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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黝黑一片散發着森寒光澤的巨型飛舟,像是幽靈船一般懸浮在禦靈宗護宗大陣上方,仿佛隻需一個命令,便可張開它那奪命大口,将禦靈宗上下吞食得片甲不留。
右邊飛舟之上,巨陽子蒼老且陰冷的聲音傳出:“禦靈宗上下聽着,老夫巨陽子,可給你等一個機hui。
除了當年參與滅我合歡宗之人外,其他人隻要放qi抵抗,老夫可保證破宗之後放你等一條生路。
若是當衆發下誓言效忠本宗者,待到陣破之時,可根據貢獻大小,獲取本宗重點培養的資格。”
巨陽子的話語傳入禦靈宗掌門紅谷子以及姜仲等衆位仙師的耳中,他們皆是面色一變,那巨陽子的話語,其心可誅。
隻是,還沒等紅谷子等仙師反唇相譏,就有人已經率先開口了。
“那巨陽子老頭該不會是傻子吧?搞得好像我們求着要替他跪舔似的,額真惡心,也就劉天陽那老不要臉的能做出來,咦?你們看,劉天陽竟然笑了,看樣子他還真的挺陶醉的。
兄弟,合歡宗的那些勾當你應該聽說過吧?要不要去試試?說不定那老頭的東西真的如同他的名zi一般,帶個‘巨’字呢!”
季鬥似乎毫無顧忌,張大嗓門說出心中所想,說到後面,一拍身旁一名外門弟子的肩膀,慫恿道。
季鬥隻是輕輕一拍,但他身旁的那名外門弟子卻是很配合地張口就吐,連黃色的膽水都吐了出來,那酸爽的味道,讓附近不少人都有了強烈欲嘔的感覺。
男風之事自古有之,尤其是一些大門大閥出生的弟子對此頗有耳聞,但這裏畢竟是修仙門派,弟子們大多是一些六根相對清靜之人,算是白紙一張,被季鬥這麽一渲染,上了生動的一課,那巨陽子仙風道骨的形象轉瞬變得慘無人道。
想起巨陽子和劉天陽兩個老頭先前有些自得地相視一笑,禦靈宗衆弟子瞬間感到惡寒,似乎隐隐猜到和明白了一些什麽。
“季鬥師弟,我賀山一直以爲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但今天你總算說了幾句人話,聽了師弟你的“傻子”言論,我敢斷言,我們若是投降,就算事後給那老頭跪舔,都絕無活路。
那老頭怎麽可能是傻子呢?我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不清楚麽?那老頭會那麽好心貢獻資源給我們修liàn?難道就是爲了讓我們爲他做些難堪的事情麽?
沒想到我這個一輩子在陰謀詭計裏摸爬滾打的人,還沒有師弟你将事情的本質看得如此透徹,看來師弟你是大智若愚啊!
以前我曾欺負過師弟你,還請師弟不要往心裏去,原諒師兄我一次。”
賀山說完,深深向着季鬥一禮,季鬥則是連忙扶起,一副受寵若驚的模yàng。
賀山的言語在人群中炸開了鍋,賀山是什麽樣的人,大夥都清楚,和當年的吳宇一樣,出了名的牆頭草。連賀山都不信巨陽子的話語,都不能臭味相投到一起去,大夥自然不敢信巨陽子那帶有蠱惑性的話語。
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但最後得出的統一結論就是“那老頭是傻子吧!”,騙人都不會騙!
一個人的聲音小,但成千上萬人的聲音,足可傳到九霄雲外。
“季鬥師弟,還有賀山師弟,你們說的都太在理了,你們說的都會成爲事實,且真實情況隻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老皮精可是收集過不少有關這巨陽子的罪惡事迹,他的說辭也和今日所說差不多,但結果簡直是慘無人道啊!
多年前,天宇宗先奸後殺!
後來,金日宗掌門親自帶領弟子們投降結果全部都是被先奸後殺!
就連金頂宗的那些和尚大師們,都沒一個逃過那巨陽子的魔具!
"
老皮精一邊說,一邊發着一些記錄文字,衆人隻瞟了幾眼,便傳給下一位疑似有所疑慮之人。
老皮精是做啥的?專門出售情報和兜售地圖的啊!他的話語,在宗内向lái都是童叟無欺,老字号老招牌,基本不會有人不信。
衆人已經将巨陽子的形象化成人人得而誅之的變态yin魔了!
這一切都得益于老皮精的效率,隻是片刻功夫,便将合歡宗過往罪行的卷宗給整了出來,再加上老皮精添油加醋聲情并茂的言語,那些罪惡基本都被巨陽子承擔了,當然了,這也怪合歡宗的确做過不少滅殺小門小派的事情,讓老皮精的話語有據可依。
季鬥的話語剛一出口,便傳到了在關注下方衆弟子反應的巨陽子耳中。
季鬥是再次第一個出聲的,想不被發現都難,巨陽子随着季鬥的話語,面色越來越難看,而一旁的劉天陽也是面色變得绛紅。
隻是兩人面色上的變化,落在禦靈宗衆弟子眼中,卻變成了“潮紅”,有不少人自動腦補了許多情節。
在禦靈宗内,像季鬥以及老皮精這樣的人,不在少數,而引導出衆人說出的話語也都傳到了禦靈宗紅谷子等衆位仙師的耳中,衆位仙師面上都浮起了淡淡的微xiào。
紅谷子運起一口真氣,沖着左邊巨舟之上的巨陽子嘲諷道:“巨陽子,你該不會是真的老得傻掉了吧!”
巨陽子雖面色難看,但還是冷哼一聲回道:“紅谷子,你别得yi,等攻破了大陣之後,老夫就讓你們所想變成現實!”
當年,各宗在香火道的率領之下,剿滅合歡宗,隻是,讓紅谷子意外的是,合歡宗真的死灰複燃了,不僅如此,還保留了不少實力。
像巨陽子以及菜葉婆婆等人,都是當年合歡宗内不俗的戰力,竟都保存了下來。且這兩人的實力達到了結繭期,雖都是結繭初期,但對目前的禦靈宗來說,随着唯一的結繭期修爲的王叔子去尋找香火道傳人,禦靈宗内論個人戰力,沒有人是這兩人的敵手。
王叔子去尋找香火道傳人,到底是爲了防止鳳仙違反約定荼毒生靈,還是爲了應付合歡宗的死灰複燃?或許隻有王叔子自己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