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丹藥,靈玉,後面是?”牛凡目光一掃,看中一個黑中發亮之處,上方的寶物似乎不多,隐約隻有那麽幾處。
“凡小子,上面的寶物有禁制,跟着老夫結印,要快一點,後面有人追來”龍烈皺眉提醒,随後雙手比劃一番。
“不止嚴陽伯?”牛凡問道。龍烈輕輕“嗯”了一聲,以示确定。
就在牛凡進入黑霧的那一瞬,宋老魔便已發現,他此刻狀态特殊,雖不能言語,連神識傳音都做不到,可黑霧内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如明鏡似的。
他被牛凡的一系列表現弄的愣住了,甚至于驚呆了。
“就是他我要等的人就是他他竟然有和我一樣的魔氣”宋老魔刹那激動起來。
“九十八個我都等得心灰意冷,可可沒想到第九十九個,竟然讓我等到了。”宋老魔想了想以往的一次次失望,有着心酸,眼角也有着酸澀之感,但此刻的他已然木化,這種想流淚而流不出的感覺,甚至連擦下眼角都做不到,他後悔了,後悔選擇此時坐化,那種心酸之感更甚幾分。
“宋老魔啊宋老魔,你真是個老糊塗,天下這麽大,你就不能多找找?萬一錯過了這麽好的弟子怎麽辦這萬一讓他跑了怎麽辦?”宋老魔先是自責,可突然的,腦海中靈光一閃,讓他悚然而驚。
“該死老東西你真該死你想死?什麽時候去死不好,偏偏選這個時候?要是讓他跑了,我我拍死你,我跟你沒完“宋老魔發現他此刻的處境,眼不能動,嘴不能言,狀态不佳啊。
“他叫凡小子麽?凡小子啊好名字”宋老魔通過魔霧,聽到了龍烈和牛凡的言語,就連龍烈都沒有發覺,龍烈爲了隐藏,可是在牛凡的丹田内使了一些手段的。
宋老魔顯然是因爲得知牛凡的名字而高興,不再那麽自責了,可他一瞬又緊張起來,那些寶物他可是都下了禁制的,他感應出牛凡的修爲,一個不小心,可是會丢掉小命的。
“凡小子對對就是那樣小心哎呦還好好好,沒出什麽大的意外”宋老魔對牛凡取寶的一舉一動緊張無比,恨不能自己親自上場,将寶物取出送給牛凡。
至于寶物是什麽?對牛凡有沒有用?宋老魔現在沒心思管,他隻想着牛凡不要失手丢了小命才好,當然了,牛凡若是能将寶山搬空,他就更高興了。
“老不死的,你非要下什麽禁制,現在後悔了吧?還有你怎麽就這麽摳門呢?寶物也不多放幾件出來最最不可饒恕的是,你竟然将那麽多寶物給爆了這見面禮還是薄了點啊,凡小子要是不能滿意,老子和你沒完”
宋老魔突然又想到先前周天坤想要取寶的舉動,一番感慨:“還有先前想偷我寶貝的小賊,那人偷偷摸摸,那人賊眉鼠眼,那人心思不純,那人是壞人,活該被凡小子這好孩子踩下去!”
宋老魔暗自慶幸,還好寶物沒被外人偷走,自家人怎麽拿都沒事,可是外人嘛,他恨不能見一個拍死一個,敢打他寶物的主意,是活膩了,宋老魔不自覺地就把牛凡當成了自家人,渾然忘記了曾對周天坤的一番暗自誇贊:”此子不錯,能第一個發現,并且不用靈力去抵抗老夫的魔氣,頗有幾分機智和毅力,當得此寶“,周天坤絕對不會想到,在宋老魔心中,他轉眼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心思龌龊的小人,劣迹斑斑。
宋老魔看牛凡取走了三件寶物,一匹布、一副铠甲、以及一盞魂燈,每次看到牛凡露出滿意的神色,宋老魔比牛凡更滿意。
可是,牛凡突然收手了,四處張望了一番,似乎有要離去的打算,這讓宋老魔瞬間揪心。
“寶物還有寶物啊上面還有幾件,可不要落下了”對宋老魔而言,牛凡的每次取寶,都相當于是宋老魔親自,并且是第一次獲得寶物一般,有着興奮,有着激動,以宋老魔的性格,自然是甯可拿錯,不可放過,牛凡不繼續取寶,就等于是宋老魔錯過了寶物一般,讓宋老魔覺得可惜和難受。
這是有人要和宋老魔作對啊,龍烈催促道:“小子,該走了,從山頭翻過去吧。”宋老魔聽到龍烈的話語,有一巴掌拍死龍烈的沖動。
“在我的魔霧内,能有什麽危險?你這是誤人子弟啊!隻要待在裏面不出去,就算千軍萬馬,也别想占半點便宜!”宋老魔對自己布置的山頭很有信心,他突然又想到:“那嚴陽伯又是何人?似乎在邪域沒聽說過這号人物呀?”随即冷哼一聲,若是此刻他的眼珠子能轉的話,一定是目光不善。
宋老魔雖萬般不情願,可是牛凡還是有了決斷,從牛凡向着山頂沖來的舉動,宋老魔知道,牛凡這是要走了。
“凡小子,功**法呀那功法玉簡沒有布置禁制”宋老魔很是不舍牛凡就這麽離開,但看到牛凡一路沖上來的路線後,又開始緊張和激動起來。
山頂的黑霧很濃,濃到牛凡都感受到了壓力,隻是在内行走,都仿佛是在水裏一般受到阻礙。
宋老魔在意的那門功法玉簡偏偏是黑色,漆黑一片,在黑霧中連寶光都散不出絲毫,宋老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牛凡會錯過。
“就在前面前面一點别别過去啊”宋老魔看牛凡一步跨出,差點心都操碎了。
“你個挨千刀的不你個挨萬刀的,功法玉簡什麽顔色不好選?你偏選個黑色的,這下好了吧,這小子要跑了,你的寶貝徒弟要跑了等等老子能動後,拍死你這個老王八蛋!“宋老魔見牛凡前腳邁出,從玉簡上垮了過去,心中一緊,再也顧不得牛凡的舉動,在心中罵了起來,同時,他體内的功法也在瘋狂地逆轉,他要盡快恢複過來,破除自己的作繭自縛。
“給老子破”宋老魔心中不停呐喊,他此刻靈魂都在顫抖,顯然強行逆轉功法,讓他很是不好受,但一想到要和牛凡錯之交臂,他就心如刀割,連帶着功法的逆轉又強上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聲宛如天籁般的聲音傳入宋老魔耳中:“咦,這時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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