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天一把扯掉腦袋上的符,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似乎還是不太相信我的話!
我給大頭遞了個眼色!大頭急忙上前拉住王雲天的胳膊說道:“王董!就信我們這一次吧!”說完,用他特有的真誠的小眼神看着王雲天。
王雲天歎了口氣,被大頭拉了起來,很不情願的就和我們下了樓。
我告訴保镖開車直接到黃嶽集團的樓下,讓王雲天和大頭在車裏等,我便自己下了車。
由于保安見我坐王雲天的車子來,也并未阻攔。聽王雲天說黃嶽的辦公室在頂樓,我便直奔黃嶽的辦公室。
我敲了敲門,裏面傳出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進來!”
我推門就走了進去,黃嶽一見是我,先是一愣,繼而說道:“是大師來了啊!快請坐!”
“坐就不用了!我此次前來,隻想見見你從日本請來的那個陰陽師!”我說道。
“哦?”黃嶽聽罷,冷笑一聲,說道:“你都知道了?”
“哼,你騙的了王雲天,騙不了我!”我說道:“快叫那陰陽師來,我倒要看看我這中國薩滿和日本陰陽師誰更厲害!”
“呵呵!你小子倒是口氣不小,既然你都挑明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出來吧!”黃嶽說道。нéíуапGě.
黃嶽話音一落,隻見茶幾旁的沙發上慢慢的浮現出一個人的輪廓,緊接着那輪廓越來越清晰,赫然是一個白衣女子。
這女子頭上帶着一個高高的黑色帽子,那帽子像極了黑白無常的高帽,但卻沒有黑白無常的帽子那麽尖。兩鬓青絲柔順着垂了下來,一臉濃濃的煙熏妝,十分的妖冶。她此時手中拿着一把似諸葛亮一樣的羽扇,正慢慢悠悠的閃着風。
“好一個隐身術!”我說道。
日本陰陽師自衰落之後,便分成了三派,一派是占蔔師,一派是陰陽師,一派是遁甲師,後來遁甲師逐漸演變成了忍者,這隐身術是遁甲師的招數,他竟然也運用的如此娴熟,可以看出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小子,上一次我請的人,敗在了你的手上,這一次,我可不會重蹈覆轍了!”黃嶽哈哈大笑道。
“哈哈,我就是一個窮學生,真是虧了你瞧得起我,當真是我三生有幸啊!”我說着,踱步走到窗前,背過手,裝的像個世外高人一樣。
其實我這個動作,是想抽空看一眼樓下。
隻見樓下王雲天的車已經不在了,估計是保镖開走了,王雲天應該是和大頭一起上樓了。
我計算了一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便說道:“上一次的事情,讓黃老闆一直耿耿于懷,但究其原因,都是我的過錯,爲何你要害王董?”
“狗屁!”黃嶽罵了句粗話道:“王雲天那個狗雜種,吞了我一半的财産不說,還掌控了黃嶽集團的大權,他若是活着,我覺都睡不好,我必須弄死他!”
“據我所知,王董可是很信任你啊!你這樣做,真的合适嗎?”我問道。
“他信任我?哼!”黃嶽冷哼一聲:“若不是我請了****過來給他動了手腳,你以爲他會信任我?”
“那你何不直接殺了王雲天?爲何對他身邊的人動手?”我問道。
“你以爲我不想直接殺了他嗎?我若是殺了他,他的朋友和家人定會伺機找我報複,斬草必除根,我要殺光他身邊的人,最後看着他絕望的死!”黃嶽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來他對王雲天真的是恨之入骨了。而今天逮到我,好不容有個抒發自己内心憤恨的機會,便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唉!黃老闆啊!話可别說絕了,你今天當着我的面說這些話,就不我告訴王雲天嗎?”我問道。
“我既然說了,就不怕!更何況,你認爲自己還能走的出這間辦公室嗎?”黃嶽冷笑了一聲道。
“那倒也是,孔菲都遭了你的毒手了,我也是遲早的事,再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輪到王雲天的家人了?”我冷笑着問道。
“這些你管不着,反正你們都得死!”黃嶽一臉陰狠的看着我。
“黃嶽!你個王八蛋!”這時,隻見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王雲天怒氣沖沖,沖到黃嶽的辦公桌前,一把就揪住了黃嶽的脖領子。
緊接着,大頭也跟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陰陽師,口中喃喃道:“卧槽,這妞還挺漂亮!”
可那陰陽師一直坐在沙發上,動也未動,臉上一直是那副木讷的表情,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王雲天,你給我放尊重點!”黃嶽見自己露了馬腳,也不再裝了,用力掙脫了王雲天後,大罵一聲。
“王董,我不是讓你們聽聽就行了麽?你怎麽還進來了?”我心道不好,難道大頭沒和他說不可輕舉妄動?
“哼哼,既然都來了,也省的我費事了!”黃嶽冷哼道。
“沒,還沒來齊呢,老燈去醫院了,要不等他一會?”大頭一臉天真的說道。
是我讓老燈去醫院看着老李的,有老李這個老狐狸在,會阻礙我的計劃。
“黃嶽,我雖然是掌握了半個黃嶽集團的股份,但一直也未曾虧待過你,沒想到你狼子野心,竟然使出這麽陰險的手段報複我!我今天拼了命也要讓你不得好死!”王雲天此時十分激動。
“****,還看什麽?動手吧!”黃嶽說道。
“好!”那陰陽師竟然懂中文,不過聽他這麽一說話,我和大頭瞬間愣了一下。
“卧槽,是個爺們!”大頭比我還吃驚,那陰陽師說話的聲音赫然是個男聲。
隻見那陰陽師手一揮,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斥了整間屋子,我們幾個人瞬間被這股力量束縛了,腳下不能移動半步。
“來人,給我綁起來!”黃嶽大喊一聲。
這時,從門外沖進來幾名壯漢,手中都擎着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們三個綁了起來。這一套流程行雲流水,就好似黃嶽早就安排好了一樣。
那陰陽師羽扇一揮,瞬間那股能量便消失了。我們幾個人身上綁着繩子,被那幾個壯漢推着,一字排開,就好似是等待即将被行刑的犯人。
黃嶽從抽屜裏取出一把尖刀,走到我和大頭面前,說道:“王雲天我還要留幾天,至于你們兩個,今天可就别怪我了!”說着,手中拿着尖刀,朝着我的脖子就紮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