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醒來時,常淩子正守在我的身邊。
“淩子,我失敗了嗎?”我睜開第一眼便問道。
“沒有失敗,反而很成功!”常淩子說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說道。
“你現在覺得怎麽樣?”常淩子問道。
“還不錯!”我确實覺得自己此時神清氣爽,估計是睡了很長一段時間。
“哦!那就好!藥池子我弄好了!正等你呢!”常淩子說道。
“啊!還來?”
“恩,七七四十九天,你才經曆了一天!”常淩子說着,一揮手,我覺得身體不受控制一般,飛的朝着那藥池子就奔了過去,奔過去的過程中,身上的被子脫落掉在地上,赤身裸體的噗通一聲就撲到了池子裏。
繼而,常淩子走到池子邊,又按照昨天的套路給我按個用了一遍。
另外驚訝的是,這疼痛的感覺雖然沒有減去分毫,可是今天我卻能意識清晰的堅持到最後,雖然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不過比暈過去要強百倍。
就這樣,周而複始,常淩子用這個方法一直幫我洗骨,期間她也曾對我說過,這洗骨的原理很簡單,先用熱,讓我的身體放松乃至膨脹,然後再用瞬間的冷卻,收縮骨質和肌膚,這時候骨頭和肉隻見會出現小小的縫隙,然後她的仙體引導着藥水進入,幫我洗滌骨髓的污濁,并且強化骨質。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在這個過程中,常淩子的仙體會每次存一點在我的骨髓裏,慢慢的轉化成爲我的東西,所以待到洗骨結束時,我自身就擁有了一部分仙體,這部分仙體會讓我擁有異于常人的能力,當然,這能力并非是像地仙那樣幻化等法術能力,而是讓我更加的趨近于地仙上身時的狀态。
就在一次一次的錘煉中,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強壯,而常淩子有時還會誇我幾句,比如我的氣質越來越好了,不似先前那麽猥瑣了,比如我體型也越來越完美了,不似先前那般醜陋了等等,對于這些,我表面上都是滿不在乎的,其實心裏早都樂開了花。嗎的,難道老子要鹹魚翻身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在這樣反複的洗骨過程中進行,而在這個過程中,我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内的變化越來越大,到最後,修煉時的疼痛幾乎已經感覺不到了。
就在我樂樂呵呵的打算順利完成洗骨修煉時,常淩子卻告訴我,明天是洗骨的最後一天,也是最難熬的一次,希望我能挺的住。
我心想這肌膚的疼痛極限也就如此了,我已經挺了過來,再疼的我也不怕了。
到了那一天,常淩子把我叫到卧室去,說先讓我進行刮骨,這一關過了,基本就算完成了,最後再到藥池子裏泡上一陣,我就算是出關了。
“來吧!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我說道。
常淩子看了看我,眼神之中似乎摻雜着許多不舍,她以前從未又這種眼神看過我,繼而,還問我道:“你若是選擇放棄,我們便可以停止訓練,其實你本就是一個凡人,何必承受這麽多的痛楚?和别給自己這麽多的壓力?”
“淩子,你咋還多愁善感了呢?有啥厲害的,就可勁招呼吧!我杜雷喊一聲疼,我就是王八羔子!”我挺着胸脯說道。
常淩子被我逗的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繼而,她說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執意要這麽做,我便隻能盡我所有來幫助你了!”
說着,她便将卧室的石門關上了,又拿來一條毛巾,交在我的手上,說道:“你要是疼,就咬它吧!”
我接過毛巾,點了點頭。
常淩子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說道:“一定要堅持住!”
說着,她化作一道白芒,一下就鑽進了我的身體裏。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隻是感覺周身一陣涼爽惬意,慢慢的,那股涼爽化爲刺骨的寒冷,好似将我的血液都凍住了,那些血液似乎形成了一個個小尖刺,直戳我的血管,我朝自己的身上看去,霎時間吓出了一身冷汗,隻見我周身青筋暴漏,血管成了一條條黑色的線遍布全身。
繼而,心中像有萬千跟針在猛戳一般,疼的我霎時間說不出話來。這種疼痛,除了肉體上的疼痛之外,還有那種心理上的痛,我現在才明白常淩子所說的痛,其實肉體上的疼痛和心靈的痛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
此刻我的心就像掙紮在刀山火海裏一樣,連帶着我的思想,一起在裏面煎熬着,我心中的疼痛再次加劇,這股疼痛我幾乎是忍不下去了,就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霎時間萬念俱灰,仔細想想,人生其實就是苟活幾十年,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便站起身去找能結束我生命的東西。
就在這時,我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聽使喚了,我努力的想站起身,卻一頭栽在床上。
“我好痛!”我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已經被這種情緒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這時,常淩子卻身影一閃,出現在我的面前。
“淩子,我堅持不下去了,你讓我死了吧!”我說道。
“杜雷,你死了,誰來當我的薩滿?”常淩子說道。
“可是我心好痛,我不想在苟活于人世了!”我努力的張開嘴說道。
“你不是想抱我嗎?現在我讓你抱!”常淩子說着,就把我摟在懷裏。
瞬間,一股熟悉的香氣鋪面而來,這股香氣喚起了我對塵世的一絲渴望。
“淩子,我愛你!”我緊緊的抱着常淩子。
“你若真的愛我,就要堅持下來!”常淩子說道。
“可是我心好疼,我好冷!我覺得這世間沒有一絲溫暖!”我說道。
“你還有我!”常淩子說着,脫掉了自己外面的一層衣服,隻穿了很薄的一件輕紗,再次抱緊了我。
她的身體是那麽的柔軟,我從未感覺如此的舒服過,我緊緊的抱着她,不自覺的就朝着她親了過去。
常淩子并沒有閃躲,而是閉上眼睛,等着我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