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的事情?”我問道。
“最近才聽到的消息!”孔菲說道:“前幾日江北地區有一塊地皮競标,這塊地皮在學區附近,商業價值很高,王董想通過正規渠道競标,拿下這塊地。可是黃嶽集團也想要那塊地,黃嶽知道自己實力不如王氏集團,通過正規渠道根本沒有機會競标成功,便去政府官員家送禮,官員不收,黃嶽沒辦法,便動了歪心思,想讓王董主動撤出這場競标。”
“給他不就完了麽?何必争的你死我活的?”我說道。
“這塊地是江北地區開發的先河,不是這麽一塊地那麽簡單,而是後期誰将占領江北地産開發市場的問題,若是王董讓出這次權利,整個江北地區他将再難插足進去,你也知道,江南這一片開發的比較飽和了,黃嶽集團若是拿下江北,不出三年,實力一定超過王氏集團。”孔菲說道。
“超過又怎麽樣呢,王董已經身價過億了,需要那麽多錢幹什麽?”我問道。
“黃嶽集團因爲王氏集團的壓制,一直沒有做大,黃嶽早就對王董恨之入骨了,若是讓他找到翻身的機會,他一定會想辦法報複王董。黃閱陰險狡詐,嫉惡如仇,他不會給王董活路的。”孔菲說道:“沒有幾個老闆像王董這樣宅心仁厚,一旦黃嶽集團上位,不僅僅是王氏集團,就連其他的地産開發商也會受到打擊。”нéíуапGě.
“唉!”我歎了口氣。都說有錢人活的滋潤,怎麽我聽起來,還不如我這個兜比臉幹淨的窮小子活的潇灑呢?
“你們是怎麽知道對方請泰國降頭師對付王董的?”我問道。
“這是商場,商場如戰場,哪個像樣點的地産企業裏,都有王董的安插的内線,黃嶽雖然事情做的很隐秘,但是沒有不透風的牆,昨天王董接到黃嶽集團安插的内線打來的電話,說的就是這事!”孔菲說道。
泰國降頭術我了解一些,簡單來說,是“蠱術”和“巫術”的結合體。我對孔菲說道:“這樣吧,先讓王董這幾天不要出去吃東西,也不要再買菜,家裏之前有什麽就先吃點什麽,也不能亂喝水!我今天還有點事,明天我和老燈還有大頭去他那一趟!”
“你今天去幹什麽?”孔菲說道。
“我要去HLJ大學一趟,見個朋友!”我說道。
“那我送你去吧!”孔菲說道。
“也好!”我說道。
我們的小車在黃澤等人一路的注視下,出了校門,直奔HLJ大學。
到了HLJ大學大門口,我下了車,讓孔菲先回去,便一個人去找柳月了。
柳月穿着個乞丐九分褲,腳上穿個平闆白色帆布鞋,上身穿着一個白色寬大的T恤,漏出半個肩膀,潔白的臉蛋上,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着,看到我以後,瞪了我一眼,說道:“這幾天上哪浪去了?連個電話都沒有!”
“沒去哪!”我說。
“你今天是來請我吃飯的嗎?”柳月問道。
“恩,恩!”我連連點頭。
“那好吧!本姑娘今天還有點時間,就勉強和你随便吃點吧!”柳月說道。
“太感謝你了,你肯賞臉和我吃飯,我感覺祖墳都冒青煙了,真是祖宗修來的福氣讓我撿了啊!”我說道。
柳月“撲哧”一下笑出聲來,繼而,說道:“少得瑟,我帶你去吃麻辣燙吧!”
“我請你,你就吃麻辣燙?”我一臉驚訝。
“恩,怎麽了?我愛吃還不行嗎?”柳月說道。
“好,好!你愛吃咱們就去吃!”我說道。
柳月帶我進了一家麻辣燙的店,找了一個比較僻靜的雙人桌,坐了下來。
我胡亂的點了些東西,便和柳月聊了起來。
“最近怎麽樣?有沒有人騷擾你?還要不要我裝你男朋友了?”我問道。
“騷擾我的人多了去了,這男朋友,你是必須要裝的!”柳月說道。繼而,她喝了一口飲料,湊過來小聲說道:“夏茵死了!”
“啥?——”我驚叫出聲。
“你小點聲!夏茵這事在我們這裏鬧的沸沸揚揚,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了!”柳月說道。
“怎麽死的?”我問道。
“墜樓!”柳月說道。
“想不開了?”我問道。
“應該不是,以我對她的了解,再想不開她也不敢去死!”柳月說道。
“那是怎麽回事?”我問道。
“來,我和你講!”柳月讓我湊過去,她小聲的和我說了起來。
她說,夏茵自從上次被趕出王家以後,當天晚上沒有回寝室,第二天白天也不見人影。大家都怕她想不開,就到處去找,但是找了一天也沒找到人。
當天晚上八九點鍾的時候,她自己回來了,她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和寝室裏的人有說有笑,還說失戀沒什麽大不了的,讓大家不用替她擔心。
“但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們宿舍發生了一件怪事。”柳月說道。
她說,因爲第二天早上有課,所以當天晚上大家早早的都睡下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夏茵晚上要上廁所,就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手間。
柳月所在的寝室是四人間,洗手間在屋子裏。夏茵迷迷糊糊的開門想進去上廁所,卻發現漆黑的衛生間裏面,馬桶上坐着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她頭發低垂着,臉被遮在頭發裏面,看不清長什麽模樣。夏茵以爲是她們寝室的其他人在上廁所,就随口說了一聲:“快點,我要憋不住了!”
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夏茵回到自己的床上,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但她忽然發現,寝室的其他三個人都在床上躺着睡的正酣,那麽,洗手間裏的那個女人是誰?
夏茵被吓的大叫了一聲,把柳月等人都驚醒了。
夏茵把這件事情講給柳月等人聽,并且問她們有沒有去過洗手間。
柳月等人均表示睡下以後,就沒人去過洗手間。
正在這個時候,洗手間的門自己打開了。
就見夏茵看着洗手間的門,一臉的驚恐,對着洗手間的門大喊:“你别過來,你别過來!”
而其他人,卻什麽都看不見。
柳月等人以爲夏茵受了刺激,便急忙跑出宿舍,去叫其他宿舍的人過來幫忙!當他們回來時,發現夏茵穿着一身紅色的晚禮服,站在陽台上,回頭看了她們一眼,然後唱着歌,身體向前一傾,大頭朝下就從樓上紮了下去。
柳月所在的樓層是10樓,當他們跑下去看的時候,發現夏茵已經一命嗚呼了,由于是大頭朝下摔下來的,腦袋都擠進了胸腔裏。
後來聽法醫說,把夏茵的頭取出來時,夏茵的眼睛還睜着呢,而且臉上還挂着奇怪的笑容。
我聽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你們寝室現在還有人住嗎?”
“誰還趕住?上面三層樓都封了!我現在住七樓!”柳月說道。
“夏茵死是什麽時候的事?”我問道。
“三天前!”柳月說道。
我仔細想了想,身穿紅衣墜樓,這不是想死後化作厲鬼的做法嗎?我記得爺爺曾經和我說過類似的事,并且告訴我八個字,頭三開始、頭七最兇。
想到這,我心下一驚:“不好,今晚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