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你還能聯系得上花沈繁嗎?”我問道。
“不能!”大頭說道。
“好吧!看來我還得靠常淩子去找他了!”說着,我念出口訣,白光一閃,常淩子出現在孔菲的病房裏。
“淩子,能幫我找花沈繁嗎?”我問道。
“那個小老鼠嗎?”常淩子說道。
“對!”我點了點頭。
“我試試吧!”常淩子說着,化作一道白光就不見了蹤影。
這時卻見孔菲一臉陰沉的看着我:“杜雷,都叫淩子了?關系更近了一步嘛!”
“呵呵,我們關系一直挺好!”我撓了撓腦袋。
“你欠我五十萬,記得還我!”孔菲生氣的說道。
“哦,知道了!”我點了點頭,心裏卻是郁悶的很。女人的臉比天氣變的還快,陰晴不定的,剛才還說給我的,現在又說欠。
片刻過後,常淩子便回來了,他拉着花沈繁一起出現在我的面前。
“常大仙,你咋找到花妹妹的?”大頭一臉驚訝的問道。
“托地仙找的呗,地仙界耳目多,一傳十十傳百,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找到!”花沈繁笑着說道。
“花姑娘,我正有一事相求!”我說道。
“你兩次救了我的命,就是有十件事,我也會去辦的!”花沈繁笑了笑,繼而又說道:“況且你還是焦哥哥的好朋友!”說着,瞄了大頭一眼。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關看嘴心章節
“完了完了,亂了套了!這焦哥哥的都叫上了!”老燈垂頭喪氣的說道。
“花姑娘,我聽說鼠仙來無影去無蹤,能否幫我等悄無聲息的進入别人家裏?”我問道。
“可以啊!”花沈繁說道:“不過我此刻是仙體,得找個載體才可以更好的施放法術!”
她這麽一說,我立刻想起了上一次在極樂寺付青玩的把戲,讓鼠仙上老燈的身,打洞過去。
“載體有!”我說着,便看向老燈。
“哎哎哎——别看我,我可不去打洞了!”老燈說道。
“你最合适了!”我說道。
“什麽叫我最合适?你們兩個小子,一個比一個會泡妞,美女都喜歡你們倆,結果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好事都讓你們占盡了,壞事卻想到我了!我可不幹!”老燈推脫着說道。
“也有喜歡你的美女啊!永安街一大把呢,你越有錢她們越喜歡啊!菲菲姐剛才給了你紅包了,估計那些姑娘要爲你瘋狂了!”大頭說道。
“滾一邊去!你一說話我心裏就難受!”老燈說道。
“好了好了!你要是肯做,我那十萬不要了,給你!”我說道。
老燈想了想,道:“此話當真?”
“當真!”
“成交!”老燈斬釘截鐵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花妹子!說說吧,我們怎麽進去?打洞嗎?”
“打洞自然是最直接的辦法!不過還有一個好辦法,就是移形換位!”花沈繁說道:“你可以将你的一個随身物品或者是穿的衣服放在那個人家裏,我偷偷的溜進去,找到你們放置的物品,施法将你們和物品空間調換,你們就進去了!”
“哦,那這回便宜老燈了!那十萬我收回!”我說道。
“沒有便宜他,我還是要打洞的,我打洞進去,才能施法召喚你們!”花沈繁笑着說道:“隻不過這樣省的你們爬洞了,我一個人動作要快很多!”
“好!”我說道:“十萬給老燈了!”
“什麽時候行動?”花沈繁問道。
“今晚!”我說道。
……
……
王雲天白天時和我在醫院說過,讓我有空去做客!傍晚時分,我吃過了飯,便帶着大頭和老燈去了王雲天的家裏。
王雲天家裏此時除了保镖,就他一人,看來是和老婆孩子鬧翻了,家人都出去住了。
我們和王雲天閑聊了幾句,之後說要上廁所,便借機把我們三人的随身物品放進了洗手間藏了起來,我和大頭放的是手表,老燈則放了一條内褲,他說這個目标小,好藏,而且是貼身物品,對此我也沒有反駁。
放好後,我便和王雲天告辭,帶着老燈和大頭到處轉悠去了。
到了晚上,我跳大神将花沈繁召喚到老燈的身上,老燈則賣力的打起洞來。
大約過了幾十分鍾,我就覺得自己眼前意識開始模糊,知道是花沈繁正在做法了,繼而,眼前一陣恍惚,我便到了王雲天家的衛生間裏。
大頭拿出幾章紙符交給我們,是定身符。
花沈繁在我們的身上施了法,讓我們走起路來輕聲輕腳,幾乎是沒有聲音了。
此時半夜十一點多,王雲天睡下了,整個别墅的燈都關了,整個屋子黑漆漆的,适應了好半天,我們才放能看的清屋内的狀況。
我們透過門縫觀察了一下,一樓大廳有兩個保镖,正背對着我們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我們繞到保镖的身後,在偷偷的将定身符貼在他們背後,然後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前。
保镖剛要驚叫出聲,我們拿着抹布直接就杵進了他們的嘴裏。這群保镖動也動不了,就像個玩具似得被我們擺弄。我們換上保镖的衣服,四處查看了一番,見除了門外還有兩個保镖在看門以外,别墅内便沒有其他人了。
我和大頭坐在沙發上,裝那兩個保镖。花沈繁和老燈藏在陰暗的角落裏,就等着看看這王雲天家裏到底有啥異常情況。
等了好長時間,愣是沒有動靜,此時已經十二點了。我不禁打起了哈欠,已經是困的不行了。
就在我正要打盹的時候,王雲天卧室的門突然開了!隻見王雲天穿着睡衣從裏面走了出來,看了我們一眼後,便去了洗手間。
“起夜了!”大頭小聲對我說道。
“别說話!他看不清我們的模樣!”我說道。
正在這時,我卻見王雲天的卧室内有一個白衣服的女人,這個女人站在屋子裏,透過門縫正朝外面看。
漆黑的夜裏,她的眼睛發着綠油油的光,好似正直直的盯着我和大頭,盯的我毛骨悚然。
“大頭,你看!”我小聲的示意大頭往王雲天的卧室裏看。
“什麽?”大頭朝王雲天的卧室看過去,但此時,那個女人卻不見了。
“嘩啦——”一陣沖馬桶的聲音從洗手間裏傳了出來,王雲天上完廁所了,他推開門,關了洗手間的燈,便打着哈欠回了卧室。
奇怪的是,王雲天并未伸手關卧室的門,當王雲天進了卧室後,一隻手從旁邊伸出來,摳住門把手,慢慢的将門關上了。
那隻手骨瘦如柴,十指修長,指甲鋒利,我隐隐約約能夠看到手上竟然還有些斑斑點點。如果沒猜錯,那些斑點定是屍斑。
“大頭!王雲天卧室内有鬼!”我小聲說道。
“我也看見了!”大頭戰戰兢兢的說道。
這時,突然黑暗中有一個物體砸到了我的身上!
“卧槽!”我吓的驚叫一聲!卻見身上的那東西,是老燈的一隻臭鞋。
“你幹什麽?”我看着老燈壓低聲音狠狠的問道。
老燈哆哆嗦嗦的指着我後面,一臉的驚恐。
我回頭一看,霎時間差點被吓的靈魂出竅。
隻見我和大頭身後正站着一個人,此人一襲白衣,披頭散發,一張煞白煞白的臉上竟然沒有五官,臉窄而長,下巴尖尖的,那張臉左右搖晃并且顫抖着,就那樣盯着我和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