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薩妮聲音急促,陳昊接通電話,頗爲吃驚,什麽事讓薩妮如此着急。
“God哥哥,發生了天大的事情,據說華夏出了一件至寶,現在西方各大勢力都已經動身前往華夏,另外,據可靠消息稱,我們的死對頭,石靈王也會去,他坐下的四大高手也會跟着去,除此之外,石靈宮的三十六天罡也會一起去,據說三十六天罡此次出動隻是爲了對付一個人,我想那個人就是你了。”電話那頭薩妮滔滔不絕說出這些消息。
陳昊倒吸一口氣,而後不在意是說道“薩妮,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石靈王隻是我的手下敗将,什麽三十六天罡,都是蝦兵蟹将不足爲懼。”陳昊知道三十六天罡什麽來曆,但是卻不想讓薩妮擔心,因爲薩妮已經不是一個人。
“God哥哥,我已經想好,我們夫妻倆一定會前去幫助你,另外,我還會調動一批死士,我們一起保護God哥哥。”薩妮很堅定,語氣很強。
“不用,你們好好生活,這些事我能搞定,再說我現在已經步入王者之境,普天之下是我對手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你們放心吧。”陳昊說道。
薩妮震驚,原來他們的主已經到了王者之境,薩妮知道那個層次。王者之境與化境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一旦跨越王者之境,王者之下無人能敵。
自古以來,成王者屈更是寥寥無幾,成王者幾乎可以用神來描述。
“恭喜God哥哥,既然如此我們來了也于事無補,如果您都無法解決的難題,我們去了隻能是給您制造麻煩了。”薩妮一聲歎息說道。
結束了與薩妮的對話,陳昊仰躺床上,回想照與柳長青那一戰,冥冥之中,一股朦胧的力量湧出,可是卻又無法觸摸。
就像夜空中那轉瞬即逝的流星,明明在眼前劃過,卻無法抓住。
陳昊起身,盤腿而坐,氣運丹田,真氣彙聚丹田,再循環各大經脈。
真氣從頭開始,慢慢往下澆灌,這是陳昊刻意爲之。真氣運行,始而複之,不知道如此循環了多少下。
刹那間,一股磅礴的力量自丹田那裏向外擴散,所有真氣極速沖向丹田,那裏形成一個漩渦,極速運行,猶如沙漠中的龍卷風,沙塵暴,這些極速沖進丹田的真氣速度太快,強如陳昊結實的肉身在這種沖擊下也刺痛,猶如陣陣刀割。
猛然間,陳昊可以看到,那些彙聚丹田的真氣極速旋轉着,在那裏,有一團白色的霧氣形成,随着真氣不停沖擊彙聚,那團白霧越發明顯。
陳昊心中竊喜,他知道,這是下一個層次快要突破的征兆。
凝丹境,顧名思義,就是真氣在身體裏凝聚一個丹狀物,真氣有型化。這個境界不同于化境,這是人體進化之路上一大突破。進入這個境界的人都說這個境界很玄乎,據說一旦進入這個境界,自身可以看見自己身體裏的秘密。
陳昊還沒有正式進入這一個境界,但是已經了解到人體裏的一些大密。就像現在,這團霧氣還沒有徹底化形,但是他已經看到身體裏的八大奇脈随着霧氣的有型化,上面出現了一些東西,他發現,人體自身好像一個被鎖着犯人,各大奇脈上均有“鎖鏈”鎖住。
如果人體能打破這種禁锢,祛除這些鎖鏈,那麽人體所蘊含的力量無可限量,将是跨越性的突破。
陳昊歎息,難怪古人常說化境之後才是真正的武道開始,破了化境,真正的實現鯉魚躍龍門。
也有人将此境稱爲困龍境。
有人說,過了化境,就是人類中的王者,俗世界中,一旦人類中有人達到困龍境,人間難有敵手,故此武道中人将此境界化爲王者之境。
真氣還在繼續流轉,隻是速度已經慢了下來,那團霧氣也已經有型化,不過始終隻是一團白色的霧氣,并沒有達到傳說中的丹型。
陳昊心中難免有些失落,自己終究是沒能突破,陳昊沉思,或許是自己太過急躁,他叔叔說過,要想跨過化境,心性很重要,不用急于一時,而是要順其自然,有一天,水到渠成,自然就會突破這道天梗。
陳昊長身而起,此時此刻,他渾身上下感覺一股磅礴的力量在翻湧,精力極其旺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自己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大象。
雖然沒能跨入困龍,成爲王者,可是他卻感覺到,身體以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陳昊一拳轟出,拳風如雷,與空氣摩擦,發出轟鳴聲,這還是随意一拳,就能有如此威勢,如果全力一擊,那種破壞力簡直不可想象。
不僅如此,陳昊的視力,聽力也有前所未有的突破,窗外燈光不是很明亮,即是如此,五百米之内的景物清晰可見,就算有一隻蒼蠅都能看見,這種視力已經不能用自然科學解釋,陳昊知道,古武一直很神秘,自己親自領略還是讓他大爲驚歎。
聽力更可怕了,陳昊仔細聆聽,附近千米之内的聲音清晰入耳,就算是一隻貓叫都能聽得到。陳昊心中一喜,頓時心血來潮,注意力集中在附近的一個房間。
“死耗子哥哥,不知道人家喜歡你嗎,都不會關心下人家,我的家人已經在催我回家啦,人家舍不得你,所以一直推遲,死耗子哥哥,你太不善解人意了。”房間裏,蘇雅對着天花闆自言自語。
陳昊蓦然,自己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蘇雅這個小妮子對自己有那意思,不過很快他不再想,因爲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自己有着大事要辦,有些事不能受到幹擾。
這一日,陳昊正在跟阮玲玉享受着二人世界,享受着即将來臨的離别的溫存,一個不和諧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昊接通電話,老狐狸驚雷般的聲音傳入耳膜,“陳二蛋,你還不趕緊來報道,是不是要我們開着直升機去接你啊!”
陳昊話都沒回直接挂了電話,阮玲玉蜷縮在他的懷裏,輕聲道,“昊哥哥,怎麽挂了?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嗎?”
對于阮玲玉的問題,陳昊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很矛盾,他在想要不要讓阮玲玉知道,不過最後決定,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畢竟阮玲玉隻是一個女人,況且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陳昊輕撫阮玲玉芳香額秀發,輕輕吻了她的臉頰,柔聲道,“傻玉兒,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所以我挂了。”
阮玲玉不知道什麽時候拿起來他的手機,示意他看一下,陳昊接過手機,又是老狐狸打來的。他本以爲設置了靜音就不會有人知道,可是阮玲玉何其聰明,怎麽能輕易騙過。
和老狐狸一番舌戰後,陳昊妥協,第二天,告别阮玲玉,踏上征途。
路上,陳昊電話響起,卻是個讓陳昊想不到的人打來的。
花小月,這讓陳昊倍感意外。
花小月還是那麽冷漠,“在哪裏?來陪我逛逛。”
簡短的話語,帶着命令式的腔調,陳昊無言,自己此時分身乏術。
電話那頭,花小月沉思,半晌,開口道,“不方便就算了。”說完,嘟的一聲挂掉。
美女相約,卻不能赴約,陳昊多多少少有些遺憾,可是沒辦法,自己現在已經是身不由己,隻能回來了再好好的補償花小月了。
随着機場播音員的話音落畢,陳昊登上了前往京城的客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