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次恐怖事件裏不難看出,恐怖分子的氣焰十分嚣張,且有一定的組織性!”電視上,記者連線了某專家,專家在電話那頭說道:“恐怖分子事先勘察好地形,之後派人潛入黃嶽集團大廈安裝炸彈,然後引爆,而按照爆炸的威力來看,應該不是軍用炸彈,炸彈由恐怖分子自制組裝,并且整個流程沒有被其他人發現,足可以看出這群恐怖分子的專業程度。”
某專家在電話那頭侃侃而談,好似這事件的整個過程他都看到了一樣。
“專家,哼哼,我看就是個呆B!”大頭罵道。
此時我也聽不下去了,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大頭,準備準備,可能我們我們可能要面臨一場惡戰了!”我說道。
這時,我電話卻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号碼。
“喂?你好!你是哪位?”
“杜雷,你在哪?”電話那頭直接問道。電話裏的聲音我十分熟悉。
“我在第四人民醫院!”我說道:“請問你是?”
“剛離開我一天你就聽不出來啦?那你還記得你欠我五十萬嗎?”
“哦,乞兒啊!”我恍然大悟:“卡在我身上,随時都可以給你,隻是我現在沒時間去找你,等我忙完這陣,一定給你送過去。”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我看你是想不了了之吧!”謝乞兒在電話那頭說道:“你再不給我錢,我就要餓死了。你可不能跑,我現在就去找你!你在醫院哪裏?”
“401病房!”我說道:“乞兒,我現在正有點事要處理……”我想叫他别來,告訴我卡号我也可以轉賬給他,可是沒等我說完,他卻急匆匆的挂了電話,估計現在已經朝我們這裏趕來了。
“大頭,要不你和老燈快點回去準備準備,一會我把謝乞兒打發走,我們趕緊去王雲天家裏!”我說道。
“行!”大頭點了點頭。繼而看向花沈繁說道:“哎,對了,花妹子是不是會移形換位啊,要不你把我和老燈送家裏去!”
“焦哥哥,我沒去過你家,沒辦法送你們過去!”花沈繁說道。
“我告訴你具體方位!”大頭說道。
“那也不行,隻能我去過那裏,有一定的印象才可以!”花沈繁說道。
“好了大頭,你和老燈趕緊打車去吧,快去快回,免得夜長夢多!”我說道。
“行吧!”大頭和老等轉頭就走了,花沈繁也跟在後面出去了。
此時屋子裏就剩下我和常淩子還有孔菲,瞬間,整個屋子安靜了下來。她們兩個彼此不說話,彼此也都不看對方,我坐在中間,就感覺特别尴尬,也不知道該說些啥。就這樣持續了好一陣子,終于,孔菲開口了。
“杜雷,來,姐姐和你說點悄悄話!”孔菲沖我招手說道。
“菲姐,有啥不能當面說啊?”我一臉爲難的說道。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孔菲一臉壞笑的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常淩子,常淩子眉頭微微一皺,俏臉上帶着一絲不悅,繼而别過頭去不再看我。
我慢慢走到孔菲病床前,把耳朵湊過去。
“再近點,我夠不到你的耳朵!”孔菲說道。
“哦!”我說着,就彎下腰又湊近他的臉。
“還是太遠,你過來!”孔菲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想拉我坐在她的床上。
可是我腳下沒站穩,他這麽一拉,我一個趔趄,口中驚叫一聲,朝着孔菲的身上就撲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卻見一道白影一閃,常淩子出現在我和孔菲的中間,我一下就趴在了常淩子的身上,她身上軟軟的,胸前還有兩個凸起頂着我,我一陣心神蕩漾,這感覺太美妙了。
常淩子的兩隻手撐着按在孔菲的床上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後背與孔菲的身體中間隔開一道縫隙,愣是沒有挨上。
“啊,啊——”孔菲呻吟起來:“疼死我啦!”
我見常淩子的一隻手,正好壓在孔菲的胸上。
這時,病房的門卻開了。
謝乞兒穿的破破爛爛,拄着一根打狗棍,另一隻手拿着一隻小鋼盆,愣愣的看着眼前這一幕,霎時間目瞪口呆。
“我說怎麽聽到女人呻吟,原來你小子在這裏玩雙飛啊?”謝乞兒怒氣沖沖的說道:“你說有點事要忙,就是忙這事啊?”
“兄弟,你誤會了,我……”我說着,急忙站起身。
“咋的,等你們都脫了衣服,我就不誤會了是不?”謝乞兒說着,瞄了孔菲和常淩子一眼,繼而喃喃的說道:“這兩個大美女一個比一個漂亮,你小子怎麽這麽有福氣?”常淩子他是見過的,孔菲他不認識。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着,掏出自己的銀行卡,說道:“喏,卡給你,上面五十萬一分不少,反而還多幾塊錢!你拿去吧,密碼是123456。”
謝乞兒接過卡,說道:“你要是騙我怎麽辦?”
“騙你是王八蛋!”我說道。
“不,我還是信不着你,上次你說給我錢,人就跑了,這回好不容易逮到你,我說啥也不能讓你再消失了!”謝乞兒把卡揣進口袋裏,小鋼盆往旁邊一放,兩眼死死的盯着我。
“兄弟啊,我這正有事要忙,你要是在這裏攪合,會耽誤我的大事啊!”我說道。
“唉,那倒也是,能和這兩個絕色女子雲雨一番,就算死也值了,我能理解你急切的心情,這樣吧!你們弄,我去外面等,完事了就叫我進來啊!”說着謝乞兒就往門外走去,走出去的時候嘴上還嘀咕着:“在醫院玩雙飛,還挺會找刺激的!”
“謝乞兒,你給我站住!”我說道:“實話和你說吧,我今天一會要去救一個人,可能會有危險,所以我勸你還是回去吧。”
“救人?”謝乞兒問道:“咋救?你是學過武術還是私藏槍支了?又或者,你做夢去救人?”
“實不相瞞,我會跳大神!”我說道。既然謝乞兒也是同道中人,我也不想再瞞着他,我就想趕快打發他走。
“诶呦,杜雷,沒看出來啊,你隐藏的挺深啊!我說你怎麽被陰間通緝了還能跑回來,看來你道行不淺呐。你會跳大神,我倒是真想看看,這樣吧,你帶上我,說不準我還能幫你點忙!”謝乞兒就像個滾刀肉,砍也砍不爛,攆也攆不走。
“杜雷,他要去就随他,多個人幫忙也未必是件壞事!”孔菲說道。
我尋思了一下,覺得孔菲的話有點道理,便對謝乞兒說道:“你要去也行,我記得上次你帶我旅遊,我簽了一份遺囑給你,這次你要是和我去,你也得寫一份遺囑交給我。”
“沒問題!”謝乞兒一臉期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