛的朝着子彈發出的地方沖了過去。
接着,子彈如蜜蜂一般,可是陳昊卻如鬼魅一般,左搖右晃,愣是生生的避開了這些迅疾的子彈。
藏在暗中的狙擊手冷汗直冒,自己好歹也是王牌特種兵出身,一身狙擊絕技無敵天下,即使在這個圈子裏,自己也是前十的高手。
可是眼前這個妖孽,竟然能避開子彈。狙擊手慌了,這是他生平見過最恐怖的人。
狙擊手收起大狙,準備逃離這個地方,這單他不接了,錢固然重要,可是得有命花。
可他剛剛踏出步子,一顆子彈穿過他的太陽穴,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陳昊吹了口氣歎道,一不小心就要了一條命,果然槍不是個好東西。
陳昊收起槍,解決了眼前的障礙,朝着趙庭所住的地方走去。
趙庭房間門沒有關,陳昊直接就進去了。
而趙庭等人依舊在喝着酒,完全無視走進來的陳昊。
呵呵,興緻不錯,這都是在幹嘛。陳昊自來熟,找了個凳子坐下。
當然得有興緻,因爲有喜事。趙庭豁然轉身,盯着這個鬧得滿城風雨人,想看看這人是不是有三頭六臂,竟然能在青邺地下勢力中有着昊爺一稱,能救回已經死亡的長風會。
什麽喜事,說來聽聽。陳昊好奇的問道。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老鼈突然說道。
這我更好奇了,還能有什麽喜事是我所不能知道的。陳昊道。
這件事對你來說是喪事,你已經半截身體進入了棺材,對你來說是不是喪事。老鼈一邊喝酒一邊說道。
難道說所謂襲擊長風會隻是一場戲?陳昊思索道。
對,一切都是戲,不然你以爲他們都能活着?說着,趙庭打開挂在牆上的電視。
裏面竟然出現一個畫面,那正是大廳内的情況。
這麽說,自己一進來就被人監控?一切行蹤都在别人的眼中。
陳昊一歎,這麽說我一開始就中了你們的圈套,那麽我現在還有沒有選擇呢?
選擇倒是有,五馬分屍還是要一具整整的屍體。
那我不選了。
你沒有的選。
我有。
趙庭來了興趣,追問道,我倒想知道。
其實我知道是你引我來的。陳昊自己給自己倒了酒說道,酒挺不錯,可以。
額,是嗎?趙庭臉色微變,有些陰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