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乞兒聽罷,一臉害怕的問道:
“難道對門那個哼哼的,是……”
“噓!”我制止謝乞兒道:“别亂說!”
繼而,我便對着對面的那個門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
“小弟初來乍到,如果打擾了您,還望見諒,我們一定注意!”
說完,我便叫老燈和大頭穿好衣服,一起去了那大巴司機的房間。
這個旅店是個小二樓,我們住在二樓,而那司機住在一樓,估計司機現在和那叫小紅的風韻少婦正在雲雨呢。
可是我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便直接走到門前,猛的敲了敲門。
“誰啊?”是大巴司機的聲音。
“我們!乘客!”
我說道。
“都快十點了,不睡覺,來我房間幹什麽?”
裏面問道。
“我想和你說點事,事情很緊急,你快開門!”
我說道。
“有啥事明天再說吧,這都睡覺了!”
裏面說道。
老燈一聽,搶先一步說道:
“有個人說他老婆在你屋子裏,正在前台鬧呢,你快出來躲躲!”
隻見裏面的人聽罷,突然沉默了,不一會,門開了,那個叫小紅的女人裹着睡衣問道:敗獨壹下嘿!言!哥
“我老公怎麽找到這來了?他人呢?”
我們見她開了門,便也沒說話,一下子都擠到了屋子裏。
“李哥,出來吧!沒事了!”
我喊道。
這時,就見窗簾後面走出來一個穿着小内褲的胖子,正是白天開車的司機。
“怎麽回事?你老公呢?”
司機問小紅。
“我也不知道啊,你問他們!”
小紅指着我們。
“小李子,是這樣的,你剛才不開門,我便出此下策,她老公跟本沒來,看把你吓的!哈哈哈哈!”
老燈一臉嘲笑的說道。
“你們……”司機李哥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繼而,又咆哮一聲道:“别在這和老子惡作劇,滾!再不滾老子砍死你們些個龜孫!”
“李哥,你先别急,你聽我說,這旅店有問題!”
我說道。
李哥一聽,更火了,他沖着我大聲說道:
“你給老子說,這旅店怎麽有問題了,你要是說不出來,老子砍死你呦!”
“李哥,我不是那意思!”
我急忙解釋道。估計他以爲我說這旅店有問題,是指他和旅店勾結,坑我們顧客的錢呢。
我頓了頓,解釋道:
“這旅店,鬧鬼!”
“你少扯,老子住了這麽多回,也沒聽說過鬧鬼,你們幾個龜孫卻來這裏騙老子,啥意思?你們想咋個辦,說,别和老子賣關子!”
“李哥,你要是信我的,我們連夜啓程,一路上相安無事,若是住上一晚,說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
我說道。
“我李曉明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鬼呢,要是有鬼,讓他來找我啊,我李曉明奉陪到底!”
司機越說越來勁,還一臉輕蔑的看着我們,繼續說道:
“幾個鼈孫,膽子比針孔還小,還鬼?鬼你個大頭鬼!”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提前告訴你了,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可别後悔!”
我也懶得搭理他了,他這種人最是不可理喻。我們幾個都在靈異圈摸爬滾打的人,自然是不怕那些東西的,我隻是怕晚上出現什麽異常情況,威脅道旅館内的其他乘客。
畢竟那鬼哼哼可是大有來頭的。
做我們薩滿一行的知道,鬼屬陰人屬陽,鬼表達感情的方式和人正好相反,鬼哭,是比較正常的,鬼哼哼,哼歌曲或者是唱民謠,則不一樣了,說明這鬼有一定的意識,并且是在發狠,鬼笑,則更可怕了,說明鬼已經怒了,非得死人不可。
我和謝乞兒都聽到那屋子裏有東西在哼歌了,看來今晚勢必要有事情發生了。
我讓大頭畫了一些驅邪符和定身符等符咒,反正是他能畫的,就都畫出來,說不定有用。
而老燈則掏出五雷鎮鬼網放在床邊。
謝乞兒執意要回自己的屋子睡,大頭便幫謝乞兒的屋子和門上都貼了符咒,并且我們就住在對方的隔壁,有動靜第一時間就能聽到。
最後,準備完畢,我們幾個躺在床上眯着眼睛,三個人輪流值夜,由于大頭之前睡了,他先來執勤,半夜後再換我和老燈。
正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大頭猛的戳了我一下,說道:“雷子,醒醒!”
“怎麽了!”我一下就清醒過來。
“剛才窗戶前面一道黑影飛了過去!”
大頭說道。
“你們看錯吧?這是二樓诶!”
我說道。
“沒看錯!那黑影從二樓飄了下去,落地後就不見了!”
大頭說道。
“落在哪裏了?”
我站到窗前,朝外面看去。
“就在那邊!”
大頭用手指了一下窗外。
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他指的那一塊地上有些亮晶晶的東西閃着白光。
“走,出去看看!”
我說道。
我和大頭下了樓,朝着那黑影落下去的地方走了過去,定睛一看,那地上發光的東西,竟是一些一元的硬币。大頭彎腰就要去撿!
看到這個場景,我突然想起了橋下的那些硬币。
“大頭,别碰那些硬币!”我說道:“我們先回旅店!”
正在這時,我卻看見前面牆根處好像站着一個人,那人正冷冷的看着我們。
“誰?”我被吓了一個激靈。
“是我啊!我是你李哥!”那影子走向我們,赫然正是司機李曉明。
“大半夜的,你出來幹啥?”
我問道。
“廁所在二樓,我想上廁所,但是不想爬樓,就出來上個小号!”
李曉明一邊說着,還一邊在系褲腰帶!
“這外面不安全,快回旅店屋裏去!”
我說道。
“恩!”
李曉明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我們不遠處的那一灘硬币,轉頭便回了屋子。
我和大頭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異常情況,便也回了屋子。
後半夜很安靜,我們都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我們下樓吃了些早點,便等着司機下來。
等了半個多小時,李曉明和小紅才打着哈欠下了樓,她們還刻意一前一後下的樓,就好像人家都不知道他們有一腿似的!
“李哥,睡的可好啊?”
我問道。
“一般!半夜總是被吵醒,唉!”
李曉明說着,夾起一個包子,看了看,說道:
“唉,沒食欲,不吃了,車弄的差不多了,沒啥事的話,我們就出發吧!”
“好!”其他乘客應聲道。
我一把拉過大頭和老燈,低聲說道:“他眉心之間有陰氣凝結,印堂發黑,咱們要注意了,估計要出事!”